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杨凡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千万不能把丑陋无耻的吃相暴露在戚姗姗面前，想到这里他就回过头来看张耀扬。他还是那副德行，和在宿舍里吃饭一样，甩开腮帮子大吃，旁边的殷素素却很欢愉地看着耀扬吃饭，看来是已经习惯了他狼吞虎咽的样子。
看着耀扬，杨凡不禁哑然失笑，戚姗姗问他：“你笑什么呀？”
杨凡摇头：“我没有笑什么。”
好在戚姗姗并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女人，其实女人变得成熟以后好奇心就大减，最后甚至能够平淡地看面前发生的一切。在杨凡的心中，戚姗姗一直成熟得令他望尘莫及，因此她的很多对于他来说一直是个谜。在其他女孩子面前，杨凡总是用一种俯视或者平视的姿态，可是在戚姗姗面前，杨凡一直不敢肆无忌惮地去正视，或者干脆说是一种仰视，用这种说法，或许杨凡能够接受。
虽然鸡块饭很好吃，可是杨凡一直注意着自己的吃相，生怕把戚姗姗给吓着了。他小心翼翼地吃饭，吃得很慢，尽量保持着和戚姗姗差不多的吃饭进度。
终于在他快吃好的时候，戚姗姗也吃饱了，拿纸巾擦嘴，她说：“真好吃呀，每次都想吃这里的鸡块饭。要是毕业了可怎么办，那可就吃不到了呀。”
“如果你毕业以后留在N城，有空的时候再回来吃，也是可以的。”杨凡说完这句话忽然想起一个很严峻的事情，她就要毕业了。
戚姗姗听杨凡说话，并没有说什么，默默地喝着那杯已经变凉的果珍。
杨凡问她：“姗姐毕业以后去哪里工作？”
她摇头，无奈地说：“大四了，还迷茫着呢，不过快了，很快就要跑招聘会。”
杨凡便也默然，现实的问题开始充斥他的心间，如今他也已经是大三了，这两年多的时间以来，他到底为以后的毕业找工作做了什么努力呢？近似于无。他不敢想太多，似乎是有点逃避现实，反正不是还没有到为那个而发愁的时候么，到时候再说吧！
尽管他努力地为自己开脱，毕竟心里还是放不下，看来这个事情将要成为他的心事了。
“那么，姗姐你想去哪里工作呢？”杨凡问她的时候，指尖紧张得冒汗，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她倒是回答得很干脆：“上海。”
“上海？”对于杨凡来说，上海似乎是一个很遥远的名词，而不是现实得可以触摸的。他多次听到上海，而且周余就是上海人，他虽然没有去过上海，却也知道那里的繁华，可是却有些遥远，也没有想过有天会去上海。
他以为顶多他落脚的地方就会是N城，这个不大不小的城市，现在好象却有些不同，那个叫做上海的地方却好象和他有了真切的联系，难道是因为戚姗姗？
“你又在想什么呢？”戚姗姗似笑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