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紧张中的苏可姗,小手紧紧的抱着宫子昱的腰身,触手忽然摸到一种粘粘的液体。
她的心颤了一下,眼睛往那里看去,虽然是晚间,但是因为月亮的关系,她还是看清了。
宫子昱的腰间那里湿了一大片衣衫,不可能是汗液,那就是他受伤了。
之前都是宫子昱抱着她,她的手一直圈着他的脖子,刚刚被迫宫子半把她放开,带着她旋了一圈,她才搂着了他的腰。
“昱,你受伤了?”她的声音有多抖,从她身体的颤抖中就可以感觉出来。
“没事的,你别紧张。”
宫子昱浑然不把这伤放在心上,只是一个劲的安慰可姗,他可不想拖飞扬他们的后腿。
“都流这么多血了还说没事?快把我放下来,我知道他们想要的是我的命,我去跟他们说。”苏可姗几乎带着哭腔,如果昱要有事,她怎么心安?
“姗儿,不许胡说,我的伤真没事,以前上战场不知受过多少伤,不都挺过来了。”
宫子昱一边要安慰她,一边还要杀敌,一时间有点手忙脚乱。
差点又被几个人刺到,好在他反应快,而胡有福也拼死地护着他们俩。
“昱,都是我不好,如果没有我,你也不会这么痛苦了。”
“姗儿,你要再这么说,我可不理你了。”宫子昱难得对苏可姗板下脸,腰间那点伤根本就不算什么,换来她如此的紧张和爱护,什么都值了。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那个蒙面女子紧盯着他们俩的‘深情对望’,眸子里燃起无边的火焰,几乎可以燃烧掉一座森林。凭什么?她苏可姗凭什么能获得宫子昱如此深情?
一个飞身,欺到他们面前不远处,愤怒嫉妒的眸子直直盯着那俩人。
“留下苏可姗那个贱人,本郡主可以保证,你们都不会有事。”
“住口!再侮辱姗儿一次,朕定把你碎尸万段。”宫子昱皱眉看了一眼那蒙面女子,脑海中一点印象也没有。
她到底是谁?为何会处处针对姗儿?
“哈哈,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好皇上!作为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能得皇上如此宠爱,当真是千古第一人。”
肖珍儿不怒反笑,就算她和他没有夫妻之实,好歹曾经也同床共枕过,他怎能转眼间便维护另一个女子到如斯地步?
她不知道,就是她这一句话,让宫子昱抓到了蛛丝马迹,电光火石间,脑子不知转了多少圈。
蓦地一下子想起很多模糊的影像,一瞬间有些明了,但是她明明被幽禁了,如何出得来?
“那是朕的事,与你何关?”
“是,本来是不关本郡主的事,但是本郡主生平最看不惯这种装弱小的人,再说了,难道皇上忘了后宫里还有许多妃子等着你吗?您曾经可也和她们有过很多美好之夜呢。”
肖珍儿满意地看到,她说这话时,苏可姗的小脸止不住地苍白了些许,但是眸子里那火却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