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竹在胸的马哥头不失时机地说:“大妹,只要你愿意留下,你爹那边的事,我帮你去打理,你的娃娃亲我帮你去摆平,好吗?”
大妹原本心里就装着李荣宾,娃娃亲这道坎已被马哥头铲平,少女矜持的心已被摧垮,他哭哭泣泣点头又摇头,棱模两可。
马哥头此时,为自己扮演的这场苦肉计所取得的成效感到满意和窃喜,同时感叹李团总演技的出色,配合默契。等待着续演下面的好戏。
傍晚,李荣宾故意在自己的卧室安排了一桌酒席,然后让马哥头和陶二请大妹一起吃饭。大妹经不住两人再三请求、拉扯,只好去陪姑爹喝酒。李荣宾假装关心,又是挟菜,又是捻肉,劝大妹多吃些。大妹早已知晓姑爹对自己的那份心意,所以她也不推辞,毫无顾虑地陪他们吃着这些可口的饭菜。接着马哥头又劝她喝酒,她开始有些犹豫,不好意思。趁此之时,马哥头趁她不备,将迷春药扔到她的酒里。李荣宾抓住时机对大妹说:“大妹,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陪姑爹喝一口吧。”大妹碍于李荣宾的情面,只好端起酒杯和李荣宾碰了杯,将这杯酒喝了下去。李荣宾一连劝她喝了几杯后,自己也似乎有些醉意了。不久,大妹满脸通红,炙热难耐,惚惚忽忽。马哥头见时机已到,并使眼色给陶二,两人适时地向李荣宾请安告退便关上了房门。李荣宾现在已没了任何的顾虑,他兽性忽起,急不可耐,他抱起大妹,将她放倒在床上。他从上到下脱光了她,也脱光了自己,然后疯狂地亲吻她,抚摸她……。她把这几年对她的爱,对女人的饥渴,一股脑儿地倾泄到她的身上。壮马吃嫩草,两人经历了一夜的巫山云雨。
第二天早上,大妹醒来,看到自己光溜溜的睡在李荣宾身旁,加之身痛心焦,知道自己失了童身。并急得推醒李荣宾,捶着他哭闹说:“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么做叫我以后怎么见人!”李荣宾笑嘻嘻地哄她道:“大妹,昨晚我喝醉了酒,心里喜欢你,一时冲动,就做了蠢事。现在既然木已成舟,造成事实,你想怎样处罚我都行。”大妹原本就希望李荣宾这样,现在听了李荣宾的话,假装无可奈何的样子,嗔怪嘟哝着扑到李荣宾怀里说:“如今我被你夺去了贞洁,我还能怎么办?我要惩罚你,惩罚你负责我一辈子。”李荣宾听了高兴地举起一只手说:“大妹,我向天发誓,我李荣宾一定一辈子对大妹好,永不分离!”大妹笑着握住他的手说:“小妹我历来不信什么誓言,天下男人有几个是信守诺言的。我要的是你将来真实的行动。”“哦!想不到大妹才这么个年纪,就懂得如此多的道理。从现在开始,你就看看我实际的行动吧。”“好,我就看看你将来是怎么对我的,如果稍微不好一点我就要纠你的耳朵。”说完她并忍不住哈哈笑起来。李荣宾听了她的话又回了一句:“看来大妹这么懂事,这么厉害,我以后不叫你妹妹,叫你姐姐好了!”大妹一听立即把手伸到李荣宾的腋下使劲挠痒说:“好啊!我叫你再耍贫嘴气我,让你叫我姐姐!”李荣宾被碰到痒处,忍不住边笑边说:“妹子,行了,行了,我投降,我投降,以后还叫你妹妹好了!”说完将大妹抱过来,吻住她的嘴唇,大妹无法抗拒李荣宾火热的情感,两人再一次拥抱在一起。
马哥头罗俊清、普天寿、陶二等人备足聘礼到大妹家提亲,大妹的父亲气得又羞又恼,暴跳如雷。骂道:“你们真是伤风败俗,散尽伦理钢常,以后他(她)们在一起,姑妈侄女怎么称呼?两个侄女和大妹怎么称呼?我这里一家老小怎么见人?”
聪明的马哥头没有直接去反对大妹父亲的叫骂,而是顺着他的话说:“是啊!大哥的话说得很在理,我也劝他不可违背纲常,痴心妄想。可他却说“他与窦家有缘,非要娶大妹不可”。大妹起初也说她一定要回来,这种违背纲常的事死也不做。可李荣宾却恼怒地说,唉,此话不说也罢。”马哥头故弄虚玄停住了话。
大妹父亲急不可奈:“说吧,李荣宾又说什么了。”“他说,要是大妹不同意,敢离开西牛岭半步,他就,他就……”
“啊呀,别绕舌了,快说,要是大妹离开西牛岭他就要怎么了?”
“他说要是大妹不嫁给他,敢离开西牛岭半步,他就要杀了她。”
“啊呀!我就说嘛,这李荣宾就是一个土匪,土匪呀!”“唉,我这苦命的女儿呀”
大妹的母亲担心地说“当初她娘就不应当答应让她到那个土匪窝里去,是娘害了你呀!”大妹的父亲、爷爷奶奶相互指责,说当初将女儿送去服伺窦氏,简直就是往老虎嘴里送肉,往火坑里加柴。
骂归骂,恼归恼,窦家人思前想后,认为得罪了李荣宾这个活阎王,恐怕女儿的小命就会不保。在一旁的马哥头、普天寿、陶二三人互相对视着一阵窃笑。最后窦家无计可施,只得顺其自然,厚着脸皮,带足财礼,到男方家去退了这门娃娃亲。
从此以后,大妹成了李荣宾名正言顺的二老婆。
小窦氏是个好强的人,和李荣宾才结了婚并跟他约定说:“老公,我如今成了你的人了,以后咱们俩得做个分工,你主外,我主内。家里我能解决的一般事情我说了算,而外面的事情我一概不管,你看行吗?”“好!老婆说的对,以后就听你的安排,你主内,我主外。生活更加和谐幸福。”
小窦氏说到做到。第二日起来吃过早餐,她看到家丁们砍柴回来堆在院边,不甚齐整,并拤着腰杆走过去说:“你们几个今后得把柴堆齐整些,给我重新堆一下,你看,七长八短的,像什么样子,难看死了。”家丁们不敢怠慢,赶紧麻利地重新将柴齐整地堆放了一遍。接着她又看到兰香、春香的地这里一小片,那里一小片没扫干净,又说:“你看,你们俩是不是没扫过地,支花猫工的,一点也不认真。看看,那边,还有这边,重新扫一下。”小窦氏用手比划着说。两个丫环听令赶忙拿起扫帚又仔细地重扫了一遍。由于小窦氏要求严格,屋里屋外干净清洁,各种物件摆放又像大窦氏初嫁李荣宾时一样整齐有序,有条不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