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荣宾和陶二被两个女孩推倒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来,还算陶二有些清醒,他捡起地上的刀子,穿起裤子,又过来帮李荣宾拾起手抢,帮他穿了裤子。两个人互相携扶着踉踉跄跄、左歪右偏地走回南洒庄园去了。
第二天早上李荣宾还在自己的庄园中酣睡,而多罗寨昨晚被李荣宾强奸过的那位新娘,向睡在自己身边的丈夫陶勇哭啼说:“勇哥,昨晚上我被土匪袭击,差点就被强奸了。”陶勇一听有土匪袭击,还想强奸自己的老婆,心里一把无名之火顿时燃烧起来。他猛的坐起来,搂着老婆的双肩说:“我就说你脖子上那儿来的抓痕,原来是有人在你身上做了记号,说,你有没有看清楚是谁干的?”“昨晚上,我在月光之下,看到那人留着光头,有些像别人说的南洒街那个啊混李三,但我又不认识他,也不敢肯定一定就是他。不过那人他手里还执有支手枪呢。本来昨晚上我就想告诉你,又怕你去了中了那个坏蛋的枪,所以没敢告诉你。”“唉,老婆你怕个啥,如果你告诉我,昨晚上我就带几个弟兄出去将他打死了丢进江中喂鱼,岂不更好。”“老公,反正那家伙喝醉了酒,再加上我拼命反抗,他并没有得逞,这件事就……就这么算了吧。”“算了,没那么容易,李荣宾这狗杂种,我一直就看不惯他,这次总算有了一次收拾他的机会。再说,昨晚上你们俩孤男寡女,黑灯瞎火的,看你身上如此重的抓痕,我就不信他没有得逞,你一定向我说了假话。”“啊呀!你这个人真是不讲理,你不信就拉倒,我不想理你了!”说完假装生气,将身子翻朝一边不再说话。陶勇见妻子不理自己并讨好的说:“老婆,刚才我那是气你的话,我的意思是我要将那个混蛋抓来给你出出气,到时候有人问起来你就说那个土匪不仅抢了咱们的钱,还强奸了你。你一定要这么说啊!”“这么说,你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恶气?”“对,谁欺负了我老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必须要好好惩罚他一顿,才能解除我心头之恨。”“好,老公,我一定听你的,照你说的去做!”陶勇亲了一口老婆后,带着一种愤怒的心情,马上去村里喊了二十多个傣家青壮年,拿着锄头、棍棒等,经过南洒街子,来到李荣宾家的庄园。陶勇和几个年轻男子冲到庄园门口把门敲的咚咚价响,春香惊疑的出来开门,窦氏也随后出来,问:“你们这么多人敲门究竟想要干什么?”“干什么!你老公昨天晚上干的好事,咱们是来拿他去问罪的!”说完陶勇带人闯进庄园,冲到李龙宾卧室,将还光着上身沉睡于床上的李荣宾揪了起来,然后五花大绑,押出庄园,押回多罗寨。几十个手拿棍棒的傣家汉子也随即跟着走了。
此时,陶二听说李荣宾家刚刚来了一帮汉子闹事,他明白那是咋回事,赶紧跑过来看。窦氏刚刚看着丈夫被人莫名其妙的押走了,正不知所措。见陶二来了,赶紧招手说:“陶二兄弟,赶紧跟着去看看,你三哥被一伙傣家汉子给押走了,不知昨天他在人家寨子里犯了啥错。探清情况后,赶快回来告诉我!”陶二听完,赶紧离开庄园,飞也似的走了。窦氏搂着春香叹口气,远远的望着渐渐走远的陶二的背影,摇头说:“唉,我的这个男人呐,真不让人省心,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那陶勇一伙将李荣宾抓到寨中,对李荣宾狠狠揍了一顿,才将他栓在陶勇的亲大爹多罗寨寨主陶慕家外面的一棵芒果树上,然后走进陶慕家屋子将自己老婆被李荣宾强奸的事报告了他。寨主听了侄儿的话,很是气愤,他说:“这李三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闯入咱们寨子作恶?”“大爹,这李三是个街巴小混混,不务正业,他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妈的,咱们寨子一直安静,从来没有被外人羞辱过。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定要将这个十恶不赦的家伙用我们傣家人的法律进行处罚。”陶慕说完,立即命令家丁王小四说:“小四,立即通知下去,吹响号角,敲起锣鼓,让全村男女老幼都集中到村边的祭龙广场。去那里我有话对他们说!”王小四说声“是,老爷!”立即带领家丁下去吹起了“啵!啵!啵!”的号角,敲起了“咚!咚!咚!”的锣鼓声。号角和锣鼓是傣家人为了防止土匪强盗入侵时,通知寨中人的一种警报。寨中人此时听到震耳欲聋的警报声,各家各户立即拿起棍棒刀枪,集中到寨边的祭龙广场里。李荣宾光着头和上身,被陶勇带领傣家人推去绑在祭龙广场边的一棵木桩上,他被揍得鼻青脸肿,样子很难看。寨主走到一旁的台阶上,对聚集而来的几百号乡亲们说:“乡亲们,昨天晚上,咱们多罗寨里来了个恶魔、强盗,他不但偷走了我侄儿家的钱财,还把一盆恶臭的脏水泼在我侄儿和侄媳的身上。你们说这样的坏蛋要咋个处罚他!”众人一起举手说:“烧死他!烧死他!………!”
陶二见势不妙,赶紧一路小跑,回到李荣宾庄园,上气不接下气的报告窦氏说:“三嫂,大事不好了!”“别慌,慢慢说,他们为啥抓你三哥?你三哥现在咋样了?”窦氏惊问,“三哥被多罗寨的人抓到寨边的祭龙广场。那位叫陶勇的人当众说:三哥不仅偷了他家的钱,还强奸了他的老婆。寨主知道后十分气愤,正带领寨中人准备处罚他呢。”“啊!这还了得。”窦氏着急的说:“盗人钱财,强奸人妇,按傣家人的族规是要被处死的!”“对,他们都一致说要烧死三哥呢!”三嫂,咱们可不能看着三哥就这样被人处死,得想个法子救他才行呀!”。窦氏想了一下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请二哥、李帮主和杨团总帮忙才能救出荣宾了。”“三嫂,你的主意我赞同,可杨团总恐怕不在南洒,而是回老家诺租村去了。”陶二担心的说。“别担心,我昨天傍晚路过滚龙武馆门前时,还看见二哥他们几个在武馆里喝酒。现在他肯定还在南洒呢。”“好,只要杨团总在,就更有希望了。事不宜迟,咱们赶快分头行动吧。”“好,咱们赶紧行动!”两人说完离开了李家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