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r
秦殊又是一愣:“不是什么?”r
“你猜得不对!”r
秦殊怔了怔,忍不住苦笑起来:“别告诉我你正坐在哪个男人的腿上!”r
“呸!”魏霜雅顿时羞啐了一声,“无赖,怎么会呢?我连你的腿上都没坐过呢,我是坐在地毯上!”r
“坐在地毯上?”r
“是啊,像那天你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一样,坐在地毯上,靠着墙壁,看着外面的景色,鞋子脱下来,放在旁边,这样真的很放松!”r
秦殊倒真是没想到:“真的假的?”r
“当然是真的啦!”魏霜雅轻轻说,“我现在很喜欢坐在地毯上,静静地沐浴着阳光,看着外面的景色,这种感觉真的很好,我又闻到了春天的气息,很温暖,只是……只是再没有你进来帮我穿上鞋子了!”r
听了这番话,秦殊感觉,魏霜雅这个冰美人的心真的融化了,不由笑了笑:“我进去何止帮你穿上了鞋子啊,还看到了你的内……裤,摸了你的手呢!”r
“无……无赖!”对面传来魏霜雅羞涩的声音。r
虽然同样是“无赖”两个字,但以前说出来的时候是疾言厉色,现在说出来,却充满了温柔和娇嗔,感觉自然也有天壤之别。r
秦殊笑了起来:“早跟你说我是个无赖啊,这点不用再有任何怀疑的!”r
“是啊,你就是个无赖,让人……让人心动的无赖!”魏霜雅说完,顿了一下,才问道,“秦殊,刚才你……你抱着的那个叫雯雯的女孩是谁啊?看到你抱着她,我觉得心里很疼很疼!”r
秦殊怔了一下:“霜雅,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吃醋了吧?”r
魏霜雅幽幽地叹了口气:“是啊,我现在知道吃醋的感觉了,很难过!秦殊,那个……那个女孩是谁啊?”r
秦殊说道:“她是我的妹妹!”r
“你的妹妹?”r
“是啊,是我的妹妹!”r
“亲妹妹吗?真的很漂亮呢,那样的光彩夺目,好像是无暇的红宝石!”r
秦殊笑了一下:“不是亲妹妹,我倒希望有个那样漂亮的亲妹妹呢!”r
“那是情妹妹吗?”魏霜雅的声音一下又变得失落起来。r
秦殊道:“也不是情妹妹,我们的关系一时半会很难说得清的,你还是不要问了。”r
魏霜雅顿了一下,轻轻道:“秦殊,我……我是不是让你觉得很烦啊?和你还没那种关系,你还没喜欢上我,我却总是这么多的事情,问东问西的!”r
“没有!”秦殊笑了笑,“没觉得你烦,听了你这话,我反倒很高兴,你现在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了,这是很大的进步呢!”r
魏霜雅轻轻道:“我现在只会为你考虑的,为你喜,为你忧。真的很怕你会嫌我烦,很怕你会生我的气,现在我的心好像不是自己的了……”r
秦殊听了这话,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r
魏霜雅又道:“秦殊,你……你有没有空?咱们可不可以见个面?总是要装作对你很冰冷,我都快要疯了!”r
“这个……”秦殊咳嗽一声,“这个,我最近还真的没空呢!”r
“是要陪你那些女人吗?”r
“是……是啊!”r
魏霜雅的声音中不觉有了些淡淡的忧伤:“我知道,我要往后排的。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真的很想见你一面,真的很想,就咱们两个人!”r
听到这里,秦殊不知怎的,竟觉心里微微有些酸楚。这个冰冷的女孩,一旦动情,感情真的超乎预料的炽烈,秦殊实在很怕伤害到她。一个付出所有感情的女孩,一旦受伤,那真是无法挽回的,普通的女孩可能会有很多次的爱情经历,但她却只有这唯一一次,倾注了一生的情感,这样一颗心,如果真的破碎了,会碎得彻底,再也没法修复。r
因为有这么多的顾虑,秦殊知道自己说话必须要多考虑,不然很可能会在不经意间就伤害到她,如果她还像以前一样是自己的对手,或许不用在乎,但对于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女孩,那是怎么都不能伤害的。这是秦殊的原则,一直以来的原则。r
于是考虑半晌,终于说道:“春节前估计是没空的,等春节之后吧,可以吗?”r
“嗯,好!”魏霜雅忙说道,“秦殊,我……我买了好多好多衣服,等见到你的时候,我一件一件穿给你看,你不是喜欢看我穿各种各样的衣服吗?”r
“是啊!”秦殊微笑着,“你有超级模特的身材呢!”r
“你……你的意思是我的身材很好吗?”r
秦殊笑道:“当然了,不会连这个你自己都不知道吧,你有很极品的身材呢,特别是那修长的美腿,看了就让人着迷的!”r
“真的?”魏霜雅小声问着。r
“当然真的!”r
“那是不是……是不是长腿的话,穿短裙会比较好看?”r
秦殊一笑:“其实穿什么裙子都好看,身材好就是最大的资本。”r
“嗯,我买了各种各样的裙子,到时候都穿给你看!”r
秦殊大笑起来:“看来我真有眼福了!”r
魏霜雅柔声道:“你……你能喜欢就好!”r
她此时的声音里,有羞涩,有激动,有热切,有忧伤,有小心翼翼,有柔情绵绵,绝对是个陷入热恋中的女人了。r
秦殊听着,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感动还是欣喜,又或者犹豫不定,只知道,绝不能伤害了这个女孩,特别是在她小时候已经受到了那么多伤害的情况下。r
秦殊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回事,是花心,还是说对美丽的女子有种天生的保护欲望,总之真的很舍不得那些多情美丽的女孩受到伤害。r
“秦殊,你怎么了?”魏霜雅听秦殊半晌没说话,不由问道。r
秦殊忙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在想你那天晚上穿着那些衣服的美丽模样!”r
对面沉默了一下,然后温柔的声音响起:“那……那就说定了,春节之后,等你有时间就给我打电话,去你那里可以,去酒店也……也可以!”r
“嗯,说定了!”秦殊说完,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r
魏霜雅忙说:“还有一件事的!”r
“哦,什么事?”r
“是关于封逸赏的!”r
听说是关于封逸赏的,秦殊的声音顿时变得有些低沉,问道:“他出院了吗?”r
“还没有,但他上钩了!”r
“上钩了?”r
“是啊!我通过我的秘书把该传递的消息都传给了他。他大概是怕那秘书暴露,所以直到今天才给我打电话!”r
秦殊问:“他打电话说了什么?”r
“他说,柏余袭被开除的事让他非常震动,问我暂时有没有接替地产投资分部经理位子的合适人选。我告诉他没有,他就说,他是从地产投资分部出来的,对地产投资分部有着深厚的感情,所以想在这个经理没挑选出来之前,代为管理地产投资分部,算是主动请缨,希望我能同意!”r
秦殊笑了笑,问:“那你是怎么回答的?”r
魏霜雅道:“我就装作很为难似的,说他是投资部经理,这种差事让副经理秦殊来做就行了,但他一再说什么不希望地产投资分部沉沦,必须他亲自管理才能放心,又说地产投资分部多么多么重要,交给秦殊那个无赖管理太冒险,总之说了一大套,最后,我看他言辞恳切,就顺水推舟地同意了!秦殊,你觉得我做得还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