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雪笑呵呵地说道,“呵呵,那你不是太辛苦了?可是姐还有一个星期就出院了,你总不能每天上我们系里去吧?”。
“没事,你出院了以后,我每天就到你们女生寝室那边去看你一眼,你呢!就在窗户旁晃一下,表示你很好就可以,只要看到你没事,我的心就不痛了,姐,你放心,我不会给你的生活和学习产生困扰的,但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许躲着我,好吗?”,乐意诚恳地笑道。
“嗯!姐答应你,你赶紧回去睡吧!”,凝雪再次瞥了外面一眼。
回去的时候,乐意在李刚豪华的法拉利里默默地,很保守地总结了一下刚才在凝雪病房中的表现,他觉得可以从以下三个方面加以归纳:
第一、面对突然出现的情敌官二代唐伟,他基本上做到了沉稳大气,不卑不亢,于含笑中挫败了唐伟那丫心底嚣张的气焰,打击了敌人,自信了自己。
第二、该出手时就出手,透过现象看本质,于谈笑间将爱情宝典之精髓,爱就大声说出口,完全付诸于实际行动,让心中的女神凝雪更深入地了解了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并产生了实际效果,得到了女神愿意与他继续以弟弟兼单相思患者的身份与她交往下去的承诺,这是核心成就。
第三、在与现在的干妈,未来的丈母娘和情敌告别时,很乖巧地降低了姿态,认真落实与凝雪的“秘密约定”,在她老妈和情敌面前表现出了一个失败者该有的表现,麻痹敌人,成就自我。
“尊敬的团长阁下,为何如此深沉?难道出师不利?要不要弟兄们把那帅哥摆平?让这孙子离我们未来的大嫂远点?”,刘兴在后面忍不住问道。
“什么眼神?刘公子,老大嘴角两边显然是拉开的,这叫暗自得意,YOU KNOW?”,马鸣拍了拍刘兴的肩膀,眉毛一挑,一副把乐意看透的样子。
“哥们,知道不?正所谓:春风得意人蹄疾,一晚看尽我校花,小马同学看得很透,,我们老大这叫春风得意,心里美着呢!还出师不利?就你刘公子这察颜观色的能力,天天过光棍节也算你活该”,李刚说完,伸手在乐意脸上摸了一把。
“滚你妈的,好好开车”,乐意笑着拍了一下他的咸猪手。
“对,老大是该教训教训这孙子了,妈的!开着车也要做诗,你那诗是人听的吗?什么春风得意人蹄疾?人有蹄吗?你下面那踩油门的东东是蹄子?”,刘兴骂道。
哈哈、、、、、、、、、、、、、、、哥几个狂笑中。
为了给乐意庆祝今日初战告捷,在回学校宿舍的路上,他们买了几瓶猫尿,当然,又是李刚同学出的血,他说这是他最后一次请乐意,说他老爸要从国外回来了,顺便到上杭市来与他好好谈谈。
这小子说的时候语气充满了苍凉和悲切,“老大,这可是兄弟最后一次请你哈!我可已经跟我老爷子摊牌了,说我要和你们哥几个自己创业,不想再做可耻的富二代,老爷子可当真了,立马就要飞过来,如没有意外的话,明天谈妥后,老爷子就正式跟本公子断粮草,明白不?以后请不起你们,别说老子小气哈!”。
“这是真的!”,马鸣马公子证实道。
“千真万确!”,刘兴刘公子强调道。
看着这仨小子如此严肃的表情,可见他们心里都为了这即将失去的长期饭票而多么的失落与不舍,草!瞧他们这出息!乐意暗笑。
不过,为了安慰三个孙子,乐意也只好感同身受般叹道,“几位兄弟,节哀吧!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说完,乐意立马换上了另外一副尊容,表现出了一个身处绝境还意气风发的少年英雄气概,目光如炬地盯着三个鸟人,大声问道,“弟兄们,你们还是不是男人?”。
“是!”,李刚被乐意这强大的气场所震慑,情不自禁地应道。
“啊?男人?老大,我目前还、、、、不是”,马鸣和刘兴俩小子不自信地叹道。
“哈、哈哈、、、草!老大的意思是问你们是不是男子汉,又没有问你们上没上过女人!你们俩小子,早知现在,何必当初了吧?男人就要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泡个妞!”,李刚一接触这话题,基本上会表现出一个资深色狼该有的一切行为习惯和语言特点。
回到泡妞团总部,他们把从超市里买回来的猫尿和一些熟食都摆到了靠近窗户的桌子上,哥几个先一人一瓶,直接对瓶吹。
窗外皓月当空。
乐意不禁诗性大发,咕咚咕咚先来了几口,放下酒杯,脱口吟道,“古人云,举杯邀明月,对影三鸟人”。
“我草!老大,你丫的不骂人会死吗?作诗也要骂人,有辱斯文”,刘兴举着酒瓶要砸乐意,被马鸣给无情地挡住了。
“哈哈、、、、哎!刘公子,且慢,先息怒,兄弟说句公道话,这还真不能怪我们团长大人,要怪也得怪李刚同学”,马鸣这话乐意爱听。
但有人不爱听。
“马鸣你小子啥意思啊?欠扁?这跟老子有什么关系?”,李刚瞪着牛眼问道。
“嘻嘻,李公子息怒,当然有关系了,你不知道你那首床前明月光对我们老大影响多深刻吗?自从你经常这样用你的淫诗摧残我们哥几个坚强的意志以来,为了以毒攻毒,提高抗毒能力,我们老大现在才有了你这般出口淫诗的功力”。
哈哈、、、说到乐意心坎里去了。
各位,这顿酒席一来是为了给乐意接风,并庆祝他在智泡校花的持久战中初战告捷;二来也是为了向他们李公子花花公子生活的终结做个了断。所以,这哥几个喝得比较猛,几个回合下去,小男人马鸣就首先到桌子底下做黄粱美梦去了。
接着是李公子,再就是京骗子刘兴,这小子不到最后一刻,还是要不屈不饶,顽强抵抗的,但最终还是经不起乐意对瓶吹,彻底整到桌子底下陪那两位兄弟了,三个孙子总算平静了下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妈的!四个人干了一箱猫尿。
乐意正要摇摇晃晃地出去开闸放水时,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一按键,结结巴巴地应道,“谁、、、呀?”。
“我,韩瑶!乐意,你怎么了?喝酒了?”,韩瑶的语气立马紧张了起来。
“没、、关系、、、美、、女、、、我要尿尿了、挂了”,乐意被膀胱貌似要爆炸的感觉驱赶到厕所去了。
“你个死家伙、、、喝成这、、、、”。
韩瑶杀到他们泡妞团总部时,乐意到厕所里也吐得差不多了,在喝酒方面,他与一般人不一样,只要吐了,头脑马上就清醒,再用冷水一洗脸,酒就基本上醒了。
在韩瑶责备和唠叨中,乐意与她并肩作战,把李刚等几个小子扶到床上睡了,寝室也被韩瑶弄清爽了,不过也早已过了他们宿舍大楼关门的时间,韩瑶出不去了。
“谢谢你!大美女!时间这么晚了,你也出不去了,要不你就睡这里吧?我和李刚这厮挤挤,你在我床上将就一个晚上?怎么样?”,乐意想韩瑶发出了同居邀请。
“啊?这行吗?不方便吧?”,韩瑶俏脸羞的通红,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看上去很纯洁,很清秀,前凸后翘的美体让乐意情不自禁地多看了几眼。
人生自是有色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乐意暗笑,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对她起歹心,纯粹是情不自禁,当然也有可能是喝了酒乱了心智吧!反正那个时刻,真的有一股想把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韩瑶被乐意火辣的眼光看得不敢与他正视了,这下乐意的头脑反而清醒了,连忙说道,“没事,你就躺那里吧!我还要出去练功”,说着,他赶紧走到了门前,不尽快逃出去,他怕自己在美色面前失去了英雄气概。
“乐意,你这时候还要出去?不是出不去吗?”,韩瑶叫住了他,美眸中尽显关心。
“我就在走廊里练,既然我回去跟我师傅学了,我也跟凝雪说过,我一定要治好她的病,那我就必须从今天开始,努力练功,提升自己的内功修为,你好好歇着吧!你放心,我们哥几个虽然喜欢瞎开玩笑,但都算是正人君子,没人敢趁机欺负你的”,说着,乐意拉开了房间的门,出去了。
乐意心想,喝了酒以后,对颇有姿色的美女,还是躲着点好!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无边落木萧萧下的深秋。
这些日子,泡妞团的众弟兄在事业与爱情方面,可谓是冰火两重天,事业上经营惨淡,把李公子老爸,那个超级富豪给乐意他们泡妞团弟兄几个留下的几万块启动资金几乎全部败了个精光,花了两万多块到外面倒腾了几千本盗版书籍,在校外兜售,正所谓高利润伴随着高风险,还没有赚到银子,就被鬼一样的城管缴械了。
乐团长和他的弟兄们每次被缴械都在后面咆哮,草!有本事你们上******去缴日本鬼子的械呀!就知道欺负我们几个手无寸铁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