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似乎这一招比较有效,纳兰云清乖乖地吃饭了,己经有半个月没有见那个小丫头了,虽然她知道她肯定会不没事的,但是她还是想念她。
“这样才对嘛。”慕容子卿己经完全把它当成小孩子了,不是哄,就是威胁,虽然他知道,只要她一好起来,她就会离开他,但是他也无所谓,一样希望她早点好起来。
“明白了。”纳兰云清发现她和慕容子卿之间的相处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心里挺坦然的,她也是心照不宣,不想破坏这种关系,也不会乱给希望慕容子卿,她不想上次的事情再发生了。
她不想做红颜祸水。
“对了,子卿,你也要多吃一些。”吃着吃着,她突然间冒出这句话,眼神真诚,不带着任何其他的感情。
“嗯。”慕容子卿轻轻地应了一句。
又过了半个月,纳兰云清的伤口己经结疤了,她可以自由走路了,而且偶尔会执剑练习一下,但是慕容子卿还是不准她乱动,每天都唠叨着她,完全把她当成一个小孩子一样。
而且他们也换了新住处,也是之前慕容子卿流浪的时候流下来的,他说之前那里,己经没有药可采了,对纳兰云清有用的药几乎让他采光了,不得不换一个地方,纳兰云清是完全没有意见的。
而这个新住处比原来那个更加安静,是住在半山腰的,后面一大片竹林,前面也有一个花园,幽雅别致,充满了江南气息的木屋。
这个小木屋藏得很深,一般人是找不到的,站在花园前,可以看到高山流水,十分有情调。
其实慕容子卿也有私心的,知道容千刹一直在寻找着纳兰云清,怕他发现他们的行踪,于是胡乱找了一个理由带着纳兰云清搬家了,他也知道容千刹己经开始怀疑纳兰云清的假死。
纳兰云清一心想着身子好快一些,根本没有在意这些,看着这里,倒是有几分喜欢,但是她把高兴隐藏心里,慕容子卿自然把她那细微的表情变化捕捉到了,因为纳兰云清的眼睛在隐隐发光。
他知道,纳兰云清是乐意的。
虽然她的笑容只有一闪而过,很淡很淡,但是他己经很开心了。
“累了吗?身子正在恢复之中,千万不要太操劳了。”
说着,他端来一个小板凳,让她坐一会,对她总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纳兰云清十分他客厅墙壁上面挂的书画,那些毛笔字写得苍劲有力,扬扬洒洒,她才知道原来慕容子卿是那么有才的。
而且花园里面又是一大片花草,刚开始的时候,这些花草中间虽然杂着杂草,但是也不影响它们的美丽,慕容子卿是一个很勤快的男人,一入住就开始整理各种东西,把这小木屋弄得干干净净的,整整齐齐。
她想帮忙一下的,但是慕容子卿不准,怕这是男人工作,不是女人干的。
她差点直接晕倒了,什么时候她变得如此娇弱了?连拨一下草也不能做的,她怕慕容子卿宠坏了。
不过慕容子卿总有理由说明她的,不准她做那做这的。
这时,慕容子卿又在厨房里面忙碌着,很快他就端来了一碗香喷喷的浓汤给她,风雨不改,每天都有三碗浓浓的汤水,就算她不想喝,他都会有办法让她喝下来。
因为看着慕容子卿满眼的期待,看似他又想伸出要喂她了,她急忙自己喝掉了。她把碗递给慕容子卿,看着他眼中的笑意,还有戏笑,她知道自己刚才表现得太明显了,脸微微一红,轻咳两声,把头转到一边去。
“云清,你会想容千刹吗?”突然间,他问道。
纳兰云清吃惊地看着他,整整一个月,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过容千刹,怕的就会伤害到他,想不到他倒是自己提出来了。
一时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
“你想他也是正常的,毕竟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拜过堂,有过聘礼,而且还有女儿了……”慕容子卿虽然说得风轻云淡,但是隐隐还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得出来,他是有些失落的。
纳兰云清眨了眨眼睛,默默地看着他,其实在这段时间她真的没有时间想,怕自己想了不高兴,所以拒绝想,她知道容平安在他身边一定会很好的,等到她身体好了,她再去见他们也不迟。
“不想。”沉吟了半晌,她坚定地回答道。
只有她的回答让慕容子卿居然有些意外,一抹惊讶涌上眸底,不可置议地看着她。
“不想?”
“是啊,他们好好的,我有什么好想的?”纳兰云清眨了眨晶亮的眼睛,里面闪过一抹狡黠,认真地点了点头。
慕容子卿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失望,原来是这样。
她一定是想着只要她的身体一好了,可以自己去找他们,所以不用想了,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又开始矛盾了,自从上次他刚想对她表白,她胸痛,己经是一个月了,为了她的身体,他暂时放下这个计划。
现在见到她一天比一天好了,担心她告别了,他也没有时间向她告别,到时有可能他要一辈子也没有机会了。
他淡淡地抿着嘴唇,欲言又止。
他一时也无法做出决定,害怕一旦表白了,他们之间有可以连朋友也没得做。
只是听到她刚才说不想的时候,他还是十分高兴的,或者试一下,自己还是有机会的,他深深地凝视着她。
“纳兰云清,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慕容子卿凤眸里面带着几分认真,俊脸上全是专注,怪自己以前没有勇气,拖到现在,他要为自己的幸福赌上一把才行。
“什么事情?”纳兰云清看着他眼中的深情,有些心虚了,她最怕就是看到他那种眼神的,因为他消受不起,她最担心的事情又要发生了,以前她还可以用胸痛来作借口,现在伤口己经愈合了,现在要用什么理由来拒绝呢?
“咳咳,子卿啊,我要去练剑了。”纳兰云清故意找一个理由躲开,不想去面对他。
其实她也不想破坏目前她与慕容子卿相处的方式。
“别走。”慕容子卿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十分有力,纳兰云清停顿了脚步,不敢回头看着他,垂着头,呵呵一笑。
“子卿,怎么了?”她装糊涂。
“云清,我们好好谈一下。”慕容子卿的手一直不放,而且手心沁出汗水了,好象很紧张一样,声音比刚才轻了不少。
“呃?”纳兰云清不得不转过身子来,苦丧着脸,似乎很烦恼一样,她知道慕容子卿一直都喜欢她,但是他们己经是那么熟悉了,想想就不好意思了。
“云清……”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迷醉,似乎喝了酒一般。
纳兰云清抬起头来,看着飘逸的慕容子卿,要说两个男子,容千刹和慕容子卿都是属于那种倾城的男子,有着非凡的容貌,不凡的谈吐,这两种男子最令女人着迷了,只是她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
因为她对他根本没有心动的感觉,只有细水长流的亲人般的感情。
“子卿,我们坐下来谈谈吧。”纳兰云清也不想这样一直与他拉着手,只是慕容子卿根本不想放过她,一直拉着她,目光坚定,似乎己经是下定了决心了,也害怕一旦放了手,她就会逃跑一样。
“云清。”本来是一只手拉着她的,现在变成了两只手握住她的肩膀了,二人面对面,其实他们这样靠近也是不是第一次,只是平时都是在上药的时候,现在不同,他们不是上药,纳兰云清的心情十分复杂。
“子卿,什么也不要说了,我们永远是亲人,永远是好朋友,好搭挡。”纳兰云清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眸底一片真诚,似乎早己经洞察了他要说的话。
“云清,我并不是做你的好朋友,亲人,好搭挡,我想做你一辈子的伴侣,一直陪着你走。”慕容子卿立即接过她的话,一口气压抑了很久的话说出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再也不掩饰他对她的爱意了。
“子卿……”纳兰云清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样说,那么顺口,怔在那里,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云清,我己经喜欢你很久了,你知吗?”慕容子卿直直地看着她,幽深的眸子一眼望不见底,含意深重,里面的温柔几乎可以捏出水来。
“子卿!但是我爱的人不是你,应该你也知道吧。”纳兰云清微蹙着眉头,俏脸满是凝重之色。
她直接拒绝。
她是一个十分有原则的人,绝对不会因为他对她好了,就会对他产生情愫,她对他的感情绝对不会是爱情,她可以确认。
“难道就没有考虑了吗?”慕容子卿脸色有些苍白,就算他早己经知道这是意料中的事情,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要难过,心,隐隐作痛,同时也有一抹释然,爱了那么久,突然间说出来,反而轻松了。
而且她直接拒绝了更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