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成君更不用说,他觊觎天下,一向博闻强记,自诩对政事民生了解颇多,如今却被眼前这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小子说得哑口无言,他想了想,立刻反驳道:“哪朝哪代哪国没有贪官?紫龙国和朝云国难道就敢保证没有一个贪官吗?”
上官月看了看司马成君,见他完全没有认出自己,立刻说道:“这位公子,你急什么?这宣明国的太傅都还没急呢。”
司马成君一怔,看了一眼南宫玄奇,说道:“不过是对公子的话不服而已。”
上官月又笑了笑,“闲聊闲聊罢了,公子何必当真?再说,这宣明国事,与你我也无关。”
南宫玄奇却忽然说道:“那么,按你的说法,这当如何治理?”
上官月一笑,“历朝历代,都有党争,而党争的受害者和受益者都是百姓。为王者,若是能够善加利用党争,便可做些对百姓有利的事。而民生却是首要要务,所谓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民就是国之基础。”
她这一番话,如珠玉落入三人心尖,竟然忽然没有听到楼下雪月姬一曲妙曼的琴音,她收手起身,微微一福,眼神不经意扫过二楼的四个包厢,此时四个人分别靠在阳台护栏之上,个个面色各异。
当她看见上官月时,身子微微一怔,眼神扫过一旁,一袭玫红色飘鹅黄的裙裾一闪而逝。
上官月感觉到雪月姬的视线,回头迎了上去,微微一笑,股掌道:“雪月姬果然琴艺高绝,令人过耳难忘。”
老鸨子立刻站了出来,笑道:“琴箫诸位已经欣赏过了,现在,便请雪月姬表演一段书画吧。”
众人又是股掌称是。上官月回房间端了茶,干脆翘着腿坐在了阳台边,一双腿搭在阳台的栏杆上,优哉游哉。她脸上挂着自信淡然的笑,司马成君一向重武,身边缺乏的就是谋士,她今天露了这么一手,她不信对皇位觊觎已久的司马成君会安奈得住。
果然,司马成君在隔壁又道:“若按公子想法,这民生当如何安?”
上官月喝了口茶,淡淡道:“无非衣食住行,柴米油盐罢了。”
南宫玄奇低这头看着盖碗,而北冥亦墨则若有所思的看着上官月,司马成君皱眉看着楼下,三个男人却都在心里打起了各自的小算盘来。
楼下又是一阵欢呼,上官月看下去,雪月姬已经画了一幅画,就是她这个外行看着,也都觉得功力非凡,画像中,一个女子凝眉愁坐,独对孤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