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劲风迎面刮来,在四周扬起一阵浓浓的灰尘,一股巨大的内力冲击着四周,两国的士兵连忙向后退去,以免伤到自己。
容千刹也不甘示弱,冷冷一笑,身子同样一起,腾空一起,长剑瞬间拨出来,身子如闪电一般,几乎看不到他出的招式。
来势汹汹!
慕容子卿曾经跟纳兰云清学过一些现代的格斗,在半空中,他瞬间施展出这些奇怪的招工,同时暗暗使出内力,一股劲风狠狠地向容千刹击去。
容千刹险些从半空中摔下来了,幸亏他反应得十分快,身子一定,身子一翻,躲过那些股内力。
他冷酷一笑,长腿顺势一踢,想趁着慕容子卿不注意,狠狠给他一脚。
但是慕容子卿又是狠狠地一推,两股内力碰撞在一起,轰的一声,在半空中炸开了。
二人快速地向两边闪去。
十分险!如果不跑快一些,他们估计己经被炸开肉丸了。
只是他们没有受到重伤,也受到轻伤了,他们的嘴角溢出血丝来。
他们狠狠地一擦,身子一掠,重新再来过,似乎刚才那点伤在他们的眼中根本不足一值。
只是下面的一些低纸的士兵却受到巨大的冲击,因为他们的内力太强大了,一些士兵重重地摔在地上,他们惊讶得张大嘴巴,他们暗道,果然是主将,一出手果然非一般。
“容千刹!你受死吧。”慕容子卿微微眯起凤眸,里面带着嗜血凶残,似乎一头豹子,敏捷而灵活,他的手一扬,瞬间把身上那碍人的盔甲甩到一边去,瞬间,白袍飘飘,飘逸而俊美。
墨发无风自起,猎猎作声,薄唇紧抿着,一抹精芒从眸底射出来。
自从知道他是纳兰云清的男人,容平安的父亲,从那时候他心里就开始不平衡,今天他要好好教训一顿这个男人。
容千刹却是出奇的冷静,看着慕容子卿眼中的仇视,明白他是为何?冷冷一笑,他在心里暗道:是他没有在这几年没有珍惜机会,现在清儿跟他,他又来这里妒忌了,怪谁?
慕容子卿似乎看懂中容千刹眼中的鄙视,觉得一阵强烈的愤怒,他不是眼瞎的,不是看不出来他眼中的嘲笑。
于是他们似乎用眼神在空气中交流着。
慕容子卿:容千刹,你太无耻了,你凭什么得到云清,凭的就是平安的父亲吗?你只不过是播了种就走而己。
容千刹:那是我有本事播种,你不要妒忌,她都跟你生活几年,你们还没有在一起,那是你的无能,得到她不是付出最多就行了,是需要动一下脑子的。
慕容子卿:哼!无耻,今天我要替云清治治你这个无耻之徒!
容千刹:来吧。
他们用眼神在空气中交战了一会,突然又开始战了起来,爆发起来,再次厮杀起来,动作越来越快,几乎看不到他们在出招,只闻到一阵阵旋风在刮着,渐渐的,天要变了。
士兵仰着头看着他们,一个个都呆滞了,这次战役太有意思了,上次纳兰云清和慕容子卿斗,这次是慕容子卿和容千刹,都是大将的。
真不枉此趟了。
“好厉害啊。”他们呐喊着,只有纳兰云清提不起半点高兴,似乎她己经隐隐知道了慕容子卿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他不会是喜欢她吧,她只知道慕容子卿一直以来对她十分好,就如兄长一般关心她,从来没有这样发过脾气,只是通过这几天看他,发现他看她的目光有些不一样,她承认在这方面有些迟钝。
看着一脸冷峻的慕容子卿,又想起那时水若在途中追杀后,恨恨地瞪着她的情景,还有慕容子卿对容平安的态度,她似乎渐渐有些明白了。
她把所有的生活点点滴滴结合在一起,再与他对别人的态度结合在一起,眼睛渐渐湿润了,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原来慕容子卿一直偷偷喜欢她,虽然他从来没有提过。
眼睛渐渐模糊了,似乎也明白了其中一件事,慕容子卿曾经跟她说过,他看不惯容千刹,那时候她以为只是他一时气话,现在想想,似乎暗示着他对她的感情了,只是她就是不知道而己。
她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只是不知道自己也当了一回祸国的女人,让两国引起战争,俏脸一阵白一阵青的,心里异常的难受,几乎喘不过气来了。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胸膛不断地起伏着,一想到自己是千古罪人,有些坐不定了,粉拳暗暗捏起。
己经到了不能自控的地步。
身子一跃,同样也掠过半空中,擦的一声,插在打得死来活去的二人中间,狂叫一声,用自己最大的力量把二人分开了。
本来斗得正过瘾的二人,因为看到纳兰云清飞过来了,立即大吃一惊,活生生地把自己的内力往回压。
如果他们同时把内力打在纳兰云清头上的话,估计她要立即化为灰烬了。
这个女人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间冲出来,她不知道危险吗?
“你们给我住手,今天我一定要你们退兵,如果你们不退兵的话,我就死在你们的面前。”纳兰云清心里的内疚越来越重,一想到前几天埋了那么多士兵,每一条鲜活的生命都是值得珍惜的,而不是因为他们是士兵,而觉得他们命贱,低微。
而且这场战争根本不值得打,一直以来,两国都是和平相处,井水不犯河水,只是慕容子卿一时冲动,就要两国人民受苦受累吗?
她越想越不对劲了,觉得这样做是不对的,慕容子卿是不对的。
如果慕容子卿是因为她而战的话,她宁愿死在他们手上。
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只是坚强的外表下有着天下最柔软的心。
她深深地吸了这一口气,目光带着坚定。“慕容子卿,我今天一定要你退兵,不要再伤害无辜了,不值得。”
她后面那句不值得,似乎回答了他的问题了。
慕容子卿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一怔,俊容微微一变,扬起俊脸,看向她,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也是如一谭深湖,让人一眼看不见底,她黑着脸,全身散着浓浓的寒意,今天她就是死,也要阻止这场血腥。
她拳头紧捏,全身紧绷绷的,她恨的自己引起这场战争,只是猜出是这样的原因,又不敢说出原因。
纳兰云清的身子轻盈地落在空地前,慕容子卿和容千刹也随着她落在空地前,她在中间,他们在她的一边一个。
“求你,子卿,不要再打了。”纳兰云清抬起泛着淡淡的涟漪的黑眸,里面闪烁着丝丝哀伤,是慕容子卿从来没有看过的,在他眼里,纳兰云清一向是坚强的,从来没有见过她流泪,总是那么乐观开朗,给他多数是震憾和惊喜。
他的心微微一悸,在轻轻地颤动着,眉峰微微一蹙,本来想再次送出来的剑暗暗地捏紧了。
容千刹也蹙着眉峰,看到她这样哀求着慕容子卿,心里暗起一抹妒忌,十分不甘心。
他上前一把搂住了她的肩膀,眼睛里面带着挑衅,目光幽黑:“慕容子卿,认输吧。”
他不点明原因,只是强势地暗示了,他再打,纳兰云清己经是他的女人是事实了,这一点己经无法改变了。
“你!”慕容子卿的嘴角微微抽动着,眸底流露着受伤,这次是那么的清晰。
纳兰云清一怔,紧紧地咬着嘴唇,原来慕容子卿一直喜欢她的,却自己却浑然不知情,正因为这样,他才会越陷越深,似乎不可自拨了。
“子卿,停战吧,为了你,为了我,也为了天下的百姓。”纳兰云清明白在这种场合,她不可以说一些过伤他的语言,毕竟他是大耋国的摄政王,日后还要帮忙他死去的弟弟治理国家,她要为他顾全颜面。
悄悄地,她拿掉容千刹的手,看向他的时候,带着一抹责备,一切用意尽在这个眼神中。
轻轻地摇了摇头,容千刹着魔一般缩回手,眼神不再狂妄了。
他也不知为何?
“云清!你一定要管这件事吗?”慕容子卿深深地看向她,刚才纳兰云清忧伤的眼神己经令他心颤了,他开始有些不忍心了。
“是的,我一定要管到底,别怪我,这次的事是你的错。”纳兰云清目光坚定,带着淡淡的无奈,这次她最纠结的,只是她不允许他再自相残杀,正如她所说,不值得。
“我错了?”慕容子卿轻轻一笑,是的,他是错了,为了争一口气,为了一段没有希望的爱情,一段在她口中不值得的爱情,做出这种错误的行为。
“是的。”纳兰云清再一次坚定道,眼神慢慢恢复平静。
“如果我不退兵呢?”慕容子卿目光也渐渐恢复了冷然。
“先杀我!”纳兰云清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睛里面带着视死如归,她这条命本来就是幸运得来的,不死己经算是幸运,只是叫那么多人因为她死,不如自己死得干干净净。
“云清,你一定要逼我吗?”慕容子卿口气也逐渐强硬起来,与她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