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圣被许飞的动作弄的是莫名其妙,他满脸惶恐道:“胖子,你把我拖到这里到底是想干嘛啊,不会真的是对我有啥非分之想吧?我可事先声明哈,虽然同性无罪,不过本情圣的意识还没那么超前,还接受不了这种惊世骇俗的感情呢,至少现在还没做好准备。”
许飞见他那副坚贞不屈,又暗自担惊受怕的表情真是哭笑不得,他把自己的想法与他一说。情圣听了后转而趾高气扬起来,他不屑道:“我说胖子,这么点小事还用劳我堂堂情圣出马?那女的叫啥来着,叫史红是吧,是班花一类的么?好像不是吧,我印象中术法域一年二班最出众的妹子是那位高冷的风伊雨啊,唉,她连班花都不是你确定需要抬出我这种终极武器吗?在本情圣看来这种低级别的别说本情圣了,甚至都不需要帅哥出面,就那个猥琐的屁精都能办好这事情的。”
许飞一脸媚笑道:“这不是那两货不如您老人家靠谱嘛,嘿嘿,还是您比较稳妥一点我觉得。”
情圣听了他的恭维后立马语气一变:“你的感觉没错,这也说明胖子你确实是很重视这个叫作史红的妹子了,没问题,包在本情圣的身上了。”
许飞小声的纠正他道:“不是史红,她名字是叫作史大红来着。”
情圣一捂脑袋道:“这有什么区别吗?一样的难听!好了,我们不去纠结这些细枝末节了,按照你刚才说的你们之间的交往经历以及相熟程度来看,本情圣以为,这时候其实并不是你迈这一步的最好时机,当然,你要是确定想迈了,那么这一步就得迈的不温不火,怎么个不温不火呢?就是似有意却无意,像无情却动情。你明白么?”
许飞听得是目瞪口呆,眼睛只勾勾的望着他,情圣晒然一笑继续说道:“众所周知,我们学院里的三分之二的女孩都集中在术法域那边,而且那边的女孩无论容貌还是教养潜质乃至家世都不是我们这边武技类里大部分的野蛮女能比的,你投入了于老头的门下,可谓近水楼台啊,你的眼光可不能只放在一轮月亮之上,那是满天的繁星任你采摘啊,所以即使你是想跟那个什么史红.....”
“她叫做史大红.。”许飞再次提醒道。
“天父雪诺在上,我感觉她名字里加一个大字好像给她本身的形象也增重了不少!”情圣毫不掩饰着对这名字的嫌弃,他继续道:“或许你可以写一封信给那个大红,但不能单身一个人去找她说些什么,这信的内容嘛,风格其实就是四个字概括,用春秋笔法。”
情圣说到这里有些得意洋洋,不想抬头迎上的却是许飞那迷茫不解的表情,他不由的叹道:“胖子,你还真是不学无术啊,连春秋笔法都听不明白,真搞不懂平时你那大陆人文课是怎么上的,也罢,我直白点说白,其实就是信的内容要有歧义,最好是极尽肉麻挑逗之能事,但字面上却要四平八稳,看不出丝毫暧昧端倪来。”
许飞听了疑惑道:“听着有点矛盾啊,照这意思,这应该怎么写才有您老人家说的这效果啊?听起来很高深的样子啊。”情圣把胸脯一拍,豪爽道:“不用担心,本情圣一手代劳了,只要你事成后请我去山青水秀放松一下就好。”
“那自然是没问题了。”许飞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随即想了下又不解的问道:“有一点我不太明白,为啥要像你说的这么写呢,这跟我直接托人找她表白比起来,是有什么不同吗?”
情圣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不屑道:“当然不同啦,这么写信的话,你可操作的空间可就大得多了,她要是不接受你的话,你大可以否认这是一封倾诉爱意的信啊,字面上表达的可是同学的友谊,很纯正的说,最坏的结果你也不落面子,进退有据,这样还不好么?”
许飞闻言恍然大悟道:“高,哈哈,真是高啊,额,只是......”他又皱起眉头追问道:“要是她万一看不出里面的另一层意思呢,她就看成单纯的同学之友谊了,没明白我对她的意思,要是这样可如何是好啊?”许飞转而忧虑了起来。
情圣闻言得意无比,他笑道“我这一招的高明之处就在这里啦,但凡她只要是对你有一丁点意思,她都会看出你字里行间里的那股骚气并且自然的联想将之无限放大,也就是说如果她视而不见当做同学之谊来处理的话绝不是她没看懂,也就一种情况,目前人家没对你有过半点心思。想依旧以同学的关系处着。”
“这种情况你也就坡下驴,先同学之谊维系着呗;她要是言辞激烈,拒绝你那份骚动的心思的话,你就矢口否认那信里面的暧昧意思,哈哈,此乃阳谋,包管你是无往不胜!”情圣对许飞如是说。
许飞听得嘴张的老大,他兴奋道:“太阴险了,太毒辣了。我非常喜欢,嗯,就这边办吧。”说着一把抱住了情圣向学院外的酒店山清水秀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