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束光线透过落地窗户照耀在身上,李凌羽先是往身边摸了摸,然后才睁开惺忪的眼睛往周围看去,房间就他自己,李凌羽叫了声:“林姐?”没人回应。疑惑间他走出卧室,看到餐桌上摆好的早餐已经有些微凉,又看到了压在牛奶杯子下面的留言条,纸上有几行娟秀的字迹,他赶紧拿起纸条看了起来。
“凌羽,昨晚是我这三年来最快乐的时光,你很不错,最后一次勉强可以达到满分哦,嘻嘻。不过你折腾得人家今天差点起不来床了呢,小坏蛋!房间钥匙跟车钥匙我都给你放在餐桌上了,你要早点学个驾照哦,那样我们以后就可以驾车周游世界啦!还有还有,这里有张卡,密码是我的生日,里面有10万块钱,你先别生气,是先借给你的啦!以后我还要等你包养呢,嘻嘻。好啦,就先写到这,我要去赶飞机了,希望再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大男人了。如果有好的女孩出现你就大胆去追吧,姐姐我是不会吃醋的哦,嘻嘻。暂别,勿念,你的林雨情。”上面还有几处湿润,那是眼泪的痕迹。
李凌羽看完后发了会呆,回想起往日里林雨情的一颦一笑,然后疯狂的跑到卧室拿起手机拨打她的电话,结果传来的却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冰冷电子音。想起昨晚两人的激情,看着周围有关她的一切,李凌羽陷入了深深的惆怅里,自己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她会走的这么突然?
呆坐了许久,李凌羽打起精神洗漱后吃完林姐做的爱心早餐,又把房间打扫干净,左右无事,便开始打坐修炼起来,等他再睁眼时已是黄昏时分。经过大半天的修炼,李凌羽隐隐感知到《极阳经》的第一层已经到了初期的阶段,握了握拳头,一种力量感油然而生,他不由得期待起春水先生说的武技《追云》。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6点多,想起还要做家教,李凌羽拿起房间钥匙就出了门。等赶到学生家,一个40多岁的女人给他开门让了进去,李凌羽歉意的说道:“周姐,实在抱歉,昨晚有点事情没能过来。”这是学生宋念晴的母亲周雅惠,虽说年纪已有40,但因为保养的好再加上没什么烦心事看起来也就30岁出头的样子,风韵犹存。
“没关系没关系。”周雅琪热情的说道:“你来了就好,快点进去吧,晴晴都等急了。”
不多耽搁,李凌羽换上了为他预备好的拖鞋后就走进了书房。
暖色系格调的书房里,宋念晴正无精打采的翻着面前的课本,右手拿着笔无意识的在A4纸上写着什么东西。这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少女,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唇上涂了层淡红唇彩,长长的头发自然的披在肩上,头上还带了个粉色的蝴蝶发卡。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刚刚遮住她浑圆的大腿,百搭的黑色高跟鞋把本就细长的小腿衬托的更是笔直紧绷,小蛮腰上系着一根粉色束带让人不得不暗赞声盈盈一握。听到门响的时候正在神游的她惊喜的抬起脑袋,两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向门口走进来的李凌羽,娇声说道:“凌羽哥哥,你终于来啦,晴儿都等了你好久了呢。”说着离开了座位往来人怀里扑去。
李凌羽尴尬的拦住了想要抱他的宋念晴,摸了摸鼻子说道:“矜持,注意矜持!”
宋念晴嘟起了可爱的嘴唇,鼻子哼哼的说道:“好吧,好吧,真的是,一个大男人家比我都要害羞。还不是因为你一个星期才来我家一次,人家很想你嘛。”
看着眼前这个可爱又美丽的女孩,李凌羽压力山大,对未成年下手不好的吧?当下只能苦笑道:“好了,先别闹了。把这一周你没掌握好的知识都拿出来,我们赶紧开始吧。”
见他转移话题,宋念晴很是不满,嘟起小嘴哼了声就把一个写满东西的本子交到李凌羽的手里说道:“呐,这些就是啦,胆小鬼!”
李凌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想再纠缠这些,让她坐下后就开始仔细的讲解起来,对于即将高考的李念晴来说,自己这个江大理科状元的知识点储备却是最适合她的。只是二人所处的位置对李凌羽来说稍微有点香艳,坐在椅子上的小美人微趴在桌子上,让站在旁边的他稍微一低头就能看到女孩那蓝色连衣裙下的饱满,更要命的是——对方没穿胸罩!
“36C。”李凌羽喃喃道。
正在专心听讲的宋念晴疑惑的转头问道:“36C?我们才说道第3题好不好。”
不小心暴露自己内心想法的李凌羽尴尬的掩饰道:“咳咳…是我看错了,我们继续。”只是自己的眼神却控制不住的往不该看的地方看去。因为与她挨得很近,双方有着不小的身体接触,外加少女身上特有的处子体香,让他一阵阵的走神。“这尼玛哪是做家教啊?!这是在考验爹的意志啊阿西吧!”内心在怒吼,可表面上又得装出一副老师的神圣表情,一晚的家教做下来李凌羽已是一身的汗,也冲淡了因林雨情离开的愁绪。
终于在他就要兽性大发的时候,这次家教工作结束了,在宋念晴的依依不舍中,李凌羽走出了书房,周雅惠看到他出来,高兴的走过来说道:“凌羽啊,辛苦你了,你一共才来了四次,可这四次就比之前所有的家教老师都管用,我从来没见念晴这么爱学习过,呐,这是你的授课费。”
看到周姐递来的钱,大概1000块的样子,李凌羽连忙说道:“周姐,这钱太多了,我们说好的一晚上200块的。”
“不多不多,如果能让念晴考上名牌大学,哪怕1万块钱我都不觉得多。你快收下吧,这是你应得的。“
李凌羽见对方这么热情,也不好再推脱。跟周姐寒暄过几句之后又叮嘱宋念晴好好看书,就在少女那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宋家。他出来后看了看时间已是晚上9点,想起自己的东西都在宿舍,便坐上了去江大的公交。
此刻在江南大学校门口附近一处阴暗的地方,正或站或蹲着十几个小混混。一个染着红发的小混混对头领模样的人说道。“四哥,王大少说的那个人怎么还没出现,我们在这都蹲了两晚上了。”
被称作四哥的人就是接到王牧电话的熊四,他看起来也就20岁出头,175的个头体型比较瘦弱。熊四不耐烦的回答道:“******的郑悍,让你等你就等,哪那么多废话?王大少说的很清楚,那个李凌羽每个周末都会外出兼职,昨晚没回来今天他肯定会回来,都给老子盯紧了,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郑悍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开始专心盯起学校门口来来往往的江大学生。
过了一会他们看到有人从公交站牌方向走了过来,郑悍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照片说道:“四哥,那小子出现了!”
“操,妈的终于出现了,郑悍,你把他喊过来!”熊四恶狠狠的说道。
“好类!”接着郑悍朝李凌羽喊道“是李凌羽同学吗?”
正低头想事情的李凌羽突然听到有人叫他,抬头看到角落里隐约站着的那十几个人,疑惑的问道:“是我,我们认识?”
“以前不认识,不过现在认识了。你过来一下,我们老大有话要问你。”郑悍喊道。
李凌羽犹豫了一下,直觉告诉他这几个人来者不善,不过他刚学会了《极阳经》第一层,又有林姐离他而去的郁闷正想找人试试手呢,就大着胆子走了过去。
“说吧,找我什么事?”李凌羽淡淡的问道。
那些人见状都有点惊讶,心想现在的大学生智商咋这低呢?他怎么敢就这么走过来?熊四哈哈笑道:“凌羽小兄弟啊,本来呢哥几个都不认识你,只是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哥们我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今儿个给你个教训也好让你知道——做人,还是低调点的好!兄弟们上,给我打的连他妈都不认咯!”说着他霸气的一挥手,在其身后的十几个人呼啦一下就把李凌羽围在了中间,纷纷拿出了手里的棒球棍往他的身上打去。
过来之前李凌羽就做好了准备,暗地里把真气散布全身,等他一被围起来就开始了凌厉的反击,只见他先是一脚踹飞了离其最近的一个小混混,接着反手抓住了砸向他的棒球棍狠狠往前一拉!抬起右脚就踹向那人的小腹,那人应声倒地捂着肚子哇哇大叫。然后他拿着夺过来的棒球棍往身边扫去,被扫到的人都痛的应声倒地。修习了《极阳经》第一层的他发现此刻无论是力量还是反应速度都比普通人高出很多,在他眼里这些人的动作总是慢半拍的,于是越打越是顺手,身边的小混混也一个个的躺在了他的脚下。
随着这些兄弟一个个的被打倒在地,熊四开始不淡定了,平时他就是一个卑躬屈膝的奴才相,只是靠着上面某位大哥的赏识拉拢了手下这十几个小弟,往常他也不是没做过类似的勾搭,只不过都像是李凌羽这样的学生或者是普通的白领职员,倒也没碰到过什么钉子,奈何今天却碰到了李凌羽这个硬茬。他心里暗骂:“这个王大少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怪物?我们十几个人都近不了他身啊,操!”
这时李凌羽身边能站着的人已经没有了,他扔下手里的棒球棍一脸杀气的朝熊四走去,熊四见状双腿颤抖着拱手说道:“李哥!不,李大爷!小弟我狗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老人家,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吧。”
李凌羽被他逗乐了:“你大爷!刚才是谁让我做人低调点来着?怎么现在四哥您怂成这样了?”
“李大爷!啊不,李爷!您叫我小四就行了,以后我一定低调做人,再不惹事了。”现在的熊四再不复刚才的嚣张嘴脸。
“说说吧,今晚是谁让你来的?说出来我就放你走。”李凌羽含笑问道。
熊四苦着脸说道:“李爷,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敢说啊,小四我是两边都惹不起啊,李爷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就把兄弟几个放了吧。”
李凌羽收起笑意一脸冷酷的说道:“懂的成语倒不少,是不是王牧让你来的?!”说着踏前一步抓住了熊四的衣领,缓缓用力把他提了起来。
“是…是,那天我接到王大少的电话,他让我找人好好修理你一顿,要是早知道李爷您这么能打我哪还敢来啊。”熊四说着说着都快哭了。
李凌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之后一下把熊四推到在地说道:“好了,还不赶紧打120?等着我给你们收尸么?记住以后做人要低调点,再让我见到你们出现在江南大学周围就不只是今天这样的结果了,滚吧!”说完看也不看他们就转身离去了,只剩下一帮在地上痛的打滚的小混混。
江南市,盛景莲花夜总会的某个VIP包厢里,王牧正跟今天刚泡到的一个女孩大战着,他玩着正嗨呢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接起电话就满腔怒气的吼道:“******的熊四打扰老子的兴致,你要不给老子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他妈的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电话那头传来熊四委屈的声音:“王大少,是你让我修理的那个李凌羽今晚被我们找到了。”
王牧一听立即转怒为喜:“哦?找到了?快给我说说,你们把他打的怎么样了?残了没?”
电话那头开始沉默起来,王牧不耐烦的骂道:“操你大爷!你他妈倒是说话啊!老子问你话呢,到底残了没?”
“差…差点残了。”熊四磕巴的说道。
王牧怒道:“不是让你搞残他吗?你这差点残了是几个意思啊?”
“王大少,是我们这些个兄弟差点被李凌羽打残了。”终于,熊四说出了实情。
王牧听完一楞,然后大怒道:“你是说你们十几个人让他一个人打的差点残了?你他妈的给我找的一帮什么废物啊?!别他妈让我再看到你!”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身下的女人这时早已停住了动作,故作害怕的问道:“王哥,是什么事让你发那么大火啊?把人家都吓到了。”
王牧不耐烦的说道:“没什么,一群废物给我办砸了件事情。妈的老子就不信我堂堂王大少还压不下他李凌羽这条过江小泥鳅!来宝贝,我们继续,刚才哥哥我可还没爽够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