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要把自己劫到这里来?她想干什么?以此威胁昱不要赶她出宫?或者说做了她,然后她就可以顺利留在宫里了?
种种想法从脑子里一划而过,苏可姗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她一定是不想被赶出宫。
那天从她兴奋地告诉自己她怀孕时她就看出来,她的眼里闪烁着一抹不同的光芒,那是一种对新生命的期待。
以及能为皇家开枝散叶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喜悦,没有一个女人会在怀了所爱之人的孩子后不快乐的。
肚子里一阵骨碌碌的响,苏可姗咽了咽口水,从她被那人带走后就一直再也没有吃过东西。可恶的赛敦儿,她并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情,唯独在孩子这件事情上她做了间接的帮凶。
但是她和昱是两情相悦的爱情,尤其是她心眼小,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让她看着爱人的子女在她眼前出生,而且还不是她的,她宁愿不要这样的爱情。
她承认她是自私了,但是她真的做不到那么伟大。
可姗费力地从地上站起来,脚下那切肤的疼痛让她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该死的赛敦儿,一定要这么整她吗?
还没走几步路,其中一些有锋利边缘的石头就已经划破了她的脚,丝丝血液一下子渗了出来。苏可姗疼得叫唤了一声,忽又想到之前赛敦儿说的只要她醒了,让那些人赶紧通知她的话。
一下子又是闭了嘴,手又动不了,苏可姗一下子一筹莫展,不知该怎么办了。
脚上的血液不停地往外冒着,她愣是没有掉出一滴眼泪,互相把双脚蹭到衣衫上擦去。
赛敦儿,等她有一天出去,一定要她好看。
正在想着时,外面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两个大汉的其中一个笑着跟那人说了句话。
“兄弟,来送饭了,今天有没有酒喝?”
那送饭之人则是一幅傲慢的态度,虽然也回了话,总让人觉得他高人一等似的。“我说你们就是一看门的,还想着喝什么酒?”
之前回话那大汉又出声了:“嘿嘿,兄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咱们虽然是看门的,那好歹也是郡主亲自提名的,再说了,这里面看的可是对郡主来说很重要的人犯。你说郡主谁都不派偏偏派我俩来,这不说明我俩在郡主的心中不一样嘛。”
那大汉一边说着一边得意洋洋地伸手就要接过那食篮子,看着那高高的几层,八成有酒喝了。
“嘿,我说兄弟,你可真是太会抬举自己,小心喝酒误了事,到时候郡主不拿你俩喂狼才怪。”
那送饭人把食篮举高了些,躲过那人的狗爪。
脸上是一片的讥笑,你一个看门的,能有多大的出息?这里到处都是人才,郡主只是确实找不到可用的人了,才找到你俩这蠢材的,就这样还高兴成这样?
“那是,那是,还望小哥不要跟别人说起我哥俩喝酒的事,小哥,这是一点心意,不成敬意。”那大汉从腰间摸出一个钱袋子,讨好地递给了那送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