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先不说,和一般学校里的小混混相比,这个张涛就从来不欺负自己学校里的学生,还经常尽可能地给予帮助,而和学校外边的人碰上的时候,他有会毫不客气,这样的一个人,如果说以后会混不出一个名堂来,景天怎么也不会相信。
景天也知道,这个张涛是个从来都不会吃亏的主,但是听起刚才里边几人的对话,好像还貌似是这个张涛这个时候处于下风?
这么想着,景天停了下来,沿着小巷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
果然,那个在学校里被称之为涛哥的男生,这个时候正被四五个黄毛小混混围着,不过看样子张涛并不怎么担心,似乎还没有将这几个小混混看在眼里。
“刚才是谁在那里说不会放过我的?那今天就不要走了,我等你来收拾我!”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巷子里又传来了另外一个声音,紧接着一个身影从一处角落里走了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出现在了张涛的面前,而这个汉子的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小混混。
景天看到这个汉子出现的时候,张涛的脸色明显一变,似乎他并没有想到这个家伙会出现,并且身后还带上了这么多的人。
“张伟利,原来你今天是算好了要阴我张涛了!”看着张伟利,张涛有些咬牙切齿地说着,估计他之前是以为张伟利不在,也根本就没有将这几个黄毛放在眼里,所以才会那么地嚣张。
而现在对方不仅突然主角就出现了,并且还带着这么多人,知道对方今天这是专门针对自己做的准备了。
“算好了又怎么样?小屁崽子,要不是看你在五中里边混得还不错,打架也是一把好手,老子才懒得搭理你。没想到你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不仅不接受我的邀请,还非要在我的地盘上撒野,那能怪得了谁?不就是一个妞么,既然本大爷看上了你就识相地让给本大爷就是了,你还非要为她出头?值得么?”
张伟利笑着说道,不过从他的话语中,景天却听出了几分狠毒。
到这里,景天基本上已经听清楚了这个张涛和这个张伟利之间有什么矛盾了,应该是因为张涛在五中混得不错,又比较能打,所以这个张伟利就想收他当自己手下的小弟,不过张涛死活不答应。后来这个张伟利又看上了一个叫做小薇的女孩,但是偏巧又是张涛认识的,所以双方就不知道怎么联系的在这里见面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张伟利准备了这么多人在这里,但是这个张涛却是一个人来的。
“你就算是计划好了又怎么样?有种今天就让你的人杀了老子,要不然让老子活过今天,到时候第一个就要废了你这小子。”虽然明知道面前的形式对自己不利,但是张涛似乎却一点儿惧色都没有,狠狠地说道。
“小子,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休要怪我不认以前的相识之情了,兄弟们,给我废了他,我不要命,只要他一只手一只脚!”
张伟利很是平淡地说着,说完了身子后退了两步,本来是在他身后的十几个小混混,一股脑地就冲了上去。
不得不说,实际上这个张涛的身手还算是不错的,几下就撂倒了本来在自己身边的几个黄毛,然后朝着小巷子口这边突围而来,显然他也知道对方人多势众,自己再厉害,也是三拳难敌四手,见势不妙只有先闪。
不过对方也似乎料定了他会这么做,全部都朝着巷子口这边挤来,一时间将张涛堵在巷子里进退不得。
本来景天是不打算帮忙的,毕竟这个张涛和自己并不熟,只是警告过自己一次,但是眼见有好几个黄毛从身子后边抽出了刀,景天坐不住了。
张涛这人毕竟还是帮过自己的,并且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根本就不屑与外边这些家伙为伍,并且也是因为保护自己班上的同学才和这些人扯上冲突的,如果因为这事儿被人砍死在这里,而自己正好在旁边看到但是却没有出手的话,那估计自己这下半辈子都忘记不了这事儿了。
不管是出于人道主义,还是为了自己的内心能够得到安宁,景天都决定了,自己必须出手。
只是对方这么多人,并且手上还有刀,到底要怎么救?
自己虽然现在身体素质好上了一些,并且还练了几下健体拳,但是景天还没有自大到以为凭着自己现在的实力就可以赤手空拳地冲入到小巷子里边将张涛给救出来。
看来这事儿只可智取,不可力敌!
景天想了想,突然想起了自己在那个梦里曾经学到过的一样绝学,口技!
只是印象中知道怎么用,景天也不知道在那个梦里自己使得十分熟练的东西,在这里是不是还是管用。
想几根手指伸进嘴里,景天先小声的试了一下,感觉与自己想象的有些出入,然后就再研究调整了一下,就在这会儿,巷子里那几个带刀的黄毛已经拿出了刀,挥舞着朝着张涛的身上砍去。
虽然伸手敏捷,但是张涛的身上毕竟什么武器都没有,只有左挡右闪,但是最终还是被伤到了好几处,只是暂时应该还没有大碍而已。
“张伟利,你奶奶地,你竟然敢动刀,算你狠!”
张涛一边躲闪着,一边在那里大声骂道,声音中却是有些许的无奈。
“哼,刀子算什么,当初老子就说了,你不跟我混,会有你后悔的时候,这就是眼里没有老子还要和老子作对的下场!”张伟利淡淡地说着,似乎这事儿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一般。
“不过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跪下来给爷爷我认个错,求个饶,然后把你班上那小妞带过来好好地服侍一下本大爷,我就考虑一下放过你,怎么样?别不识好歹,那个小妞本大爷是要定了,就算是你不带来本大爷也有的是办法弄上手!”
张伟利还是淡然地说着,似乎自己提出的这个条件,这个张涛答应不答应都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