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姑娘的哥哥和弟弟也一齐上前,吆赶李荣宾,但李荣宾却厚着脸一动不动。窦父见李荣宾仍然厚着脸跪着,十分气氛,他并大声命令说:“来人呀,把这个不要脸的无赖、骗子给我哄出去!”窦父刚说完此话,几个家丁并一拥而出,一齐擒住李荣宾,准备将他拖出门去。
外面的马哥头罗俊清等见情况不妙,马上和一帮人提着枪呼啦一下冲了进来,将十几支长短枪黑洞洞的枪口一齐对着窦家一干人等。马哥头等人的这一招还真管用,吓得那些家丁赶紧放开李荣宾象缩头乌龟一般缩到一边去了。
窦父看到这么多要命的枪口对着自己,刚才的威风一下子没了,他无可奈何地耷拉下脑袋叹口气说:“唉,这是什么世道,养女养出祸来了!”
李荣宾示意弟兄们退出去,马哥头罗俊清趁机说:”老哥,你咋能这么想呢?三公子英俊潇洒,前途无量,三小姐聪明贤惠,知书达理,真可谓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地配一双。再说,三公子是南洒‘陇西世族岩旺土把总’,人称五土司李国宝的宝贝儿子,家道殷实显赫,两家人虽然生活环境上有些差异,但也算是门当户对了。窦大哥应当为三小姐的这桩婚事感到高兴才对呀。至于大嫂说的路远难见面一说更不是什么问题,你们应该知道古时候文成公主从中原嫁到几千公里外的XC的故事吧?比起古代的文成公主,你这点路程实在是小巫见大巫,算不得什么远路。”
“老子不稀罕。”窦父并不买帐。
“岳父大人,请你们放心,三小姐就是小婿的原配,我会一辈子善待她的,让她衣食无忧,同享富贵。”李荣宾说得很认真。
“既然是娶亲,就应该明媒正娶。”姑娘母亲埋怨说。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常识,似乎你们也知道些三纲五常礼仪廉耻的德行规矩,可你们怎么做出这等荒唐之事呢?”窦父暗含讽意。
“老哥,话可不能这么说,不管有多少德行规范,养女总是要嫁人的嘛。特殊情况又何必拘泥于礼节呢?再说,我们不是也请来了媒人了吗?”罗俊清回答。
“那也叫媒人?路边随便捡个石头也能称玉石吗?”窦父不依不饶。
村妇怯生生走过来,为难地说:“三公子,我只是把你的话转告窦大叔,我做不好这媒,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啊婶,我知道你为难,没关系,你就自己回去吧。”李荣宾给她留了台阶。
“岳父大人,别的话就不用再说了,今天的事你说了不算,别人说了也不算,而是我说了算。”李荣宾说得有些霸道。
“好!”窦父愤愤地站起来说:“既然都是你说了算,那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说完他跑回睡房,“咣当”一声关上房门再也没有出来。
李荣宾见窦父投降,并下令说:“弟兄们把聘礼抬上来!”
手下弟兄听令和马哥头一起赶紧将货物抬进庄院堆在屋里,堆集的货物占据了窦家半个庭院,窦家一干人看了也无可奈何。
窦母见丈夫不愿出来料理女儿的事,只好自己亲自指挥家人为女儿打点一些简单的嫁妆送给女儿。临别之际,母女俩抱头痛哭,姑娘的哥哥按习俗从闺房将换上红色新娘装,胸前挂着照妖镜的妹妹抱出门,抱上即将远行的花轿。
李荣宾见美女上了轿子,志得意满,心花怒放。随着一阵鞭炮声响起,锁呐锣鼓队吹起迎亲舞曲,跳着欢快的舞步,新郎骑着一匹高头白马,新娘坐着轿子,十几个弟兄,几个马哥头赶起马帮和窦家送亲的队伍一起,打道缓行返回了恩乐山。
李荣宾从县城将窦氏带回西牛岭后,就正式搬进父亲为自己建盖的那间小庄园内。这间小庄园就在父亲盖的那间老庄园的东南面,虽然没有父亲那间高大气派,但也和大哥、二哥的一般大小。兄弟三人的庄园都建在老庄园下面的东、南、西三个位置上,老大在西、老二在南、老三在东。
李荣宾的小庄园为两滴水木瓦四合院,所有门窗上都雕刻着花鸟草虫、飞禽走兽等,这些雕刻形像生动,栩栩如生。四周外墙都粉刷成光滑的白色,白色的山花上绘制着水墨绦线的花叶彩绘。
李荣宾将窦菊芳接回自家小院后,在房中为她揭去了红盖头,第二天简单办了几桌酒席拜了堂就算完婚了。从此他和窦氏过起了恩恩爱爱的小生活。不过在蜜月这段时间,他没有忘记练习李帮主教给自己的那些峨眉派拳法,同时还研习了些慧空师傅教给自己的少林派武功和棍法。
慧空师傅是第二次来到西牛岭的,回来后,李荣宾并挽留他长期住在关帝庙中作主持,李荣宾留下慧空有如下几个原因:一因为他是曾经替自己取过名的干爹;二是自己也想和他学习些武艺;三是他还懂得很多医学知识,留下他将来一定有不少好处。
李荣宾在院中练武,窦氏起来做了些早点,然后在一边看着他练武等待着他用早餐。李荣宾练完武,窦氏看到他满头大汗,心疼地用手帕帮他擦擦汗,说:“夫君,累了先洗洗脸,早点都已经快凉了。”李荣宾顿下身去盆里捧了些凉水往脸上摸了几把,窦氏再将毛巾递给李荣宾,关心地说:“看你累得一身汗,洗好脸就去灶屋里尝尝我给你做的早点吧。”李荣宾接过毛巾边洗脸边深情地看着温柔体贴的赖氏说:“老婆,谢谢你每天这样关心我,不知是哪世修来的福分,我李荣宾现在成了这世上最幸福的人。”“既然这样,你就赶紧回屋吃米线吧,今天,我是首次给你做一碗我们锦平城里有名的过桥米线”。“真的吗,那我得好好尝尝夫人的手艺。我早听说锦平的过桥米线很有名气,但我还从来没有品尝过是啥滋味呢。”“那你这回就好好尝尝吧。”窦氏高兴地说。李荣宾用筷子挑起两根米线往嘴里一放,连声赞美说:“好甜,好香,好爽口!”接着李荣宾又用勺子喝了一口汤,却被汤烫了嘴,一口吐了出来,“哇,老婆,你这米线不是做了好一会了吗,怎么还是这么烫呢!”“哦,对不起,夫君,刚才忘了告诉你,这过桥米线不仅味道鲜美,而且这汤还能长时间保持温度不会冷却。”“那平时,我们做的汤为什么一会儿就冷却了呢?”李荣宾不解地问。“因为平时你们时常用的是猪肉做的汤,而今天我给你做却是用鸡肉熬制成的汤,鸡汤除了味道鲜美,还有保温的功能。这过桥米线里面还有个有趣的传说呢。”“老婆是什么传说,快说来听听。”李荣宾边吃边好奇地看着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