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的眼睛的时候我是在医院,本来我就身子就虚,没有彻底的好。师傅加师叔两个人在在那么狭小的车内大家,我还夹在中间。时不时的我还会挨上几下,直接就被打晕了过去。
“师傅,醒了,醒了,俺陆言哥醒了。”
“听见了,听见了,别xiao,huo。(说话)”
刚睁开眼睛,两句浓重的河南话便在我耳边想起。睁开眼,陆心正坐在我边上,连都快贴到我脸上。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护士服的女的推开众人,走到我身边。
“让一下,我需要给别人做一个检查。”
哪知道小桃还没走到我便被一个人拉住了。
就看见我师傅从后面拉住小桃,“我徒弟我比谁都清楚,这点小伤,不需要检查了。”
很严肃的表情,从小到大我都很少见师傅这么严肃的样子。一只手都可以数过来,而且这其中每次都是因为犯了很大的错。
“老先生,我们这里是医院,给病人看病是我们医院的责任,请您让一下。”小桃很是坚硬的顶撞了一下我师傅。
“我说了不需要。”我师傅加重了语气。
“我说老头,你就让这小姑娘看一下咋了,人家小姑娘又不会把你徒弟吃了。”光头师叔很随意的插话道。
我师傅听了他的话后,瞪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紧接着,对着小桃说道。
“不好意思,我徒弟要出院,麻烦你去叫一下你们这的医生,我们要办出院手续。”
“你们.你们.”小桃没有想到我师傅的态度这么强硬,张了张嘴,跺了跺脚,便离开了病房。
此时房间里就剩下我,师傅,师叔,陆心,哦对了,还有蹲在阳台上的胖子。
“你瞅瞅,你瞅瞅,你个老头,这么好一个姑娘就被你给气跑了。怪不得.”话说到一半,光头师叔感觉到一股杀意,急忙收住了话。
瞪了一眼光头师叔,我师傅看向我。
我是彻底的懵了,我怎么也想不到四年没有和师傅见面,一见面的场景竟然是这样的。
“师傅。”我战战兢兢的喊了一声。
“哼”甩了一下袖子,我师傅转身做到椅子上便不再说话。
病房里的气氛顿时就变得异常的压抑,所有人都开口说话。陆心坐在我旁边,一动不动的,一副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
光头师叔倒是洒脱的很,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瓜子在那嗑瓜子,显得于这病房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轻轻的扭头看向蹲在阳台的胖子,死胖子正蹲在角落里,冲我眨眼睛。我很想和胖子交流一下,但我怕我师傅发现了,揍我几下。
一根烟的功夫,穿着白大褂的陈医生走了进来。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不对,陈医生也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看着正在嗑瓜子的光头师叔说道。
“请问您是病人家属吧。”陈医生也是被我光头师叔潮流的打扮给震住了,说话的时候不停地打量着我光头师叔。
冲着我师傅撇了撇嘴,光头师叔说道。
“别看俺,俺和床上躺着的那小子只能算是有间接的关系。那老头和他才是直接的关系。”
话音刚落,我师傅便站了起来。看着陈医生说道。
“你是专门给我徒弟看病的医生吧。”见陈医生点头,我师傅继续说道。
“给我徒弟办出院手续,我徒弟要出院。”
“可是病人现在正在恢复期,而且刚刚还昏迷了,必须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话没说完便被我师傅打断了。
“我说出院就出院,你那里来的这么多废话。”看了一眼低头坐在我边上的陆心,我师傅说道。
“陆心,跟着这位医生去给你哥办出院手续。”
“哦。”几乎就是我师傅刚说完,陆心便站了起来。
“老先生,我还是需要你再考虑一下,病人.”
话没说完,便被我师傅给瞪了回去。
“别说那么多的废话,赶紧的。”
五分钟后,陆心拿着出院手续回来了。而我已经在这时间穿好了衣服,收拾妥当了。
我师傅看了一眼陆心,指了一下胖子。
“你跟我们一起走。”语气就跟命令没什么区别,不过胖子不在乎。本来他就是要求我师傅给他解决他肩头的纹身,现在这么好的亲近我师傅的机会,他怎么能放过。
四十多分钟后,我们一行人坐着悍马到了我租的院子。这一路上,光头师叔都没有说话,刚一下车便开口道。
“小子,你生活条件不错啊,这么好的院子。”一边说一边朝着大门走去。
我赶忙小跑上前去开门,刚掏出钥匙,就听见我师傅喝道。
“慢着。”
我有点不明白我师傅是什么意思,胖子也是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师傅。
光头师叔则是直接转身看着我师傅道。
“老头,你又要弄啥,不会歇一会。”
我师傅没有理会光头师叔,径直走到我身边,看着刚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的我吩咐道。
“开门。”
我不敢怠慢,赶忙把门开开。
就在我师傅后脚刚踏进院子的时候,光头师叔,和我师傅几乎是同时开口。
“我徒弟的房子,当然是要我先进。”
“失策失策,又让这死老头抢了个先。”
我和胖子顿时就无语了,只有陆心很淡定的站在他师傅身后。
人都进了小院,我刚准备给众人倒茶,我师傅对着胖子说道。
“你在这里等着,那都不要去。”紧接着,看向我。
“带路,上楼找一个安静的房间。”
两分钟后,二楼卧室。我,我师傅,陆心,他师傅。我们四人围坐在沙发上。
沉默了大概两分钟后,我师傅终于开口道。
“说说吧,你身上的鬼分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招惹上小鬼。楼下的那个胖子是不是跟你一起的,他身上怎么也有鬼分。小鬼的主体跑那里去了,有没有抓到。”
一连串的问题,直接就把我给问懵了。小鬼的事情我一个字都没有和师傅提过,就是想见面了再说,好给师傅一个惊喜。哪知道我师傅竟然知道了小鬼,而且还问了这么多的问题。
旁边的光头师叔看到我疑惑的样子,拍了拍陆心说道。
“乖徒弟,给你哥解释一下你师伯刚才说的话。”
“陆言哥。”陆心叫了我一下,说道。
“你肩头是不是有一个婴儿模样的纹身。”见我点头,他继续说道。
“那东西叫鬼分,意思就是小鬼的分身。通常小鬼在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就会产生分身,用这些分身去吸引那些想要害他的人。然后主体藏起来,有时候主体也会附在人身上,这个主体就叫做鬼主。”
“而被鬼分上了身的人,肩头就会有一个和小鬼一模一样的缩小纹身。并且鬼分还会不断侵蚀被依附者的身体,直到把依附者侵蚀死,大概也就是一年的时间。这个时候鬼主就会出现吞噬被依附者灵魂。”
“师伯和我们之所以直到你中了鬼分,是因为凡是中了鬼分的人,身上会有一种特殊的味道。这种味道被叫做鬼味。”
说完,陆心便不再说话,把目光看向他的师傅。
“不错,说的很正确。”光头师叔夸了一下他。
而我在听完了陆心的话后,便陷入了沉思。鬼分,我被鬼分上身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小鬼不是都被我封印了吗?而且小桃她照顾我那么久,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我身上有怪味。难道小桃也被鬼分上了身?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便被我否决了,小桃怎么可能会接触到小鬼。她闻不到我身上的味道应该是因为在医院里,我身上的味道被消毒水盖住了。而她和我一起出去的时候,我们都是开着车窗的,我又没和她坐一起,都是坐在窗户边上,她当然闻不到。
至于胖子,他和我一样,当然闻不出了。就在这时,一个让我感到害怕的念头出现在我脑海里。强行把这个想法压回去,因为我实在是不愿意去怀疑他.
“回答我的问题。”就在这时,我师傅的声音在我耳边想起,把从思索中拉了回来。
看了一眼盯着我的师傅,我吸了口气说道。
“当初那小鬼被我用朱砂盒子给封印住了,我这就去把盒子拿过来。”说完,我急忙的就跑了出去。
到了楼下,胖子看见我,很是激动。
“怎么样,你师傅说什么,这玩意是不是诅咒。”
没心情和胖子多说,问他要了装有封印着小鬼的盒子后,我急忙的跑回了房间。
把绿盒子往桌子上一放,我说道。
“师傅,小鬼就被封印在这里面。”竖着,我便轻轻的把胖子在外面弄的隔音盒子给打开。
刚一打开,就听见婴儿的哭泣声从盒子里传了出来。
凄惨的声音在耳边环绕,让人很是难受,有种要崩溃的感觉。
我本以为师傅他们听到这声音后,会说点什么。哪知道光头师叔竟然笑了起来,声音非常的大。
而我师傅则是板着一张脸,很是阴沉。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陆心轻轻的碰了我一下,小声道。
“陆言哥,你这盒子是一个空盒子,里面啥都没有。”
“怎么可能,我亲眼看着小鬼被封印进去的。”说着,我激动的便把盒子打开。
刚开了一道缝隙,一丝灰烟从里面飘了出来。我没有去管,因为我知道这只是一丝阴气罢了。
等我把盒子完全打开的时候,我懵了。
盒子里面除了赤红的朱砂以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