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抽噎噎地说着,断断续续的,一张梨花带泪的小脸好不动人。
可是此时不是宫子昱心动的时候,她一哭他就止不住的心痛,那种心脏被撕扯着往四面八方去的感受,也只有苏可姗一人能让他尝到。
“好了,不哭了,乖,我答应你还不行吗?”轻柔地帮她擦去眼泪,若不是此时不适合吻去她的眼泪,宫子昱才不想用手呢。
“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不能跟你爹起正面冲突,没有必要,也不要跟他讲道理。相信我,我一定能保护好自己。”
宫子昱故作笑颜地边说边帮她擦眼泪,那一滴滴的眼泪似是划过他的心房,灼得他生疼。
“我不要,他都不在乎我了,我干嘛要在乎他?你,要是敢再说一句那样的话,我,现在就跳马车。”
“……”
不知该说什么了,宫子昱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背,她的腹部那里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
“姗儿,乖,不哭了,再哭伤口就愈合不了了。”
两个人这么的深情绵绵的,看得肖飞扬心中也是一酸,这两人只怕是生死都离不开彼此了吧。哎,这么深这么纯的感情,又岂是他能插进去的!
“姗姗,别怕,我会一直陪在昱身边的,还有白姑娘呢,还有你哥呢,别太悲观了。”
“对呀,姗姗,皇上一定会没事的,你要相信他。”白小蝶也跟着安慰了一句,眼眶也有点红了。
这样的感情,她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如果是乞讨来的,她宁可不要!她一个江湖儿女,最不缺的就是豪情。
但是这都是她自己内心所想的,其实真正谈放开,她哪里又是那么容易抽身出来。
外面驾车的胡有福和暗卫默不作声的看着前面的路,宫里的情况他们也都知道。皇上将要面对他的岳父啊,真是难办的事情。
两人一时也想不到什么话说,只好发狠地赶着马车,能早一点到京城那就尽快。
在接近午时,马车终于赶到了城楼下,苏其伦再嚣张,也不会在城楼处设卡。再说,此时又没有什么仗要打。
一行人顺利进了城,这个时候谁都没有提饿这个字,任由马车继续往前走。
只不过在南门处被拦了下来,胡有福无奈只得勒住了马儿,恼怒地跳下了马车。
“不长眼的东西,连皇上的马车也敢拦?”
宫里的马车除了妃位以下的,都会在车身上雕刻一些皇家特殊的纹饰,而这些纹饰在皇宫里守卫的人员是每人都要牢记的。
尤其宫子昱的马车更是直接刻了龙纹,由于之前是特地低调出宫的,所以这普通的马车也只是刻了一些祥云纹。
所以这守卫不知情还算情有可原,只不过,他们都不知道,这侍卫竟是被苏其伦换过了的。
自然是更加不知道了。
“放肆,皇宫重地,岂容你大呼小叫的!你说这是皇上的马车,那你请皇上出来作个证啊?”那侍卫长得人高马大的,态度真不是一般的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