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乐意胡思乱想之时,这小子将头扭了过来,疑惑地看着窗外的他,他也看到了一张帅气逼人的俊脸。
靠!果然是个大帅哥!
凝雪姐也透过窗户看到了窗外的乐意,她芳唇动了几下,她老妈扭头一瞥,连忙笑着朝乐意招了招手,示意他进去。
门被人打开了,出来迎接乐意的正是大帅哥,他礼貌地对乐意笑了笑,说道,“你好!请进吧!”。
说实话,这孙子的声音挺浑厚的,听上去不错,男中音,很有磁性,中气挺足,乐意当然也不能跌份,忙朝他阳光灿烂地笑了笑,应道,“你好!谢谢!”。
“乐意,你就回来了?家里的事情办好了?”,凝雪老妈和善地对他笑道。
“嗯!阿姨!我刚下火车,就让李刚他们哥几个把送到这里来了,我很担心凝雪姐,想看看她心里踏实点,凝雪姐,你感觉怎么样?”,乐意关切地笑问道。
病床上的凝雪与他走的那天相比,气色明显好多了,迷人的俏脸上已经有了红润,她美眸含笑地注视乐意,点点头,笑道,“乐意,姐挺好的!医生说下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太好了!凝雪姐,你没事那我就放心了”,其实,乐意很想告诉她,让她安心养病,只要有他,她就会平安无事的,因为他一定会练成为她治病的养生气功,乐意有这种信心。
但因为有另外一个并不讨人喜欢的男人在场,而且是乐意的情敌,他不想说,甚至他不想让他知道乐意的身份,然而,凝雪的母亲还是将他们俩的身份彻底曝光了。
“呵呵,乐意,放心吧!你姐不会有事的,来,阿姨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理工大学的唐伟,目前在读研究生,是你凝雪姐的男朋友,、、、、、唐伟,他是乐意,东华大学雪儿的学弟,已经是我的干儿子了,阿姨没有儿子,他和凝雪也有姐弟缘,阿姨就硬要了他这个干儿子了,是不是,乐意?”,凝雪母亲笑道。
听到这里乐意几乎要崩溃了,我靠!这算什么?难道这是最后的宣判?战斗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都没有正式比试一番,家伙都没有亮出来,战争就宣告结束了?
这***是谁制定的战争规则?
再说了,凝雪老妈不是说给我一年的机会吗?凝雪不也说了她不想谈恋爱吗?这叫唐文浩的孙子怎么跑出来的?怎么就成了凝雪的男朋友呢?怎么全都说话不算数了?难道这是一对专业忽悠母女吗?
乐意觉得自己有一种强烈的窒息感觉,震惊的几乎不能动弹了,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是,我是谁?泡妞团的带头大哥,我市曾经的高中散打王!即使内心被撕裂了,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咱再这么着也不能让凝雪和她妈妈看扁了,更不能让眼前的孙子瞧不起,乐意暗自想道。
正所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挺住兮不投降!
于是,乐意强忍万箭穿心般的剧痛,对凝雪姐的老妈笑了笑,一副十分若无其事的鸟样,然后对面前的鸟人唐文浩屈辱地点了点头,这时候,他想到了胯下之辱的韩信,立马觉得自己这点受伤简直羞于表现出来。
借着眼角的余光,乐意发现凝雪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但她并没有对她老妈的介绍有丝毫的异议,她默认了!这让乐意更加心痛不已。
唐伟这小子的脸上立马洋溢着胜利者的微笑,很孙子地朝他大方地伸出了他的咸猪手,“乐意,你好!以后多联系,有机会上理工大学玩!”。
虚情假意!衣冠禽兽!乐意恨恨地暗道,因为他感觉到了这孙子对他的提防,这也许就是敌我之间与生俱来的一种默契吧!
“呵呵,好的,唐大哥,对我凝雪姐好点哈!否则的话,我这个做弟弟的可不答应了?顺便告诉唐大哥一声,高中时,小弟是我们市的散打冠军!”,乐意说着,握住了唐伟那厮的一只咸猪手,顺便使了五成的力气,以试试他的道行。
唐伟的帅脸上立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和痛苦,乐意知道,他在痛苦并硬扛着,这一刻,乐意内心产生了一种报复性的快感,草!小子,比力气你是死定了!
看到这孙子的表情装得如此勉强,乐意相当大度地放了他一马,他连忙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笑道,“乐意的手劲确实很大,以后有机会要请教请教,你有空也教我两手吧!好让我更有能力保护你姐,是不是?”。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看样子是个资深泡妞专家,有机会一定要彻底修理他!
凝雪姐从他们短暂的无声交流中早已看出了端倪,她抿着嘴笑了笑,再对唐伟说道,“唐伟,你先出去一下,妈,你也出去一下吧!我想和乐意单独聊几分钟,好吗?”。
乐意听后不禁一阵狂喜,我靠!难道她是要告诉我她心里其实是喜欢我,而不是这个唐朝来的官二代帅哥?
唐伟有些意外地看着凝雪,应该是没想到凝雪会提这个要求,有点不服气地将目光投向了凝雪的母亲,她冲唐伟点了点头,然后示意他跟她一起出去,把时间和空间留给凝雪和乐意。
俩人出去以后,唐伟很绅士地替他们关上了门,在门要被关上的那一刹那,两个男人的目光交集到了一起,乐意对他微微一笑,从容中散发着久违的自信,唐伟这小子尴尬地朝他点点头,乐意知道,他的心也一定留在了凝雪这洁白的病房里。
藐视敌人虽然可以增加自信,但关注自己的目标更为重要。
乐意及时地将注意力转向了病床上的凝雪,心头的疑团还一直在脑海里萦绕,凝雪何等冰雪聪明,她早就知道他要想说什么了。
“乐意,你是不是觉得太突然了?”,凝雪精致的俏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尽管这句话相当于废话!但乐意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对凝雪表现出丝毫的怪罪和不敬。
于是,他像个受了情伤的男人,很委屈地应道,“嗯!凝雪姐,你和阿姨说话都不算数”。
凝雪羞涩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她笑起来真美,性感的鲜嫩唇瓣,两个小酒窝,俏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美眸中柔情似水,特迷人,乐意暗想,我对毛主席发誓,看到她这羞涩一笑的表情,我拔凉拔凉的心早已融化成一江春水。
于是,他不禁诗性大发:
你羞涩的笑容
是我心中香醇的美酒
你柔情的眸子
……
诗没有完成,凝雪姐香唇里飘出了一席话,乐意不禁暗叹自己才思不够敏捷,为什么我不是曹子建?即兴赋诗一首,也好以诗怡情,以情感人。
“呵呵,乐意,其实,唐伟追我很久了,有一年多吧!他很优秀,不是一般的官二代,德智体全面发展,很出色,对我也很执着,我妈以前见过他两次,但一直没有表态,这两天我妈和他聊的多了,也对他更了解了,所以就答应了”。
凝雪的这席话将乐意刚刚建立起来的自信再次瞬间无情击垮,但他不甘心,于是,他急切地追问道,“凝雪姐,那你们答应我的呢?不说给我一年的时间吗?而且阿姨说了,要我说服你不要考研,只要把你说服了她就答应我们俩在一起,你们怎么都不给我机会了呢?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吗?”。
“可是,乐意,你不是答应做我弟弟了吗?”,凝雪淡淡地反问道,对自己的失信没有丝毫的惭愧。
凝雪就是凝雪,说话滴水不漏,但乐意高中辩论赛最佳辩手也不是浪得虚名,“凝雪姐,我那是被迫接受的”。
“谁逼你的?”,凝雪追问道。
“你”,乐意毫不迟疑地应道。
“我?我怎么逼你了?”,凝雪疑惑地反问。
“我怕你不想见我,我怕你生气,我怕你因为生气和病情加重,我怕看到你昨晚疼痛难忍的样子,、、、、、、”,排比句一直是乐意最为得意的煽情手段,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但凝雪没有让他有继续表现的机会,她痛苦而无情地打断了他的话,“不要说了,乐意,姐已经决定了,唐伟各方面都满足我妈挑女婿的条件,姐只能选择他”。
“凝雪姐,那你呢?你爱他吗?”,自始至终,乐意没有听到她自己对唐伟的一点看法,全部都是她妈妈怎么说怎么说,这让他很迷惑,很郁闷,到底是她找男友还是她妈妈找男友?为什么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还有如此老套的包办婚姻?
“我、、、、?乐意,姐真的挺感激你,但请你也不要钻牛角尖了,姐这种身体,没有什么资格谈情说爱,只要我妈觉得好就行了”,凝雪的美眸中似乎有了一丝隐痛。
什么话?这就是说她还是不爱外面那个孙子了?那就更不能让她嫁给那孙子,于是,乐意恢复了往日指点江山的英雄豪气了,很认真地对凝雪说道,“凝雪姐,我不会让你嫁给他的,你们俩完全不合适”。
凝雪惊讶地瞅着他,“乐意,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凭什么说唐伟不适合我?你是想说你最适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