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中,子卿叔叔视她如亲生女儿,为什么要成为了父皇的敌人了?难不成他做得不对?妈咪生气了才和子卿叔叔打起来。
“主权不是在我手上,最主要是在你子卿叔叔那里。”容千刹伸出手来,轻轻地摸了容千刹的头,眸底带着宠溺,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一路上看到自己的子民死伤那么多,他想打吗?
只是慕容子卿偏偏要跟他作对而己,他做上大宛国的皇帝管他什么事了?他这样做,根本就是趁火打劫!趁虚而入,做得非常不对。
“子卿叔叔为什么要这样?”容平安小脸上挂满了疑惑,他为什么要跟妈咪和父皇为敌人?一想到这里,她就拢起嘴巴,大声向半空叫起来:“妈咪,子卿叔叔,求你们不要再打了!”
可惜就算是她眼泪汪汪的,也阻止不了他们激烈的战斗。
梨若棠更是大大吃惊,在她的印象中,纳兰云清只是任人欺负的人,哪里会懂这些武艺,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半天闭不上。
她震憾,是十分的震憾!
这……根本不是她认识的纳兰云清,好吗?
“看,上面更加精彩了。”有一个声音蓦然叫起,把众人的目光全部吸引过去。
纳兰云清使出绝招,这一招是她发明出来的,慕容子卿教她的,她早己经是练得混瓜烂熟了,她就苦思出一招属于自己的。
想不到自己可以用上场来。
只是她的身子似箭一般向慕容子卿冲去。慕容子卿眉头一蹙,似乎看不透她了,脸上带着一抹慌乱了,一向沉稳的他有些急了。
只见天空中乌云密布,雷声轰响。
纳兰云清身上浓浓的杀气己经让天变了,云层涌动,所谓是惊天动地,纳兰云清两手握着长剑,轻喝一声,为了大宛国人民,她必须要赢!
“对不起,子卿。”纳兰云清暗暗积累起体内的内力,眼里透着凌厉,一剑劈下。
一道白色的气流随着长剑涌出来,以最快的速度向慕容子卿劈去。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她身上的内力己经是超乎了自己的想象了,纳兰云清也吃惊。
慕容子卿瞳孔一缩,身子一闪,以最快的速度向一边闪去,可惜还是迟了一步,那道白色的气流的余浪还是把他重重地击到一边去。
他从半空重重地摔下来,他及时收起自己的惊骇,及时使出内力,抵挡自己那股非一般的力量。
等到他好不容易在地上站稳了脚步,嘴角己经溢出血丝,刚才那道白色气流太强悍了,他己经使出自己最大的力量,还是己经被伤到了。
反而城门楼一些武艺低等的士兵被击得血肉模糊,一击毙命,不堪入目。
那些旁观的人不由发出一阵惊呼,太可怕了,太触目惊心了。
这个女人……太厉害了!
全场寂静,只闻一阵阵倒抽声。
本来以为那个纳兰云清必输无疑的,想不到是他们的摄政王输了。
慕容子卿快速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丸,飞快地吞了一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元自己的内力。
心底震憾余余,想不到纳兰云清己经是那么厉害了,看来能量是激发出来的。
纳兰云清缓缓落地,来到慕容子卿面前,小脸带着凝重之色,声音带着一丝内疚:“子卿,真的对不起,让你受伤了,你还需要继续打下去吗?”
慕容子卿执着剑的手开始颤抖,事实己经是摆在面前,他的确是输了。
只是他不甘心,他冷哼一声:“纳兰云清,你尽管骂我吧,说我不守信用也罢,骂我无耻也罢,我绝不会退兵。”说完,他身子一闪,掠上城门楼,因为他己经见到大宛国的人来了,两国的战争一触即发,特别他在看到容千刹那一刻,内心更加坚定了。
就算他今天输给了纳兰云清,但是他不觉得丢脸!只是他可能无法满足纳兰云清的要求,他不可能要退兵!
他说过,他要疯狂一次。
“慕容子卿,你这个不讲信用的家伙!我们以后不再是朋友了!明明说好的,现在出尔反尔,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简直是不可理喻。”纳兰云清没有想到一向老老实实的慕容子卿会这样?她内心最后一抹内疚己经去得干干净净了。
是他不讲诚信在先,不要怪她无情了。
她与慕容子卿正式决裂,虽然很痛心,但是己经是没有办法了。
顿时,士兵们开始议论纷纷,整个城门楼开始沸腾起来了。
大宛国的士兵大概明白了事情来胧去脉,他们想不到大耋国的摄政王这样的,完全不守承诺,不单是大宛国的士兵不明白,大耋国的士兵也不明白。
其实纳兰云清只是阻止这场战争,只要他不攻打,这场战争一定会停止,相信大宛国的皇上也不想在他刚刚登基的时候打仗吧,他们也觉得是他们的摄政王有些不对了。
只是他们只是一个士兵,根本没有权利管人家摄政王的事情,等下摄政王叫他们叫做什么,他还是乖乖地听话。
慕容子卿己经回到城门楼了,高高地站在城门楼上,目光冰冷,眸光闪烁,全身透着透着一股无法寒气,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蒋将士,听令,守住城门楼,不得有半点松懈!”他沉声下命令,听不到有半丝温度。
“是。摄政王!”蒋将士不敢违反他的意愿,快速下去命令士兵们。
慕容子卿紧紧盯着城门楼下面那么抹白色的身影,阴沉着俊脸。
纳兰云清缓步走向容千刹,她的心情也是相当凝重的,发生这种事情也是她料不到的。
但是她己经尽力了,她的眼神全是凝重,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高高地站在城门楼上面的那抹身影,心里思绪万千……一阵阵惆怅,萦绕在心头。
一抹忧伤从她眸底划过。
一直关注着纳兰云清的容千刹己经捕捉到她眼中的忧伤,这次他并没有妒忌,他知道她和慕容子卿之间的交情,而现在却闹成这样,她痛心是正常的,他眼神略闪,眸底阵阵痛怜惜浮现。
“妈咪。”容平安一见到纳兰云清往这边走来,兴奋地向她扑过去,两条小辫子一甩一甩的,十分可爱,纳兰云清一见到容平安,笑容随即堆满脸,暂时把刚才的忧伤抛到一边去。
“平安,你怎么也来了。”她亲了亲的容平安的脸,伸手捏了捏,都说女儿是母亲的小棉袄,一见女儿,她是真心开心的。
“平安想妈咪了,所以就缠着侍卫叔叔一定要带我来。”容平安脆生生的声音响起,纳兰云清眉梢不自觉染上笑意,眸底全是宠溺,她语气带着责备:“下次可不要来这种危险的地方,这里太危险了,你又小,会让妈咪担心的。”
纳兰平安揉了揉的她的头发,一点容平安的鼻子,虽然是责备的话,但是还充满了浓浓的关心。
“妈咪,平安不要你跟子卿叔叔打架?子卿叔叔对平安最好了。”容平安撅起小嘴巴,满脸委屈,用手摇着纳兰云清的手,大大的眼睛里面浸着泪水。
“平安,不是妈咪要跟他打架,而你的子卿叔叔不听妈咪的话,一定要伤及无辜。”纳兰云清绝美的小脸上全是痛心,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一边的容千刹凤眸己经阴鸷眯起,一个是他的女人,当着他的面对另外一个男人表示痛心,一点也不顾忌他的感觉,他可以体惊她的心情,但是也不能表现得太过于明显啊,本来他不想计较都不行了。
一个是他的女儿,左一声子卿叔叔,右一声子卿叔叔,还说子卿对她最好了,他对她就不好吗?只是这两母女给地机会他吗?当年逃跑的人是谁?不让他找到的人是谁?
这两母女根本就是没心没肺。
他轻咳了两声,他不想再听下去,再听下去,这两母女说不定在他面前上演一场抱头痛哭的戏码。
“行了!清儿,你也辛苦了,你去一边休息吧,余下的事情交给朕就行了。”他特意加重一个字“朕”,在这个权力至上的社会,“朕”可是高尚无比的称号。
“……”纳兰云清一阵无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居然在她面前摆起了架子了。
本来容千刹不想那么过分的,谁叫这个女人刚才那么过分,当着他的面对另外一个男人表示痛心。
谁说小气只是女人的权利,男人真正小气起来,比女人还要可怕。
“是。”纳兰云清也不想跟她计较太多,刚才经过一场博斗,她身心俱疲,她巴不得休息一会了,只是她的心无法松下来,刚才慕容子卿己经身受重伤了,吃一颗疗伤丸只能是维持一时,不能彻底根治,想到这里,她有些自责,她那么急于取胜干嘛?
如果知道打不打他也是食言了,她就不会跟他斗了。
见到纳兰云清那么听话,容千刹的面稍稍有些缓和,不象刚才那么难看了,他抬眼看向己经被慕容子卿攻下的城池,心里一阵怒火,心里骂道:这个慕容子卿算什么?居然敢在他的地盘撒野!如果他乖乖退兵,他也不想计较太多,只是这个家伙太不知好歹了,居然如此挑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