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有所顾忌,一直不敢对容凤南下手,现在他的人己经在她的手上,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相信这个容凤南也是那种怕死鬼,不怕死也不会想尽办法让她治好他的病。
相信这样一恐吓他,估计差不多尿都要流出来了。
容凤南的眼里流露着几分无奈,可能是想通了,现在他人己经在她手上,他还能怎么样?有一句话不是说,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纳兰云清看懂了他眼中的意思,尖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纤手一伸,解开了他的穴位。
容凤南身体得到了解放,但是精神并没有得到解放,那把冷森森的尖刀同样可以要了他的命,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稍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道:“阁主,今天算是朕低估了你了,也坏了我们之间的约定,违规,我甘愿受到惩罚,只要你保持着之前的想法,不掺与朕与容千刹之间的事情,朕答应你的要求,不会再用你们来挟制容千刹了,朕与他明争暗斗了那么久,是时间来一场真真正正的斗争了。”
“君子一言,四马难追,只是陛下的话,值得相信吗?”纳兰云清在微笑着,但是笑意却不达到眼底,这样的笑容更加令人感到可怕。
这样一个女子,不是他容凤南能惹得起来的。
“当然。”容凤南犹豫不决地说出来,现在他总算是看清楚了,如果惹怒了纳兰云清,有可能现在马上就要毙命,这样输,不是明智之举。
他打算天一亮就给晋王爷下战书,比被容千刹偷偷袭击好,最起码他还有主权在手里面。
“好,草民拭目以待吧,陛下现在把我的女儿放出来,我还是会遵守约定,继续帮你治病,前提条件之下,不可以再对我的女儿动手,不然,哼哼……你自己想象。”纳兰云清手中尖刀擦地从容凤南眼前掠过,一束黑发在黑夜中纷纷飘落。
容凤南心里打了一个冷战,看着目光犀利的纳兰云清,明白这样的女子并不是自己所能够驾驭的,心底升起丝丝寒意,同时十分妒忌容千刹能够得到她的心,估计也是吃地一番苦头了吧。
“出去。”纳兰云清继续用利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之前一直愁着找不到容平安,想不到今天晚上这个只大肥羊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任她宰割,现在轮不到他说不放开了。
只要平安能够顺利地离开这个皇宫,那么她就毫无顾忌了。
一直在门口守候着李煜,有些奇怪里面一直安静得可怕,心忐忑不安,按理来说,象皇上这种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一干起这种事情,肯定有很大的动作才对,就算是女方晕迷着,床板也会响吧。
另外几个高手则是松懈的状态,完全不把里面那个废柴青风阁阁主放在眼里,只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己经是一步一步接近死神了。
“吱嘎”一声,门开了,李煜十分纳闷,不会是皇上完事了吧,才多久啊?只是一看到他身边那个架着刀的女子,脸色瞬间变得慌恐了起来,拨出长剑,连连退了几步。
“阁主!”
另外几个高手听到声音,随即看向门口,脸瞬间惊呆了起来,只是他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数十支银针己经从纳兰云清的袖子飞射出来了。
只是一瞬间,那几个高手来不及多享受一下人间的美好,己经重重地摔到地上,己断气了,只是死前一睹了青风阁阁主神秘的面容,就算是死,他们脸上也带着震惊,不甘……
纳兰云清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刚才这几个不自量力的家伙居然敢侮蔑她青风阁的名声,敢嘲弄她,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这样让他们好死,算是给他们最大的恩赐了。
李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早就察觉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这样束手就擒根本就是不象是纳兰云清的风格,当时他也有一丝丝的犹豫不决的,只是看到容凤南如狼似虎的眼神,不敢坏了他的好事,想不到会造成大错。
“阁主,请手下留情。”李煜暗庆没有死在纳兰云清的银针下,只是他不明白纳兰云清想干什么?不会是青风阁想篡位吧?
各种猜测在心里,直到容凤南开口。
“李煜,快点带路,把容平安放出来。”
李煜才明白,原来纳兰云清要的人是容平安,她威胁皇上也是因为要救容平安出来,只是现在容平安是皇上唯一的胜筹,万一放出来了,纳兰云清趁机杀了皇上,怎么办?
“还怔在那里干什么?今天晚上这件事情不可以泄露出半句。”容凤南看到如木头一般的李煜,暗暗叹了一口气,之前看中李煜的老实,现在可不是这样想了,手下除了忠心之外,最重要的是,还要有一颗灵敏的心。
李煜总算是明白了,陛下还会活着的,他一喜,放下了内心那颗大石头,,只要皇上还活着,就会有希望,不是吗?
李煜走到前面,纳兰云清用刀架着容凤南,压低声音跟容凤南道:“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不然你的小弟弟可不保。”
走在前面的李煜,浑身一震,大为震惊,一个看起来如此柔弱的女子居然敢说出这种大胆的措词,怪不得青风阁可以在江湖上站稳脚步,相信不是任何一个女子可以做得到的。
“阁主,朕什么时候骗过你?”容凤南身子一缩,绝对相信纳兰云清绝对是可以做得出来的,如果说,“小弟弟”没了,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有可能比死还要痛苦。
“陛下明白就好。”纳兰云清也不说一句话,看着李煜来到一个花园里面,看了看四周,似乎害怕别人发现一样,最后确认没事之后,轻轻地推了推了那颗大石头,发现那颗大石头,发现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是一条隧道。
纳兰云清忍不住轻嗤了一声,怪不得她找来找去都没有发现破绽之处,原来平安是被关在隧道里面。
之前她想记下记忆中的路也难,因为每一次她去看容平容,他们不但把她的耳朵蒙住,而且还把她的耳朵给塞住。
“真不错,原来你们把我的女儿藏在这里了。”纳兰云清轻瞟了一眼容凤南,忍不住轻哼一声,幸亏他们没将她的女儿怎么样?只是她一想到女儿长期生活在隧道里面,有可能性格会变得扭曲,她就要心疼死了。
她这个女儿从小到大都是野大了,过得自由自在的生活,如果不是今天威胁到皇上,她也不知何时才能让女儿重获自由?
“李煜,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十分难看的。”作为一个杀手,心想象这种隧道肯定设有机关的,一些暗器、陷阱之类,各种各式,应有尽有。
“阁主,小人绝不敢乱冒险的,你想吧,陛下在你的手里,就算我有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乱来。”李煜脸色一变,想起刚才纳兰云清从袖间一针毙命的银针,难道他不想活了,敢惹这个恶主。
腿有些软了,他从墙壁那里拿出点火石,点燃墙壁上的烛火,瞬间隧道亮了起来,他再轻轻一扭墙壁上的一个机关,隧道的石头又挪回原处。
似乎凭着记忆,她的确走过这条路,心里稍稍有些放心了。
李煜只顾着向前走,哪里敢看纳兰云清的眼睛?哪里敢搞小动作?
“谁?”蓦地,隧道里面有人暴喝了一声。
“自己人。”李煜很快回应了一声,在他们面前出现了两个人,就是每一次见到照顾容平安的两个奶妈,纳兰云清早清楚她们有功夫底子了,容凤南每一次跟着来,目的就是害怕容平安会自己逃出去,才会故意安排两个有功夫底子的奶妈,顺便照顾一下容平安。
“呜呜……我要见我妈咪,我不喜欢吃你们做的饭菜,不好吃,而且你们一天到晚,不准我出去,这是什么地方啊?我见不到一朵花,见不到天空,感觉不到风在吹,我要出去,我腻了,你们这样关着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时,从隧道里面隐隐听到了容平安的哭声,估计她是烦了,天天呆在同一个地方,就算是大人也会烦,又何况象容平安爱玩的小女孩。
纳兰云清心一紧,心有些酸,虽然平时她对这个女儿有些严格,但是从来不会限制她做任何事情,更加不会把她关在同一个地方几天,她不会象别的家人一样,认为女孩子就应该安安静静,忍得住寂寞。
而是她时不时带着容平安见识外面的世界,教她如何独立,教她如何识别坏人,教她如何保护自己,她给容平安的是一个花花世界。
所以容平安要比一般的女孩子要独立,聪明,容易适应环境。
“你们这些是大坏蛋,不准我去见妈咪!我不会再听你们的话,我以后不吃饭了,看你怎么交差?”容平安的声音又传来了,可能知道自己有利用价值,毫不顾忌威胁起来。
任由那两个奶娘哄她她无济于事,而那两个奶娘也不敢得罪她,说尽了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