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回答:“前几年我时常会去山上采药,那里确实有一个天然的山洞,山洞空间很大,大概可容纳五六十人左右。奇怪的是这个山洞好像以前就有人居住过,因为里面建设的很好。洞内靠北边,石壁下建有一个指挥台,台高一米左右,台子后面还有用石头雕刻成长方形的太师椅,太师椅前面还有一张长方形的石桌。从指挥台沿石级下去便是拱卫着指挥台的宽阔的大厅,大厅里围着指挥台有八张长方形的石桌子。很显然这些桌子即可提供小匪们吃饭,同时也可在此聆听指挥台上匪首的讲话。而指挥台的左右两侧有一道石门进去,各有一个几十米宽的天然的山洞,实在是一个难得的休息室。只是这些山洞,年久无人居住,有些潮湿,四处壁上都长出了不少苔草。走出山洞,洞后两边古树下,还有五六间茅草屋呢。谁知这个山洞后来竟被张二杆子给占领了。”
此刻,匪首张二杆子,正在黑蜂崖山洞里休息。他长着山羊一般的鼻子和眼睛,剃光了的凸头如灯泡一般闪闪发亮,他上身只穿着件皮马夹,外加一件黑色斗蓬,胸前挺着一个大油肚,下穿黑色大裆裤,右边腰带皮套内插着一支左轮手枪,右边腰上还挂着一把大长刀。他兴致勃勃的沿台阶走到指挥台上,那里已经提前摆好了一石桌香喷喷的饭菜。接着台下的四张石桌边上早已围坐着饥肠辘辘的小匪们,眼睛紧盯着石桌上刚刚支下来的一大盆野猪肉汤锅和别的几样好菜,他们正垂涎欲滴地等待着主子发话才敢吃饭。张二杆子走到台上的饭桌前,一个妖里妖气的女人过来倒了一碗酒递给他说:“大王,你不是说吃饭前要给弟兄们讲几句话,然后还要我带领姐妹在台前表演傣家舞蹈给弟兄们看吗?”张二杆子右手接过女人的酒杯,左手抬了一下女人的下颚笑着说:“哦,我的小美人,你说得很对,本王正有此意。”然后他抬着酒杯走到台前对台下的弟兄们说:“弟兄们,昨天下午,我带着弟兄们到南伞寨收回了几十家人的保护费,还杀了一个不听话的小富翁,从他家里搜到了几万钱,收获可不小啊!不过,再过几天我们就要去瑞可寨收取更多的保护费了。如果寨主田向东不听话,我们同样得取下他的脑袋,大家说好不好?”“好!好!”小匪们一齐回答。“为了庆祝昨天取得的胜利,争取更多的收获,来,我们一齐干了这杯!”小匪们听令,一齐端起酒杯站起来说:“谢大王!”然后一饮而尽。“现在大伙坐下开始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咱们来他个一醉方休。”“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一醉方休!”小匪们说完又喝了这杯酒,然后一齐坐下稀里哗啦地大吃大喝起来。张二杆子走回他的太师椅上开始和“妖女”一起喝酒,“妖女”端起酒杯和张二杆子碰杯,两人干了一杯酒,张走去台边挎起象脚鼓和妖女一起带着刚刚从侧洞中走出来的几个汉傣装束,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貌女子跳起了美丽的傣家孔雀舞蹈来。几个小匪在台边打着铓锣配合匪首的象脚鼓。几个女子轻盈的舞步,和妖女一起狂舞着。匪首张二杆子在舞女中间边舞边拍着象脚鼓,“妖女”和那几个从附近寨中虏上来的美女配合匪首卖弄着孔雀舞姿。引得手下弟兄一阵连声的叫好喝彩……。
李荣宾带领弟兄们观察完地形后命令说:“为保证全歼这伙土匪,我们必须兵分两路,前后夹攻,才能起到事半功倍之效果。因此我命令,由谢林安、岳从正、柴锦堂带领一半兵力从黑蜂崖侧后悄悄摸上后山顶对土匪进行袭击。其他一半人马由我带领从正面进行佯攻,待你们上到土匪窝后背时,我也从正面全力攻击土匪。将土匪一举消灭。不过,你们从侧后上去困难较大,我看崖下的湖水又宽又深,游水过去从崖底攀上去,多半弟兄还不会游泳,而且这悬崖又高又陡,一般人休想从那儿顺利攀爬上去。但我相信你们……,当我在山上看到你们全部攀上黑蜂崖后,我再带领弟兄们从正面攻击敌人。好,林安,你们可以行动了!”
李荣宾交代完毕,谢林安、岳从正并带着十三个弟兄,迎着小雨,从水边树林来到黑蜂崖小湖后山的一片竹林中,砍伐竹子做了两个竹筏,将其抬回到黑蜂崖后面的小湖边。每张竹筏坐上几个弟兄,然后用竹蒿一撑岸边,竹筏便向湖心划行而去。由于刚才下了一场小雨,小湖上泛起一层薄雾。李荣宾他们看着小湖上的竹筏在薄雾中时隐时现,不多一会,竹筏便划到了黑蜂崖的下面。谢林安先让一个攀爬高手带着一根绳子先攀上悬崖,将绳子栓牢在崖顶的一棵树上,再将绳子另一头丢下来,让弟兄们一个个拽着绳子攀岩而上。不久,所有兄弟都攀上崖顶,进入崖顶密林中。
李荣宾见岳从正、谢林安、柴锦堂已带领弟兄们顺利的爬上崖顶,也立即带领剩下的普天寿等十三个弟兄,在森林的荫护下悄悄向南面的黑蜂崖的山道口挺进。
李荣宾一出现在黑蜂崖的山道口,就被守卫山门的两个匪兵发现了。“什么人?竟敢来闯山门,再朝前一步,我就开枪了!”说完两个人将枪口对准李荣宾他们。李荣宾并没有回答土匪问话而是“叭”“叭”两枪,将这两个土匪打死了。土匪被打死,枪声惊动了山崖上把守的几个土匪,也惊动了崖顶上洞内的张二杆子和其他匪兵们。张二杆子刚才一直搂着那个妖女喝酒。下面的几个小头目也各搂着一个女子在喝酒,听到枪声都惊得站了起来。早有一个小匪慌忙从山下石级一路跑到洞中指挥台下报告说:“报告大王,山下来了一伙强人,打死了咱们两名弟兄,正准备攻上山来呢!”小匪报告完退下。张二杆子听了报告,推开妖女,站起来走到台上说:“弟兄们,不要慌,几年来,县乡两级几次派人攻打咱们,都大败而回,区区几个小毛贼我怕他个鸟。”他拔出手枪又说:“走,弟兄们,下去看看这些人是怎么死在咱们枪箭之下的!”张二杆子说完,带着三十几个弟兄冲出洞口,沿石级而下,来到下面的碍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