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秘书微微点头:“虽然有些疑问,但肖菱和秦殊的关系破裂却是可以肯定的,这么说,您接下来会联系肖菱了?”r
“是啊,而且必须尽快联系她,最好能在魏霜雅回来之前就搞定,把我投资失败的事掩饰过去,变成一个成功的投资!”r
那秘书嘴角微撇:“但我还是建议您,在和肖菱会面的时候,能问问她和秦殊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殊这家伙很狡猾,和他有联系的事,我总是不那么安心,很怕是他的陷阱!”r
封逸赏哼了一声:“难道被捅那一刀,流了那么多血能是假的?”r
“当然……当然不可能是假的,我只是觉得应该小心为上!”r
封逸赏瞥了她一眼:“你只要给我保证从魏霜雅那里得到的消息是真的就行,如果魏明希没有提我做投资总监的打算,而我却付出了所有财产,你该知道我会怎么对你!”r
那秘书猛然接触到封逸赏狠毒冰冷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声音不觉颤抖起来:“那个……那个消息肯定是真的,魏霜雅把我当成她的心腹,怎么会对我说假话?”r
“那就好!”封逸赏冷笑一声。r
那秘书也勉强笑了一下,忙道:“封经理,我……我对您忠心耿耿,您怎么反倒怀疑我了?您最该怀疑的人是岳启呢,这次投资不是岳启让您做的吗?您就没怀疑这是他给您故意布下的一个陷阱?”r
封逸赏咬了咬牙:“我怎么没怀疑过?但岳启这老家伙我很了解,投资分析能力是一流,但耍阴谋诡计的话,却是幼儿园的水平。那个规划方案的消息出来之后,他第一时间给我打了电话,听他的语气,他也很震惊呢,连连向我道歉!”r
那秘书怔了一下,点点头:“岳启在心计这方面确实很幼稚,当初魏霜雅只是一句话就让他主动离开了公司,这老头也就死撑个面子!”r
“谁说不是呢!”封逸赏冷冷道,“但这老家伙在投资方面很少出现失误的,这次却……”r
这个时候,那秘书忽然失声道:“秦殊,秦殊……”r
“秦殊什么?”封逸赏对于那秘书忽然打断他的话,很是生气。r
那秘书忙道:“秦殊和岳启走得很近啊,岳馨澄甚至给秦殊叫哥哥,岳启或许不会耍什么心计,但有了秦殊在背后操纵,可就不一定了!”r
“秦殊在岳启背后操纵?”封逸赏冷笑,“那根本不可能,岳启现在恨不得一顿打死秦殊!”r
“啊?为什么?”那秘书吃惊问道。r
封逸赏嘴角笑了笑:“有件重要的事公司里很少有人知道!”r
“什么事?”r
封逸赏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这件事就是,秦殊强奸了岳馨澄!”r
“什么?”那秘书吃惊,“不……不会吧?”r
“怎么不会?”封逸赏说道,“我当时在岳启家亲眼所见,再说,难道秦殊做不出这种事吗?这家伙无赖下流,好色成性,岳馨澄那丫头又长得可爱漂亮,对他没有任何防备,他这种无赖能忍住不下手?”r
那秘书冷笑:“秦殊那无赖确实能做出这种事来,怪不得最近一段时间岳馨澄也不粘着秦殊了,原来是这么回事!”r
封逸赏说道:“这件事几乎没人知道,但我知道,就因为这件事,我才放心地让岳启帮我!”r
那秘书叹了口气:“这么看来,这次投资失败还真的是岳启的失误了,他毕竟是个人,而且老了,真的出现失误也很正常!”r
“但可气的是,这次失败竟然让我给赶上了!”封逸赏使劲攥了攥拳头,看起来非常生气,沉声道,“如果不是我做上投资总监之后,还要依靠岳启这老家伙,就算这是他的失误,我也饶不了他!”r
那秘书吃惊:“您以后还打算依靠岳启?”r
“是啊,投资决策方面肯定需要他的参与!”封逸赏顿了一下,喃喃道,“为了让他尽心尽力,或许该让我妈妈去他那里提亲了。”r
那秘书听了,更加吃惊:“难道您要娶岳馨澄?”r
“难道不行吗?”封逸赏说道,“虽然她已经被秦殊玩过了,但实在很漂亮,娶到家里当个花瓶也不错。当然,最重要的是,我成了岳启的女婿,有了这层关系之后,岳启以后帮我的话,就会更加尽心尽力了!”r
那秘书看着封逸赏得意的样子,忍不住冷笑一声:“封经理,虽然你嘴上说岳馨澄已经被秦殊玩过,很是不屑的样子,其实还是很觊觎她的美色吧,岳馨澄虽然看起来好像有些傻,但长得实在很漂亮呢!”r
“怎么?你还吃醋了?”封逸赏冷冷地瞥了她一眼。r
那秘书没有说话。r
封逸赏冷哼一声:“就你也配吃醋吗?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你不会还想着以后嫁给我吧?告诉你,你也就是我随便玩玩、发泄一下的工具,千万别抬高自己!”r
听了这话,那秘书简直气得浑身发抖。r
封逸赏皱眉:“怎么,你不服气吗?”r
那秘书忙摇头:“没……没有,我怎么敢?”r
“不敢就好!”封逸赏神色冷厉,使劲把烟头按进了烟灰缸里。r
肖家别墅外,秦殊停下车,上去按门铃。r
是肖菱开的门。r
当看到秦殊的时候,肖菱真是惊喜不已:“小哥哥,这么晚,你怎么来了?”r
秦殊笑道:“怎么,不欢迎吗?不欢迎的话,我就再灰溜溜地离开!”r
“怎么会不欢迎?”肖菱打开门,急忙拉着他的手,“小哥哥你能天天来才好呢!”r
她拉着秦殊的手走了进去。r
客厅里,肖父和沈月珑都在,肖父已经出院,现在在家里休养。r
沈月珑看到秦殊,也是大喜,忙道:“秦殊,是你来了,快过来坐!”r
肖父看到秦殊,也要起身,秦殊忙过去按住,说道:“肖叔叔,您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就别乱动了,好好休息要紧!”r
肖父笑了一下:“秦殊,你小子,总算知道来看看我了,你现在是不是在摆谱呢?总是不来,是忘了我这个叔叔了,还是忘了菱儿是你女朋友了?”r
“你说什么呢?”沈月珑不由瞪了肖父一眼,“孩子不是忙吗?”r
肖父摇头笑了笑:“我发现啊,我现在在这个家里的地位真是直线下降,现在都排到秦殊这臭小子后面了!”r
虽然这么说,却满脸都是高兴的神色。r
那件事之后,他们一家人解除了误会,重新变得和睦如初,也都对秦殊充满了感激。r
沈月珑笑道:“你呀,还跟一个孩子争风吃醋吗?”她对秦殊温柔地笑了笑,“秦殊,我去给你倒杯茶去!”r
她说着,就走了。r
肖菱则拉着秦殊在沙发上坐下,娇声说道:“小哥哥,你今晚应该不走了吧?”r
秦殊笑了笑:“你们如果不把我打出去,我就不走了!”r
“看你说的,在这家里,谁会打你啊?”说着,肖菱温柔地抱紧了秦殊的胳膊,螓首靠在秦殊肩头。r
肖父则摇了摇头,看着秦殊:“秦殊,你不会还在记仇吧?”r
“记仇?”秦殊愣了一下,“记什么仇?”r
肖父皱眉:“我当初说过让你从这个家里滚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