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忍心你疼了那么多年的人,就这么倒下?”r
轻轻淡淡的一句,不尖锐,不犀利。r
但是,却是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r
身穿白兰色衣袍的中年人,听言,身体微微的一震。r
半响长叹了一口气:“去吧,去把那障碍扫平,该暴露出来的,就让他暴露出来吧。”r
“是。”r
一听此言,那银袍男子唰的一声站了起来,朝着身穿白兰色衣袍的人微微的一躬身,转身就大步冲了出去。r
天边云卷云舒,无形无相。r
但是那秋风却越发的冷了。r
左护法府。r
“什么意思?你说他们动了?”r
左护法一把捏碎手中的茶杯,诧异极了的看着右护法。r
右护法沉着一张脸,点了点头,眉间紧蹙,这是他刚才得到的消息。r
“为什么?难道那禁地中真的有问题?”r
张开手,看着茶杯的碎片落入地上,左护法眉头也皱了起来。r
“如果没有问题,他们会动手?”右护法压低了声音。r
一音落下,两人对视了一眼,那眼中都闪过震惊和绝对的严肃。r
“这么看来,我们先前的判断是不是……”r
沉默了片刻,左护法突然沉声开口。r
“若是有偏差,那么现下这个情况……”话没说完,右护法突然双眼一沉。r
两人再度对视了一眼,左护法突然唰的一下站起来:“走,王尊的尊严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侵犯。”r
话音落下,两人身形一闪,出了左护法府。r
秋叶无心,芳草无情。r
风清凉,不刺骨,却锥心。r
冥岛禁地上风起云涌,百年未曾聚集如此多人的地方,此时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人。r
那黑漆漆的土地上,站立的是从冥岛各个方向冲来的民众。r
森严壁垒,利剑当空。r
那冷锐的冷光在秋风中闪烁着,勾勒出阴寒之极的冰冷和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