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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围猎赛马、天降祸灾(9)


  回到庄园吃饭的时候,李荣宾又问慧空师傅说:“师傅,你一直很少说话,一定有什么话教我,请不吝赐教。”慧空掐算了一下说:“二三得六,六三一十八,徒弟祖上自高祖十八辈戍边落脚本地,上至祖先皆显赫地方,荫及子孙。但祖上杀人如麻,鬼哭神悲,罪孽深重,虽然辉煌显赫,但难平众怒。万事皆有因有果,一切由你这辈子了结。”李荣宾一听此话有理,并再问说:“师傅,那徒弟将后应该如何做才行?”慧空师傅从绣袍中取出一张纸交给李荣宾,李荣宾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三句话:积金积玉,莫如积德;问富问贵,还需问心。修路搭桥,乐善好施,普度众生。心诚则灵,敷衍则废,如此方能解除祖上留下的孽债。李荣宾看了慧空师傅赠给自己的几句话心中感到十分佩服,他说:“师傅所言正和我心意。男子汉大丈夫生活在世间,除了你说的要还祖上的阴债以外,不仅仅为了自己而活,还应当为国家为社会作出些贡献才不枉活于世。”

  第二日,李荣宾安排谢林安、岳从正、龙增贵等一帮弟兄在家守护家园和守卡等活动。自己则由马哥头罗俊清引路,带着陆冰罕、岳从正、柴锦堂、陶二、卢永贵等十几个弟兄随马帮一起上了昆明。几天以后,李荣宾他们来到西山、笻竹寺、圆通寺、金殿等处,请高僧算卦。后来又到小西门附近的凤翥街请教了一个自称神半仙的人,可是这些人给李荣宾的感觉都是高深莫测、云山雾海似的,尽说自己家庭怎么怎么幸福,要生多少多少儿子,有多少多少财产,甚至还说自己的后人要当皇帝等冠冕堂皇的话。李荣宾对这些千篇一律骗人的把戏不大相信。于是他并和马哥头等人顺凤翥街行走,去拜访老朋友尉迟宴宾。尉迟宴宾家的庄园就在这条街的中间。

  罗俊清说:“过去慰迟宴宾祖上有个叫慰迟敏凤的人在县内很有名气,他名字中有个“凤”字,所以县上就把者竜乡改名为凤翥乡。慰迟家族传至慰迟宴宾,经济实力越发雄厚,并在昆明西郊的小西门附近买下了这处斜坡地,盖房囤货,储存物资。房子越盖越多,越盖越讲究,就开始有人把这里叫做凤翥居。后来有不少人来附近购地建房,这个地方并成了以慰迟家为中心的一条街子,这条街并被人们叫做凤翥街了。

  李荣宾来到街子中间,看到慰迟家的房子如此典雅漂亮,自言自语地说:“咱们祖上和慰迟家一样都是戍边将领,都被朝廷诰封过,而人家慰迟家能把生意做到省城,连房子都快占了一条街子。其名声远播省内外。我们同人家比起来,只不过是井底之蛙而已。我为自己祖上的所谓‘显赫’感到汗颜,也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懊恼。我李荣宾将来要是不做点事情出来,实在不配做李氏子孙。”

  这时,慰迟宴宾在庄园里听到家丁来报:“大人,西牛岭李团长到了!”“哦!我正盼着他来呢。”说着并整了一下礼帽西装走出庄园笑哈哈的抱拳说:“荣宾兄弟,是什么风将你吹到凤翥街来了,让迟某蓬荜生辉呀!”李荣宾抱拳还礼,笑容满面的说:“宴宾兄,听说家乡的打雀山上的一只凤凰飞到昆明凤翥街来了,这只凤凰不仅名声大翅膀扇出来的风也很厉害,将我们也吸引到这条街上来了。”“哦,原来如此,荣宾兄弟太抬高我慰迟宴宾了吧!来,请大伙进屋坐,进屋坐!”慰迟宴宾又对家丁、丫环们说:“这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南洒街的李团总,他是我兄弟,第一次到咱们庄园,你们一定要弄些好菜,拿些好酒出来招待他们。”家丁、丫环们不敢怠慢赶紧下去忙活去了。不多一阵,酒宴已备好,慰迟宴宾邀请李荣宾等人入席,一阵推杯换盏之后,尉迟宴宾问道:“荣宾兄弟,你这次来昆明不仅仅是逛风景那么简单吧!”“不瞒仁兄说,我自打今年以来不知道为啥,家里接二连三出现灾祸,儿子死后,妻子疯了,前不久母亲也跟着去逝了。这才不到半年的时间,好端端的一个家就这样没了,叫我怎能不愁苦,愁得我茶无味、饭不香,烦闷不安。因此,我并和俊清、冰罕师兄等几个弟兄一起来省城散散心,顺便想寻访高僧帮我算算,看看我这个家的问题,究竟出在那里”。“那他们帮你看出了问题没有?”“唉!这些所谓高僧个个说话文邹邹的,故弄弦虚,言辞含糊,而且还尽说些之乎者也之类难懂的话,没有一个令我满意的。慰迟宴宾听了笑着说:江湖术士,什么“高僧”‘“仙人”。都是用花言巧语蒙骗世人,他们从你的外形,穿着打扮,言谈举止,就可猜到你大体情况,对每个人都会用同样的说话方法,你将来如何如何尊贵,如何如何会飞黄腾达等等好话骗人,这种拍马俸承的话,往往能搏得头脑简单的人高兴,这些人心里一高兴就会轻易地将钱掏给他们了。但我迟某人却从来不相信这些东西,所以他们在这方面就捞不着我的钱。”“你说得对,这些江湖术士只可信三分,还有七分不可信”。大家也表示赞同此种说法。慰迟宴宾招呼说:“大家别只顾说话,赶快吃菜,边吃边聊!”李荣宾吃了些菜,喝了些酒,又说:“老兄,你作为咱们恩乐山的名门旺族之后,把生意做到昆明,连房子都盖了半条街子,真不简单哪”,慰迟宴宾笑着说:“贤弟呀,咱们是忘年交的朋友,能再次相逢,缘份不浅”,所以我要跟你说说心里话。”“对,咱们俩就应该这样,无所不谈”。“我尉迟家几代人曾经在滇中、滇西、滇南等地,为保卫祖国疆土立下过汗马功劳,也为此付出过惨重的代价。几代人为此勋命疆场,到我祖父慰迟品玉和我这一代总算在新平渔科安了家,生意也慢慢做大起来,由乡、县一直做到省城昆明。然而尽管我迟家有良田数千倾,家财万贯,却人丁茕只,数代单传,令我着实不安那。想想那次你开河边街之时,知道盖子山龚家有如此多的人丁,有如此多的后辈在求学,令我遗憾莫名哪!”“宴宾兄,你们迟家一族比起我西牛岭李家人丁可不算少呀,只不过在你一族人中,你这一支人丁少些而已,你大可不必悲观失望。如果我像你一样想,我更有理由悲观,只有一个儿子也忽然间得病,不治而亡,只剩下一个女儿。而你除了女儿,你还有儿子帮你传宗接代,现在又在县城里读私垫,你还担心啥呢。”“老弟,我上边所说的话到不是跟你比,而是我慰迟家人家族虽然不少,但毕竟是各家门离家户,且又不团结,相互争斗,有的慰迟家兄弟总巴不得我倒霉才好呢。所以还是自己的儿女才靠得住啊!”“仁兄说得有理,不过俗语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你我都得想开点,才能正常地生活下去。”对,兄弟说得太对了,来,咱们兄弟干了这杯酒。”于是所有桌上的人举杯将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