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沐浴之后,苏十七慢吞吞的挪回上床。r
沈欧歌还是有曾经的那个习惯——睡前看书。r
她乖乖的靠在他身边睡觉。r
不知过了多久,沈欧歌放下了书,按掉了灯。r
挪动身体,跟苏十七谁睡同一个枕头上。r
他的手移到了她腰部位置,然后是重重一掐,赶走了苏十七所有的瞌睡虫。r
“痛啊,你要干嘛?”苏十七无奈的揉着痛楚埋怨。r
他们是面对面睡下的,黑暗里看不清对方,却能感觉到彼此温热的气息。r
沈欧歌的唇移到她锁骨的位置,一边啃咬,一边说话,“白天睡够了,晚上就应该打起精神来。”r
“你……什么意思?”苏十七很单纯的发问。r
“有句话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沈欧歌的声音很低,却很咬字清楚,这就表示他现在清醒得很。r
苏十七有点无奈,用这个方式拷问他,是不是有点卑鄙?不过就算是,她也不敢骂出来。r
“好吧,好说。”她扭动身体,试图躲开他那双在她后腰点火的手。r
他想知道的也就是她这些年去干什么了。r
不过这个事可得从头说起。r
当初她离开的时候,第一个找的人是风伯。r
沈欧歌调查过苏十七,知道她曾经是‘做小偷’的,而这个风伯就是她们七姐妹的中间人。r
这次她去找了他。r
让他带自己去参加最残酷的特工训练。r
当然在那之前她更重要的事是把小卿受生下来。r
那段时间也不能浪费,所以她学了各种礼仪还有工商管理学。r
不错,苏十七就是奔着贤内助这三个字去的。r
“……不过最后的效果就需要你来评定了。”苏十七用最简短的方式描述自己这些年干了什么,沈欧歌那双手真的是最残酷的惩罚。r
沈欧歌满意的笑了,长腿跨国苏十七的身体,整个人欺身而上。r
“那点我并不需要,不过我很想看看你这方面有没有长进。”r
苏十七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方面,浅笑着打算反将一军。r
她伸长手臂圈着他的脖子,迫使他离自己更近,然后以邪魅的调子开口,“如果我长进了,沈欧歌你是该哭还是该笑?”r
沈欧歌在黑暗中的表情微滞,然后双唇带着惩罚意识的咬上苏十七的唇。r
他是永远不会处于下风的。r
他的舌头蛮横霸道的钻进她的口腔,不给她留一点空间的占有。r
苏十七没有一点不适,很努力地回应。r
双手主动的剥掉了他的衣服。r
时隔五年,他们的的身体还是如此默契的配合对方。r
赤诚相待的一秒后,苏十七很傻的问了一个问题。r
“沈欧歌,五年了,你有没有其他女人?”r
原本紧贴她身体的沈欧歌突然直起了身来,苏十七心底泛起一丝害怕的情绪,他这样是心虚了。r
是真的有吗?r
而下一秒她就知道自己错得很离谱了。r
双腿被分到最大的幅度,紧接着他的滚烫就贯穿了自己的身体。r
“沈欧歌你个禽兽,痛死我了!”r
而沈欧歌毫不怜惜的啃上了她的锁骨,有力的双手也紧固她的腰骨,让那个动作到了最深的地步。r
疼痛从不同的地方传来,苏十七眼泪都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