“我现在只求她不要告你人身伤害就好了。”r
而这时,中年人微微一笑,“有我在,还有打不赢的官司么。”r
此人正是纪煜的父亲,国内有名的律师,专为有钱的主儿打官司,毫无节操可言,谁给的钱多就帮谁。r
沈轻歌听着,沉吟了一会,不改口的回答,“我先谢过纪先生好意了,但是我们并不想惹事。不过这也不代表我会任人揉捏,这样,纪先生如果有需要我会请您帮忙的。”r
“行。”中年人拿出笔和纸哗哗写下一串数字,“这是我的私人电话,有事找我就是。”r
沈轻歌接了过来,上面写了一串数字,还有一行话:一定要帮我解决阿煜的个人问题。r
“嗯,我记得了,谢谢您。”沈轻歌欠身道谢,原来这就是请第一律师来跑龙套的条件啊。r
不过她要不要告诉这个,纪煜的个人问题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r
“既然这样,那我们下次再聚,我安排人送您回去?”r
“不必了,我自己开车过来的。”r
“这样啊,那我送送您。”r
说着,沈轻歌面带微笑的把男人送离开了后台,琴末回到了之前的化妆师,也有人拿着录音笔和摄像机悄悄退场。r
回到化妆师的沈轻歌心情却并没有放松下来,因为舒暖阳还没回来。r
已经换回平常衣服的琴末帮她倒了杯热水,“轻歌姐,心情还是不好吗?”r
沈轻歌勉强的笑笑,摇了摇头。r
“没有。”r
琴末揣自己的小包在她身边坐下来,“这么几年了你们还没有正式在一起?”r
“嗯。”沈轻歌漫不经心的回答。r
“哎。”琴末叹了一声,“觉得你们都是果断的人,怎么到这件事上反而矫情了。”r
沈轻歌没回答,她也开始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r
“我知道,都是因为你们太爱对方了,对于未来的事想得太多,却反而阻拦了自己的脚步。”r
因为深爱,所以想要厮守一辈子,想的东西能少么。r
“轻歌姐,你知不知为什么那年暖阳哥会离开你。”r
沈轻歌摇头,她不知道,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害怕着,所以不想要再有一次。r
“暖阳哥曾经跟我们说过,他不会跟最爱的人结婚。”r
“因为他会爱那个人太多太多。”r
“没人知道,其实他的占有欲特别强。他怕自己会因为爱而变得特别自私,狰狞,然后是面目全非,然后伤害她。最后相爱的两人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r
“他说他宁愿做一个孤独的守护者,只愿自己心中的人一世温暖,永展笑颜。”r
“你也发现了吧,其实他有随时离开你的准备。”r
确实。r
沈轻歌确实发现了,那是她心底的不安,那就是他们之前缺少的那份安全感。r
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意外的话也很少说过。r
沈轻歌站起来,紧抿薄唇,提着自己的包往外走。r
“他没发现么,这样也是另一种自私。”r
自私的对她好,却又做好了随时准备离开的准备。r
自私的为她安排好一切,却从来不说。r
他怎么就知道沈轻歌的世界里还会有另一个男人。r
他怎么就那么肯定舒暖阳不是她世界里唯一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