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虚白尽量静悄悄走过去,若兮却仿佛一直在留意着动静一般唤了一声:“是你么禹初。”翻身就要下床,却踉跄从□□滚落了下来……r
韩虚白忙跑过去,将周身滚烫的若兮抱起来,放在□□。r
若兮半睁开眼睛,见是韩虚白,淡淡笑了笑:“虚白哥哥……你该笑话我了……”r
“你倒是第一次愿意叫我哥哥。”韩虚白给她盖好被子,却分明看见她眼底深深的失望。r
恐怕,沈禹初的出现比我的医术还要妙手回春十倍吧。r
不禁有点酸涩,情难自已,一把将虚弱无比的若兮抱进了怀里,“不要这样折磨不自己,不值得,为了他,不值得。”r
若兮挣扎着,附在他耳边:“别这样,不要这样……”r
“对不起……”韩虚白感受到若兮的抵抗,放开了她:“对不起……我一时……来,我给你把把脉……”r
若兮点了点头,“虚白哥哥,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昨天,禹初见我们一起喝酒,你把我抱回来,所以,他再也不要相信我了?”r
“……”韩虚白右手搭在她虚浮的脉象上,不知该说些什么,想要安慰,可是沈禹初此刻显然已经情断义绝的样子了。r
“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他会对你怎么样?”r
“他还……”韩虚白想说他都让我来给你瞧病了,怎会对我们怎么样,可是话到嘴边,想起沈禹初那冷冰冰的嘱托,还是沉默了。r
“对不起,都怪我任性,不要连累了你才是。”若兮笑了笑,仿佛在说自己罪有应得一般,“他有理由恨我,换做你我,也会是一样的吧。”r
韩虚白无话可说,除了心疼,再也没有别的心思,“若兮,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他辜负了你,我要带你走。”r
“傻哥哥,说什么傻话呢。”若兮摇了摇头。r
“我是认真的。”r
“我也是认真的。我不知道谁会对他好,谁会对他不好,可是只要我在,我就要保护他。我不相信任何人能保护他,除了我。”若兮缓缓地说着。r
韩虚白顿了一下,保护,保护,为什么连她嘴里说出来的话也和沈禹初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