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猛地停住脚步,叹了口气:“你倒是敢,但你没有机会!”r
“谁说的?”r
“我说的!”秦殊猛地回身一脚,就把那枪踢飞了出去。r
云若萧大惊失色,竟没看清秦殊这一脚是怎么踢出来的。r
秦殊转过身,淡淡地看着他:“我说了,你没有机会,现在相信了吧?云若萧,不是我看低你,从咱们交锋以来,你每次都输,而且一次比一次输得惨,你真不配做我的对手!”r
他这已经是在为接下来打败韵箫集团做准备了,故意用激将法激怒云若萧。云若萧是个冲动的人,冲动起来,肯定就容易犯错,而他是韵箫集团的总经理,他如果犯些错误,韵箫集团也就容易被打败了。r
“你竟敢这么瞧不起我!”云若萧果然大怒。r
秦殊嗤然一笑:“我有瞧不起你吗?我说的是事实而已,一只狮子绝不会和一只癞皮狗决斗的,差距实在太大了!”r
“你个混蛋!”云若萧攥着拳头,就要动手。r
秦殊眼中的不屑反而越发浓重:“你觉得能打过我?还是放下拳头吧,如果你不想出丑的话!”r
云若萧真的有些不敢动手了。r
秦殊道:“看你这么不服气,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我要打败韵箫集团,你们也要吞并我的HAZ集团,咱们索性就开战吧,真的不服气,就放马过来,证明你的能力!”r
云若萧咬牙:“到了商场上,你一定会输!”r
“是吗?”秦殊笑了起来,“看来你已经跟我较上劲了!那好啊,拿出你的本领吧,但愿你不要再使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不然我会很生气的!”r
云若萧冷冷道:“这次我就在商场上打败你!”r
“好,随时奉陪!”秦殊说完,甩甩手,大摇大摆地走了。r
云若萧气得大吼,差点把牙根咬断,恨恨道:“秦殊,我一定要打败你,我要让你一无所有,身败名裂!”r
秦殊离开别墅,回到车里。r
柳依梦忙问:“秦殊,见到云紫茵了吗?”r
“云紫茵不在家!”秦殊说。r
“怎么会,她应该回来了啊,怎么会不在家呢?”r
秦殊皱眉:“我也想不明白,她怀着孕,还能到处乱跑吗?”r
“那……那你知道她怀的是谁的孩子了吗?”r
秦殊点头:“何凌渊和云忆稀都说怀的是何凌渊的孩子!”r
“嗯,真的很有可能,毕竟何凌渊是云紫茵的未婚夫!”r
秦殊道:“但我没那么肯定!”r
“为什么?”r
秦殊道:“虽然云忆稀和何凌渊都说云紫茵怀的是何凌渊的孩子,但我却从云紫茵妈妈的脸上看到了些犹豫,这个犹豫让我很怀疑,或许里面有些难言之隐,所以现在还不能完全肯定那就是何凌渊的孩子!”r
“这么说,你还是要找到云紫茵?”r
“对,我必须听云紫茵亲口说出来才能完全确信,毕竟她怀的有可能是我的孩子,如果是我的孩子,我必须好好保护,不能让他陷入阴谋之中,受到伤害!”r
柳依梦点头:“那接下来咱们就尽快找到云紫茵!”r
“可云紫茵会去哪里呢?她算是你的妹妹,你有没有什么头绪?”r
柳依梦摇头,苦笑着说:“虽然她算是我的妹妹,但我们根本没有多少接触,我讨厌这家人,他们也讨厌我,所以我对她的了解并不多!”r
秦殊沉吟一下,说:“看来这事只能交给杜悦绮了,相信她会给我找出答案的!”r
柳依梦说:“这真的有些奇怪,为什么从那次在俱乐部分开之后,你想尽办法却总是见不到云紫茵呢?”r
“是啊,我也在奇怪这个问题!”秦殊道,“所以我才存着疑虑,觉得似乎有人故意不让我见到云紫茵似的!比如说今天,如果云忆稀和何凌渊是故意不让我见到云紫茵的,他们就有可能在说谎!”r
柳依梦叹了口气:“是啊,云忆稀的谎话不比任何人少,他都能用谎话骗我妈妈一辈子,足以想见他说谎的本领了!”r
“对了,你妈妈怎么样了?”秦殊问。r
柳依梦说:“她现在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多亏你让艾瑞卡去给她诊治,这个艾瑞卡真的是个天才,本来我妈妈的病情急剧恶化,被她治疗这么一段时间,就奇迹般地稳定下来!”r
秦殊笑道:“这样就好!”r
“但让我耿耿于怀的是,在妈妈病情急剧恶化的那段时间,云忆稀竟然还是不愿放弃他的事业和地位,这真的让我没法原谅,如果不是因为妈妈,我宁愿生命里根本没有这个人!”r
秦殊见她有些激动,忙拍拍她的肩膀:“柳姐,冷静点,想想你妈妈的愿望,咱们一定要给她实现的!”r
“嗯!”柳依梦抬起纤手抱住秦殊的手,动情地说,“秦殊,这真的要靠你了,请你尽快打败韵箫集团,让云忆稀变得一无所有,只有那样,妈妈对他来说才会成为最重要的!”r
“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肯定会做到!”r
“那咱们接下来做什么?”r
秦殊看了看外面,说道:“天已经晚了,咱们去吃饭吧!”r
“好,去哪里?”r
秦殊沉吟一下,说:“去美食街苏吟那里吧,顺便叫上杜悦绮,给她布置寻找云紫茵的任务!”r
“好啊!”r
秦殊开车离开,顺便给杜悦绮打个电话,把她约出来,然后就赶去美食街那里。r
此时,在美食街的一个面馆里,云紫茵正在低头吃面,一边吃,眼泪一边不停掉下来。她回想起秦殊在那个高尔夫球俱乐部里对自己的误会,想起秦殊说的那些绝情的话,就觉得心里委屈极了,心口好像被石头压住了似的,又想想肚子里的孩子,想想以后的路,泪珠就不停掉落下来。r
这个面馆不大,装修也简单,里面的面很实惠,十来块钱一碗,肯定可以吃饱的,她现在只能选择这种地方吃饭了。r
在她吃面的时候,面馆的老板正在柜台后面奇怪地看着她。r
他当然觉得奇怪,云紫茵衣着华丽,虽然只是简单的衬衣和浅绿花格裙,但看材质、裁剪和式样,明显就是很名贵的,而且她气质高贵,把她和其他在这里吃面的客人比较,就更加明显了,很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好像公主出现在了市井小店。r
看着一个应该在宫殿里锦衣玉食的公主在这样一个破旧的小面馆里吃面,那种感觉当然奇怪,更何况,这个公主还一直在掉着眼泪呢。r
“唉,小张,过来!”那老板对旁边的服务员轻轻招了招手,这个小面馆里只有这么一个服务员的。r
那服务员忙过来,问道:“老板,怎么了?”r
那老板指了一下,说:“看看那边的女孩!”r
“那女孩怎么了?”那服务员回头看了一眼,不解地问。r
那老板很无奈:“我说你有没有点眼力劲啊!开面馆的,要有眼力,善于观察,从客人的穿着打扮和言谈举止就应该能看出他的身份来,然后决定用什么样的态度去迎接,如果一看是个有钱人,那就要满面春风,如果一看是个穷酸,就不用浪费那么多感情了!”r
那服务员挠了挠头:“那……那这个女孩算是哪种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