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听到我的回答大杰非常的开心,双手按在我的肩头睁得很大的眼珠子随时都能掉下来,他激动的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你是我最好的哥们,我告诉你啊……”他的脸开始变得狰狞扭曲,人变得癫狂他手舞足蹈的笔画起来对我说个没完,我想离他远点,刚挪动一下身体他整个人就压过来满是伤痕的脸放大到我眼前,黑洞洞的眼眶让我看的发毛,充满血丝的独眼一眨不眨的死盯着我,吐沫星子全喷我脸上,四周的空气变得稀薄,在这样下去我要窒息了,我从没感觉大杰有这么可怕过。
我想避开他,我极力掰开他像钳子的按在我肩头上的手,就这个举动居然惹怒了他。他反手打了我两个耳刮子力道极大,最后一个直接把我打爬在地,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没等我爬起来大杰提起脚边的板凳红着眼睛就朝地上的我的天灵盖打来。我心道不好,他妈的陈盛杰是想打死我。这时我眼前突然多了一只脚,我往上一看冉尽抓着大杰提凳子的手,一脚踹在大杰肚子上,大杰吃疼的扔掉凳子弯腰抱着肚子,哀嚎。我爬起来躲在冉尽身后,颤抖地说:“他好像不认识我了。”
“你勾起了他的回忆,他置身其中就会把你当做威胁伤害他的人的目标,他自然不认识你了。”
“那怎么办,他还会发疯。”
“去找根绳子来。”
“好好,楼下有,你等着。”
冉尽把发疯的大杰按在椅子上,我拿来绳子把大杰捆了个结实。
“你打他一嘴巴应该会有反应。”
“他能醒吗?”我狐疑的看着冉尽,冉尽没说话用行动来告诉我可以。
‘啪’的一声,大杰安静了下来,傻子似的看着我,“王恩义,你打我干嘛。”
“真有用啊!”我回头看了眼冉尽说道,“大杰,跟我说说你这些天都发生了什么,你刚才你不认识我了,往死里打我。”
“是吗?”陈盛杰不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我是有点反常。”
“嗯,我会帮你的。”
“恩义,呜呜呜呜,”大杰看着我又哇哇的哭了起来,“你知道我爸赌输了之后,我妈气得一病不起,我爸丢下我们母子跑了。我每个月都要承担医院一笔极大的医药费。我实在无力维持下去了,为了筹钱我就差去杀人放火抢银行了。上个月医院停掉了我妈的药品和针水,她疼的自杀过两回了。我没办法了,我当时就想从医院楼上跳下去。就在那时我遇到了一个男人,他给了我一大笔钱,只要替他完成一件事就行。”
“不会是杀人吧!”
“是。”
我震惊的道:“那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后果吗?”
大杰一脸憔悴嘶声说:“恩义,我没办法,我没办法了。”
唉,我叹了口气,这钱真能逼死人。
“那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他不是人,他不是人,”大杰恐惧的冲我咆哮道。
“你别激动,别激动,慢慢说。”
“恩义,你不知道我这些天过的有多狼狈不堪,我时时刻刻都要睁大眼睛观察我的周围的人。我杀完人,便坐在原地没走,我知道那是犯法的。我在等警察,我不想连累我妈,有了那笔钱我妈就能活下去。可奇怪的是警察并没有逮捕我,我当时浑身是血的就站在他们面前。事后我才知道是他搞的鬼,过了两天,他找到我,又给了我一大笔钱,还是杀人。我想不过就是一死,死之前能有钱给我妈过下半辈子就行。我答应了,连续三次以后。有天下雨的晚上我居然满身鲜血的站在我妈面前。用刀子割下了我妈的一只耳朵,我妈当时就晕死了过去。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我总是恍惚间干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我曾经听范啸伟说过,他的一个同行晚上去鬼市掏货,经过一间很奇怪的铺子时,他的朋友耐不住好奇心便走了进去。橱柜里全是好东西,拿出一件来都能让他胡吃烂造很久。店主人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范啸伟的同行就想在老人身上找便宜。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老人居然爽快的送给他好几样东西。范啸伟的同行看着白来的东西,那是钱啊,乐开了花当时就拉着老人的手不亲假亲的胡说起来,拍着胸脯说有啥事尽管找他,只要他能办到的义不容辞啊。老头笑着点头答应了,又给那人拿了几样东西。
不久那人身边的人就发现,那人少了一条左臂,一只右眼被挖了。同伴都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惹到不干净的东西总是来找他要东西,四处求索高人帮忙驱除。范啸伟说那人没过几天就溺死在水里了。他和我说夜里如果要逛鬼市得长点眼,因为你不一定是在和人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