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翔天越是这么说陆渐红即使明知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有圈圈套套也只有向里面边钻谁叫他们是亲戚呢便笑了笑道:“姨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这么说就见外了。”r
龙翔天笑了笑给陆渐红扣了顶帽子:“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r
陆渐红也笑了笑道:“姨父有什么事就说吧。”r
龙翔天拿起桌子上的软中华递了一根给陆渐红这才微微清了一下嗓子道:“李冬根到京城的这段时间里一开始还比较规矩但是很快便跟周克林以前的那帮人混到了一起事实上对于他的行为我没有任何指责的理由毕竟人各有志况且人的野心是随着地位的提高在不断成长的我很理解他的行为只不过……”r
说到这里龙翔天停顿了一下道:“渐红你不要误会我在京城的位置很稳固不是请你去做说客的。”r
陆渐红笑了笑道:“姨父你继续。”r
龙翔天接着道:“只是李冬根最近的动作有点大而且……他所选择合作的纪委书记******这个人很有问题。李冬根曾经跟我提起过跟你的关系不错我觉得他应该是你战线上的人所以我提醒一下******已经被中纪委瞄上了进去是早晚的事跟他混长了恐怕会有麻烦。”r
陆渐红诧异地看了龙翔天一眼他原先确实以为龙翔天的控制力不够是想请他从中调和一下的。陆渐红有这样的想法并不是没有理由当初龙翔天在江东任省委书记的时候与骆宾王斗得不可开交并未占上风如果不是陆渐红过去一番冲撞会不会有他今天京城省委书记的位置亦未可知。所以陆渐红万万没有想到龙翔天会出于保护李冬根的角度来说这件事情。r
“姨父你跟他之间……”陆渐红觉得语言有点难组织既怕说重了惹得龙翔天不自在又担心说浅了词不达意。r
龙翔天笑了笑道:“我跟他之间有点……那个不过不是死敌我也只是跟你说一说如果你跟他的关系不一般你可以提醒他一下如果不是这么回事就当我们姨侄俩无意中聊到的。”r
陆渐红表示感激:“姨父你变了。”r
龙翔天呵呵笑道:“有句老话叫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虽然不是快死的人但是政治生涯也没有多远了最多这一届干满了就要退居二线李冬根还有希望总体来说施政也还不错我不希望他在这个时候倒下。况且在这个体系里斗争无穷无尽到了这个时候回头再看看为百姓做的确实不够也该用点心去做一些该做的事情了。”r
陆渐红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r
龙翔天展颜一笑道:“好不说那些老生常谈的事了喝酒。对了前一阵子你姨去了一趟康平看了你妈真想不到啊这么大年纪身子骨还这么硬朗。”r
陆渐红笑着道:“这就是干农活的好处姨父你比以前更胖了可要好好控制控制这酒啊能少喝的还是要少喝上次听龙飞说你血压高到二百八这可是很危险的。”r
龙翔天笑着说:“你看今天可大多都是素菜你吃肉唉现在对于我来说啊这肉就是红粉佳颜看着心痒一旦吃到嘴就是红粉骷髅了。”r
陆渐红失声笑了起来:“姨父你这个比喻太形象了现在很多高官不是倒在金钱的诱惑下就是倒在石榴裙下有时候啊我真觉得做官也是一种高危行业。”r
龙翔天大有同感两人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反腐随即又延伸到中央巡查组的巡查等等等等。r
由于身体的缘故所以陆渐红并没有与龙翔天喝多少酒期间市委副书记宋九江来敬了一下酒龙翔天称呼他宋江显然两人的关系不错这才算把一瓶茅台给喝完了。r
散了席龙翔天问陆渐红住在哪要用他的车去送陆渐红原本没打算留在京城不过被这么一耽搁这晚是非住下不可了也就没客气说去明朗会所。r
出于方便的考虑车子载着龙翔天和陆渐红一起去明朗到了陆渐红邀请龙翔天上去坐坐龙翔天连连摆手说时间到点再不回家势必要经受梁诗蕊的严刑拷问便离开了。r
在明朗并没有遇到张荣强陆渐红手中有卡那间套房还给他留着陆渐红住进去满心感慨也不知道张荣强在重安那边过得怎么样本想打个电话给他想到重安那边的是是非非陆渐红顿觉意味索然便弃了这个念头。r
仔细回味了龙翔天所说的那番话陆渐红觉得有必要跟李冬根聊聊便打了个电话给李冬根。r
令陆渐红比较意外的是在打通电话之后李冬根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热情只是淡淡道:“是陆书记啊?有什么事吗?”r
陆渐红的心头有了一丝凉意不过他也明白人的感情与生意一样都是需要经营的离得远了走动得少了就变得淡了君子之交淡如水显然只是句屁话当然这句话放在真正的朋友身上显然是有效的就像陆渐红跟牛达、丁二毛他们一样一年不打一个电话也不会让他们变得生疏那么这意味着什么?只能证明李冬根跟他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即便不是那至少也处在这个边缘了。r
这些念头只是在陆渐红脑海中一念间闪过道:“李市长我在京城咱们是老朋友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啊想见个面聊一聊呢。”r
陆渐红的话说得有些官方化连他自己也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对李冬根有些疏远了只听李冬根道:“还真不巧我不在京城。”r
有些事情不当面说还真不好开口陆渐红只得放弃无聊地打开电视机正放着火凤凰看了几分钟除了波涛“胸”涌以外没有别的印象这时手机又响了居然是张荣强打来的:“老同学你住进明朗也不打个电话给我。你在房间吗?我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