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陆渐红都没有睡好阿里亚多血肉模糊的脸在梦里向他呼喊要陆渐红替他报仇陆渐红不知道被惊醒了多少次最后他干脆下了床小高也没有睡实见陆渐红起来了他也跟着起来了两人点上了烟坐在床前月如弯钩繁星点点这原本是一个非常宁静的夜但是此时此刻的两人却无半分欣赏夜景的心情。r
看着沉默的陆渐红小高的心里涌起一阵浓浓的无力感他实在没有什么法子能够帮得了他他空有一身功夫但是对于破案绝对不是他的强项当先开口道:“陆哥你不要太自责了。”r
陆渐红苦笑了一声道:“我根本不敢闭上眼睛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阿里亚多一脸鲜血的脸如果不是我他也许就不会死。”r
小高垂下了头道:“陆哥或许这就是他的命。”r
命?陆渐红喃喃重复了几遍咬牙道:“我从来不相信命我就不信这帮丧心病狂的家伙就抓不到。”r
经历了痛苦的一夜在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并没有迎来今天的第一缕阳光反而是下起了瓢泼大雨似乎是在为阿里亚多哭泣也似乎是在为蒙城的天空而落泪。r
或许是天可怜见也或许是事在人为经过一夜的调查终于让任克敌找到了一些线索。r
通过沿路的监控视频找到了阿里亚多的车辆数个监控视频将他们的线路基本上勾勒了出来他们两人是从一个酒吧里出来然后一路穿过了九个监控视频到了东大街在这里出的事。r
不过经过缜密的对照任克敌发现了一个问题。根据对现场的勘察以及对车辆被撞毁的技术堪验能够确定是一辆货车肇事但是通过视频中出现的货车时间来看与阿里亚多到达东大街的时间上有十分钟的误差也就是说那辆货车在撞上阿里亚多所乘车辆的十分钟前阿里亚多和舒里克多便已经到达了案发地点。r
那么这十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问题需要问在事发当场的舒里克多。r
据舒里克多称他跟阿里亚多是好朋友两人经常一起出去喝酒不过后来因为阿里亚多成了市委书记的秘书时间就少了很多。今天晚上因为陆书记去省里了所以阿里亚多邀请自己一起去喝酒。r
阿里亚多显得很兴奋喝了不少从酒吧出来两人便打算去住在东大街的一位朋友那里去打牌车开到这里的时候熄了火在这里停留了一下舒里克多和阿里亚多都下车看看车出了什么状况。阿里亚多告诉他要进行一次非常有意义的行动不过具体是什么行动他并没有说后来一辆车就撞了过来。r
舒里克多在车撞过来之前推了一把阿里克多自己被车刮了一下他原来以为是一起车祸但是半昏半醒的时候看到从货车上下来一个高大的壮汉冲着自己的脖子打了一棍自己就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r
从舒里克多的口供里发现了一个疑点那就是那个高大的壮汉。通过视频中出现的货车司机来看那个司机的个子并不高根本无从谈起什么高大那么这是舒里克多看错了还是他信口雌黄呢?r
另外一个疑点是为什么阿里亚多被凶残地杀害了而舒里克多却是安然无恙。从现场的作案痕迹来看凶手的手法非常娴熟也具备了相当强的反侦查能力根本没有遗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那么他不可能再留下一个目击证人。r
所以任克强怀疑舒里克多有重大作案嫌疑。r
陆渐红的眉头紧紧皱到了一起道:“这些都只是怀疑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r
任克敌道:“现在舒里克多还在医院我们对他的家里进行了搜查你猜发现了什么。”r
陆渐红没有想到的是居然在舒里克多的电脑中发现了他与阿里亚多的聊天记录而舒里克多所用的正是“看不过去”这个网名里面有不少反动言论并且提到要跟阿里亚多见面的事情。r
两人经过商议决定立即加大对舒里克多的审讯力度。r
舒里克多自然不会就范当任克敌拿出他电脑中的网名以及相关的言论时舒里克多反问道:“现在言论自由我承认网上的那些言论是我发的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与阿里亚多的死有关。他是我的好朋友我又怎么会杀他?”r
任克敌淡淡道:“舒里克多或许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但是我既然用审讯的方式来问话自然是掌握了证据的。你以为你做得一点破绽都没有吗?其实你是破绽百出。需要我点出来吗?”r
“你身上所沾的鲜血已经被DNA检测过沾染了阿里亚多的血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在昏迷之中沾上的。”r
“那又怎么样?或许是凶手为了嫁祸于我呢?”r
任克敌道:“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百密终有一疏你可能永远也想不到阿里亚多经过医院的抢救他根本就没有死已经说出了你是杀害他的真正凶手。”r
“不可能他明明已经断了气的。”舒里克多失声道。r
说完这句话当他看到任克敌一脸的诡异笑容时这才明白上了任克敌的当不由恼羞成怒道:“你阴我?”r
“阴你又怎么样?”任克敌冷冷道“爽快点的就把你背后的人给我交代出来不然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
舒里克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恶狠狠地看着任克敌道:“公安局是不允许严刑逼供的。”r
任克敌冷冷道:“我已经查过了你没有亲人就是把你凌迟了也不会有人知道。把他给我带走ǿ”r
看着任克敌目光中闪过的冷酷舒里克多几乎要疯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会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