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无法告之是吗?那还是本太子来猜一下吧。第一,这运粮的车子恐怕就连你都不知道吧,在那车辕的内部却是刻着一个小小的苏字。苏姓我也就不多说了,放眼昭和国,恐怕只有丞相一族是这个姓氏。第二,你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吧,但凡牵扯到军队的东西,必须都有一个标志的。”
“在这布袋上这么明显的一个红色条状标识,你能会不知道什么意思吗?第三点嘛,就更简单了,我的人看到你走进相府里,又从相府里出来,去时是一脸紧张,出来时是一脸喜色。有点脑子的人都会知道,你一定是捞到了什么好事,或是得到了什么好处,而这些都是跟相府分不开的。我这样说,对吗?”
那农夫的脸色从唰的一下从白色变成红色,再从红色变成铁青,妈的,你要想找事,直接说就是了,干嘛要绕这么多弯弯?
“哼,太子就是太子,你说得是不错,我们就是为丞相办事的。那又如何?京城里谁见到相爷不得让三分,就算是皇上恐怕也得是,你一个小小的别国太子,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家相爷的事?”
“本来呢,我是没有资格的,可是谁让我有这个呢。”肖飞扬话说完,他身边的风儿就亮出了一块金牌。那是代表皇权的象征,皇上若不能亲临时,这块金牌就可以代表他。
这样的事就算是三岁小儿也知道,何况他一个活了三十年的成年人?
“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了,你现在知道本太子不是师出无名了吧,怎么样?可否告之你们的送货地点?”
“太子爷,请饶了小的吧,这是相爷的命令,没有他的吩咐,谁也不能告诉。”
那农夫跪在地上,身子都有点发抖了,早知道他乱淌这趟混水干嘛?还不如老老实实在家种地。十万两黄金,听着是很诱人,但是那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本太子再告诉你一件事实,你听了看看要不要改变主意。你可知,为何相府会接二连三地挑选你们去送粮?”
“这个小的不知。”那人迟疑了下,貌似是这样,相府从来都是天天在外面吆喝着,挑选壮士为他们办事。
要说选个一两批也就行了,但是这相府就是不,他们就是要天天选。
当然他们谁也不会在意这些小事的,因为后面那金额巨大的赏金已经蒙蔽了他们的双眼。
“所有前去为相府送粮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肖飞扬再次语出惊人,说完,他就盯着那农夫,观察他的神色。
果然,他的脸再一次白得不能看了都,伴随着的是额上那大滴大滴的汗珠。
“太子爷,是从何得知的?有证据吗?”虽然这个事实很残酷,但是到底人是贪婪的,有什么能比得上金子的诱惑,再说了谁知道他这是不是威言耸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