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车开出公寓,她去了专卖店挑了一套靓到爆的装备,只是她没想到这套装备完全没派上用场。r
还在换时,就接到了舒暖阳的电话,声音很急躁:“姐,你不用回来了,爸的生日宴被破坏了,轻歌受了伤在舒家的医院里。”r
电话也就这一段话,还没等舒暖心回答,就收了线。r
她依旧拧着眉,让小姐帮她把衣服包起来说一会儿回来取,然后开车杀上了公路。r
她没有回家,也没有去舒家的医院,而是去了舒家别墅。r
别墅里依旧是灯火通明,乱七八糟的场景,就像是被轰炸过,舒暖心瞟了一眼,直接去了舒父的书房,那里有不少他老人家收藏的古董。r
舒暖心蹬掉高跟鞋悄声走进去噼里啪啦乱砸一通,等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她才跳窗逃跑,她选了最隐秘的路离开。r
这条最隐秘的路,对她而言却是最熟悉的。r
不知为何,舒暖心对于偷鸡摸狗这类事非常在行。r
她离开了舒家别墅,就径直去了舒家的医院。r
她发自内心的觉得沈轻歌受伤绝对跟那老头脱不了干系,像小轻歌那样好的女孩子都下得去手。r
舒暖心很直接地给舒老头冠上了卑鄙、龌龊、下流等一系列形容词。r
这一系列形容词到了嘴边,化成一抹凌冽的冷笑。r
如果仔细看看,就会发现这笑容里除了生气和愤怒,还有一点点自嘲和苦涩。r
舒暖心走进医院,问了值班的小护士病房号,然后就上了楼。r
在病房里,看见舒暖阳趴在病床边上,手里握着沈轻歌的手。r
她不由得舒心一笑,然后下一秒就毫不犹豫的破坏了这份安好。r
她手直接将舒暖阳的衣领揪起,然后说:“回家去睡,这里交给我。”r
出于多年的默契,舒暖阳肯定知道自己姐姐想做的是什么,没多说什么就离开了。r
沈轻歌其实一直都是醒着,看着舒暖心的眼睛特别亮。r
“暖心姐,你想说什么吗?”r
舒暖心抿唇浅笑,拽了把椅子,坐在她床边。r
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总是不需要绕太大的弯子。r
“小轻歌,其实我是来求你手下留情的。”r
“暖心姐,你不用担心的,我哥答应过我,这件事他不会插手。”r
如果真的是这样,舒暖心就有些放心了。r
对于沈欧歌这个男人,她不是没打过交道。r
看上去温和优雅,实际上做事凌冽得可怕。r
他要走的路,你若是要挡,那就先准备棺材。r
他做事是不带一丝良心的,管你男女老少有什么妻儿老小,挡他路也就一个下场。r
如果沈欧歌真的要插手的话,舒暖心相信,他绝对有那个能力让舒家在这个城市消失。r
“哎,我和小阳都是私生子,爸爸这个词对于我们来说很模糊,我们也早过了需要爸爸的年龄。”r
“可当真正有那么一个男人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还是很开心的叫出这个称谓。r
不管他怎么看待我们,也不管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r
那份,从内心最深处渴望被重视、被关心、被认可的心情还是会一直存在。r
或许这就是血缘,传说中的血浓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