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尤长长的睫毛眨了两下,不再接话,转头看向前方。
霜月夜此时也看向前方,只见前面不远是一处一云雾缭绕的地方,隐隐约约出现一天门一样的大门,大门口,一拿着麦穗一样的东西的白衣道童立在那里,正对进大门的每一个人检查什么,检查通过了才能进去。
她从门口移开视线,看到许多奇装异服,各型各样的人排队站在那里,有妖魅的女人,有俊朗的男人,当然,也有脸大如盘的女人和腰粗如水桶的男人。
如今人人向这边看来。目光大多数都落在她和白尤的身上。有赞叹崇拜,那自然是对白尤的,而玉流秋这个小魔王的名声在,都威慑于他整死人不偿命的气势,只有几个胆子大的敢偶尔扫他一眼。不过,也有那妖娆的女人照样大胆的看着他-----
霜月夜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孔,她收回视线。
“走,我们进去!”玉流秋回头对霜月夜和白尤道。
二人点点头,刚要抬步,就在这时,一身后传来声音:“本储君本来顺路去空云宫要接上月妹妹一同来,没想到皇兄先了一步接了月妹妹来,看来这些时日皇兄和月妹妹一个教一个学,感情是极为好了?”
听到云红楼的声音,霜月夜恍若未闻,继续向前走去。
白尤停住脚步,看向云红楼的轿子,眨眨眸,他淡淡一笑,“她顽皮不听管教,景的戒尺日日打在她手上,如何会感情极好?储君大人莫要夸她了,她就是纨绔不化,如何教导也成不了大才。感情极好自然谈不上,她如今恨不得杀了我还差不多。如果储君大人想要教教她也是未尝不可的!你试试她那火爆的脾气就知道厉害了。”
霜月夜脚步一顿,想着这丫的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他的戒尺何时日日打在她手上了?她在东厅被关了一个月,连他个鬼影子都没见到。这也叫教?不过他有一句话说对了,她和他感情好个屁,她当真恨不得抽了他的皮,扒了他的筋。若是云红楼在她心里是第一讨厌的人,白尤当之无愧排在第二。
“哦?”云红楼一怔,眸中的幽暗刹那间退去了一半,眸光看向霜月夜,虽然只看到一个侧面,但还是见她咬牙启齿地看着白尤,他顿时笑道:“月妹妹的确是顽皮了些,不过皇兄大约是也要求太高了些,她不同于其她女子,从小就不爱识文断字,如今硬逼迫着她学她自然接受不了,如今我见她这些日子又瘦了。皇兄不怜惜她,还是有人会心疼的。”
霜月夜顿时呕了一下,云红楼最好别告诉她那个心疼她的人是他,她会吐死。
“古有‘闻鸡起舞’,有‘头悬梁锥刺股’,这等等典故由来哪一样不比打了她小小几戒尺要苦得多?若是才学习了几日仅仅是瘦了一些就让人心疼,那依本谷主看她还是不必学了,以后只管做一个无知妇人就成。原来女人真的是头发一长,见识就短了。”白尤道。
霜月夜抬眼望天。她要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