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一样,那住的地方那里都一样,皇宫的冷宫正合适你住,你就暂住在那里去吧,安静还没有人打扰!”
“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啊,在怎么说我是你身边的贴身御医耶,怎么能住那样的地方!”聂卸不满的道。
“你不是说都一样的嘛,就这样决定了,快点去收拾。”墨月夕不动情,淡淡的说道,随后转身回到内室,留下聂卸一个人在懊恼,早知道就不说话刺激他了,看来他脑子的神经又错了,他只好委屈的带着自己的蛇前去冷宫的方向。
墨任天抱着狸耀闭着双目听着跪在他面前诉苦的宫女。
“太皇太上,那个寒侍女实在是太过分,她不仅不听您的旨意,还将,还将奴婢给打伤了。”宫女一副可怜的模样愤恨的说道。
“伤那里?去让太医看看吧!”墨任天淡淡的说道。
“多谢太皇太上关心奴婢,奴婢有罪,请不来寒侍女。”
“那她说为什么不来了吗?”
“她,她说您,奴婢不说!”宫女一脸恐惧道。
“说,恕你无罪!”这样不敢说的话他已经听太多了,看来这个小宫女对她很是不爽,那天她的气焰也的确有些嚣张,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很有能耐。
“是,寒侍女说,说您算什么东西,她想来就来想去就去没有人敢当她的路,奴婢就斥责了她,结果她就把奴婢给打伤了。”说完还抹了抹额头上的淤青。
“果真是这么说的?”墨任天挑起了眉头问道。
“奴婢,奴婢不敢撒谎。”就算她撒谎又怎么样?反正恶人先告状,总是先告状的人赢,何况他们对话都没有人听见,她有什么好怕的!
“那你就带几个人把她给本皇押过来,若是她不听,就和她说重打三十,关入大牢!”
“是!”宫女听到他的这句话心中安然高兴,哼,这次她非要让她吃点苦头不可……
当凌若寒回到自己的宫殿,刚踏进宫殿就看见十几个太监宫女站在了她的房门前,她微微皱了皱眉看向今天一早纠缠着她的宫女立刻明白她们这是要干什么。
她勾起了一丝的笑容道,“各位今天好闲,在等我吗?怎么不进屋喝杯茶等我呢?”
宫女火气蹭蹭直上,她在这里可足足等了她两柱香了,终于给她等到了,她走到她的面前,抬起头,底气十足的说道:“你居然敢违抗旨意,还私自离开这个院子,太皇太上下令要杖责你三十,你最好乖乖受刑!”
“哦?杖责三十?恐怕你们下不了手!”凌若寒冷笑了一声,想要打她呀?这女人是不是在说笑话呢?
“哼,你要是敢在抗旨太皇太上就会把你打入大牢,劝你最好不要徒劳挣扎,小邓子,小春子。”宫女喊道,两个太监很有默契的搬来了仗凳放在了凌若寒的面前。
凌若寒依旧微微一笑,“我可是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了!”
“是我给你机会,来人,把她按住,打!”宫女一声零下,几个太监上前想要扣住她的手臂。
“没机会了。”凌若寒身子一闪,将宫女按在了仗凳上,手中的针一甩,全部抵住了其他宫女和太监的脖子上。
见自己命在旦夕,其他的宫女和太监吓的大气不敢出,当然了凌若寒不想自己动手为他们收尸,况且这些人收人指使,该死的是那墨任天。
但是她脚底下的这个女子让她十分讨厌,不教训她一番还认为就凭她可以欺负她了。
“寒侍女饶命,饶命啊!”其他宫女和太监惊恐的说道。
“饶了你们?可以,这个女人不是说要杖责我三十大板吗?现在她代替我了,你们两个,给我打!”凌若寒笑眯眯的看着她脚底下的宫女瑟瑟发抖的身体。
她笑了笑,“害怕吗?可是来不及了……”
她一个眼神,小邓子,小春子手中的长棍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身上。
哭泣声,求饶声充斥着整个院子。
三十仗打完,那个宫女早已经晕过去了,凌若寒收回了银针,那些威胁他们性命的东西终于不见了,都松了一口气,反正打的又不是她们,只要自己没事就好了。
“谢谢寒侍女饶命!”说完准备开溜。
“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