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走上去帮她拎袋子，她笑笑：“杨凡，我今天帮你买了件衣服，待会你回宿舍去穿一下，看看喜欢不喜欢？”
他看了一下，是件黑色夹点红色边条的外衣，他说：“谢谢你。”
舒开眉的笑容里有一些哀怨，她说：“你一直和我都这么客气。”
杨凡心存愧疚，于是就搂住她：“走，眉眉，我请你吃饭。”他拉着舒开眉就上了三楼“阿尔卑斯”餐厅，平时他很少到这里来，现在完全是为了弥补心中的不安。
他们坐下，点了一个二十五元的套餐，三菜一汤，还算精致。
舒开眉自始至终都没有和杨凡提过下午在华新商场遇见他的事情，这让杨凡心里更难受。也许她没有看见？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呀！她肯定是看见杨凡的，要不然不会有那么吃惊的神色。杨凡搞不清楚她在想什么，也就只好顺其自然，言语中对她温柔倍至，无比温存。
他给舒开眉夹菜，殷勤地劝她多吃点，舒开眉抬头说：“杨凡，你对我真好！”
也许这句话她是发自内心的，可是杨凡听了，却格外地不舒服，有点讽刺的意思。于是他就挺尴尬，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就坐着说话，最近杨凡很少和她谈心，以前住一起的时候，倒是经常谈点什么。自从舒开眉要做他女朋友以后，杨凡就少了一个倾诉对象，有些话只能对知己朋友讲，却不能和身边的恋人透露。他们之间似乎是有些疏隔了，很难再深入地谈一些东西，杨凡和她说话总是小心翼翼，因为他有太多的心事不能让她知道。
舒开眉忽然问他：“杨凡，你喜欢我吗？”
杨凡点头：“喜欢啊，当然喜欢。”
她嘴角有真诚的笑容，握住了杨凡的手，直勾勾地看着他：“我想和你在一起，一直到永远，好吗？”
杨凡迟疑了一下，还是没答应她，他只是说：“我会保护你，为你做任何事情。”不知道这句话舒开眉听了会有什么想法，她还能想什么呢？杨凡只要能够施舍一点点的爱情给她，就足够她开心好一阵子的了。爱上一个不该去爱的人，注定要有一个悲伤的结局。
舒开眉轻轻柔柔地说：“杨凡，你别离开我，好吗？”
他笑笑：“傻孩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离开你！”他的生命如此多情，曾经对着女孩子说出了那么多承诺，可是能够一一实现么？
“嗯，我只要你每天都能够想起我就好了。”舒开眉眉宇间锁了淡淡的哀愁。
杨凡说：“我肯定会想你的，一定。”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还会爱我么？”舒开眉的声音居然惊人地凄凉。
杨凡心头忽然掠过一丝不祥的预兆，心如刀割。他不禁仔细看了一下她的脸，居然有些失去血色的苍白！不再是他记忆中那个活泼可爱，缠着他叫哥哥的舒开眉。他忍不住伸手抚摩她的脸庞，喃喃地说：“眉眉，你最近怎么了，身体不好么？怎么脸色这么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