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十七有时候是很迷糊的,比如第一次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就进了沈欧歌的房间。r
这次,她睡到一半,突然爬起来,打开门出去了。r
她去了会所地下室的储酒室。r
储酒室的值班人正好是程北北一个小弟,见过几次苏十七。r
“苏姐,您来这里做什么?”r
“酒……”苏十七迷迷糊糊的吐出一个字,然后用了的眨了眨眼,让面前的画面变得清晰,“拿最贵的!”r
小弟不假思索的走进酒屎,拿了一瓶珍藏很久的红酒给她。r
“苏姐,这个就是最贵了。”r
“哦,是吗,给我打开!”r
“这个,好。”小弟立刻拿了开瓶器帮她开了红酒,然后递给她。r
想问需不需要酒杯的时候,苏十七就已经拎着酒瓶跌跌撞撞的上楼了。r
落寞的小背影写满了心酸。r
小弟默默叹气。r
爱情带给人的总是伤痛大于喜乐。r
苏十七的迷糊病又患了。r
她少爬了一层楼。r
跌跌撞撞的进了那个同样充满酒味的房间。r
房间里有她最熟悉的味道,两种不同的酒味,还有女人刺鼻的香水味。r
醒悟过来后,她跌跌撞撞的想要逃离,却触碰到了墙上的开关。r
光亮充满了整个房间。r
她本想转过身来笑着打个招呼,却看见了地上凌乱的衣服,西装外套、衬衣、黑色外裤、女人的高跟鞋、礼服,最后是内……r
她再也撑不住了,跌坐在地上。r
仅一眼,她就溃不成军。r
眼泪在大理石地板上晕开一个又一个圆。r
那些衣服她再也熟悉不过了。r
陌生女人的香水味刺得她双眼火辣辣的疼,曾经曾经曾经全部都是狗屁!r
她吸了口气从地上站起来,擦了擦鼻子,深呼吸后转身。r
白色大床上熟睡的人,没发现她的存在,躺在他身边的女人双眼含笑的看着自己,五指色/情的扫过他的胸膛。r
她不得不承认沈欧歌很强悍。r
这个女人比自己好看多了。r
果然,自己从头到尾都是没有资格的,凭着他的一点点宠爱就开始耀武扬威了,自己真是可笑。r
看着,她还真的低低的笑出了声。r
苍白的脸,配着自嘲的笑,像极了开在树梢的梨花,微风拂过,散落了一地的心碎。r
不妖,不娆,只有一碰就倒的脆弱。r
睡着的人醒了,却只是抬眼看看便又闭上了眼,一个翻身,将唇边含笑的女人压在身下。r
苏十七双手握拳,骨骼咯咯作响,下唇也咬出了血。r
嘭地一声砸碎了手里的酒瓶,液体染红了白色的墙,她捡起地上的碎片,在左手掌心滑下,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却分不清哪些是血,哪些是酒。r
她动了动唇,“死生不复相见,老死不相往来。”r
说完,捏着滴血的手离开房间。r
关上门之后,她依然坚定往前,屋里是不同物体砸上墙的声音。r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望着前面的黑暗,眼眸澄澈清冷,早已没了之前的迷糊,依旧在淌血的掌心让她更坚定的往前走。r
刚刚醒过来的沈卿受发现了房间里没人了,立刻开始寻找,刚出门就看见了一脸冷笑的苏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