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眼疾手快,跨前一步接过礼盒看了看,顿时有些失望地摇头道:“果然是我想多了,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万年山参……”
“妈了个巴子,你特么敢打我?我和你拼了!”白尘痛苦地从地上爬起,怒火上头的他,直接挥起拳头朝方南砸了过去。
“住手!”林北征突然大喝了句,他身旁的福伯如一支离弦的弓箭,嗖的一下就握住了白尘的拳头,而后轻轻一推,将白尘推后了数步。
“老林,这到底什么情况?你必须给我个合理的解释!”白谷阳面色扭曲,孙儿被打,名声遭到质疑,让他如古井般平静的心,瞬间泛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他也不知道方南是谁,但是眼下是在林北征的地头上,出了事肯定是要找林北征的。
没错,白谷阳现在很生气,难以想象的生气。
林北征皱了皱眉头,也是没想到方南会做出一系列发疯举动,当下起身看着方南道:
“小方,你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孩子,这么做肯定有你的想法,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林北征的问话,方南暴躁的心逐渐平稳下来,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冲动了,有几分尴尬地苦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株山参有问题,所以想亲眼检验下而已。”
“有问题?有什么问题?老夫怎么从来不知道?”白谷阳不屑地讥笑着,觉得方南是在无中生有,无理取闹。
“白老,你先别激动,让小方继续说下去。”林北征打住了白谷阳,示意方南继续说。
方南挑了挑眉,本不想解释什么,但见林老的寿宴被自己闹的不愉快了,只能开口解释道:
“其实这株山参最大的问题就是年份不属实,凭我刚才的观察,这株人参最多也就三千多年,压根配不上万年山参这个名号。”
“胡说八道,这株山参无论是个头,还是根茎长度,都是世间罕见,而且里面蕴含的药力,就是十个千年人参也抵不上!”
白谷阳没好气地喝了声,作为一名神医,他早就把这株人参的药力测试了一遍,虽然不知道具体年份,但能抵得上十个千年人参,就足以说明他有万年之久。
“哼,妄自菲薄的孽障,在前辈面前还敢卖弄风,真是丢人!”这时,方俊也是突然站起身来,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方南先生,我也不算是第一天认识你了,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会医术啊?”
方南懒得理会方天正,见白谷阳一脸的自信,干脆把人参拿在了手里,哼笑道:“白老爷子,敬你是长辈,我不愿说些太难听的话,但敢在我面前自称神医,你还真是不够格!”
“你……你……”白谷阳踉跄地倒退数步,被方南一句话呛得面红脖子粗。
“老人家,我现在就告诉你怎么辨别人参年份,如果这株是万年人参,那它自身就已经有了灵性,一旦用手触碰,会迸发出雷霆之力,而这株显然没有,至于我为什么说它只有三千多年,只因为我比你更牛逼!”
方南说着,手掌微微一用力,那人参便立马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气浪。
气浪呈浓郁的绿色,它从方南手中喷薄而出,在半空中飞速变化,一会变成绿色的苍龙,一会又变成参天大树,最后方南眼睛一瞪,竟幻化成一股清流,唰地没入了他的体内。
看到这一神奇景象,在场众人无不面色大变。
就连白谷阳也都用一种错愕的目光看着方南,久久不语。
“哈哈,戏法,这都是骗人的戏法,他根本就是个骗子,大家千万不要被他障眼法迷惑!”白尘哈哈大笑起来,觉得方南只是在变戏法而已,一脸俏脸顿时跟充血了一般,红的吓人。
众人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听白尘这么一说,确实觉得方南的手段有些变戏法的嫌疑。
“姓白的,我劝你最好给自己买副棺材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方南望着他,脸上露出不屑地讥笑。
“什么!?你特么有种再说一遍?”白尘怒瞪双眼,被方南三番两次羞辱,他已经按奈不住心底的怒火了。
“没什么,就是你脑袋被门夹坏了,现在气血上头,引发旧疾,不出三日,必将脑血管爆裂而亡!”方南漫不经心地说着,偷偷瞅了眼愣神的白谷阳,发现这老头竟眉宇紧锁,双腿发颤。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你太过分了!”被方南说自己快死了,白尘终是难以遏制地爆发出来。
只是不等他冲向方南,白谷阳就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说道:“尘儿,不要冲动!你现在必须冷静下来!”
“为什么?他这样羞辱我,让我怎么能够冷静!”白尘快气炸肺了,恨不得冲上去方南咬死。
白谷阳长叹了口气,有几分疲惫地道:“尘儿,这位年轻人说得对,你确实身体有恙。”
“纳尼!?”
白尘错愕地望着自家爷爷,觉得自己耳朵好像幻听了。
“尘儿,有件事爷爷一直没告诉你,其实在你三岁那年,脑袋就被门挤过,当时情况很严重……”
“我为了保你性命,用银针暂时封住了你的脑部经脉,可就在刚刚,我发现你的病情已经彻底爆发了。”
白谷阳说着,抬眼看了看白尘的面部,发现白尘不仅是面部开始充血,就连脑部的血管也都鼓胀的厉害。
啪!
白谷阳的一句话让白尘如遭雷击一般,顿时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哇靠,不是吧?这方南到底什么来头啊?怎么这么牛逼呢!这特么连人家脑袋被门夹过都能看的出来??”
在座众人一脸惊骇地望着方南,此时此刻,看向他的目光怪异极了。
尤其是方天正一行和周文远等人,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林北征笑而不语,看着场面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他心里简直比方南还要高兴。
几十年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似乎又找到了年轻时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爽快也很奇妙。
至于白谷阳,看向方南的目光也逐渐发生了转变,从最初的不屑变成了另一种味道,似惊讶也似带有几分纠结。
最终还是缓缓开口道:“这位小友,刚刚是老夫有眼无珠,现在给你道歉。”说着,冲方南深深鞠了一躬。
哗!
看到大名鼎鼎的神医白谷阳给方南弯腰鞠躬了,在座众人立马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一直未语的林洛然也都面色怪异起来。
“不必道歉,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我也不想和你发生任何关系。”方南冷声说着,转身向一旁走去。
噗通!
白谷阳突然双膝跪地,惊得众人纷纷站起,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就连方南也被白谷阳的举动震了下,扭过头看着他道:“老人家,我说了你不必跟我道歉,你这是做什么?给我拜早年,还是问我要红包?”
噗!
众人差点没被方南这句话噎得吐血。
心道你特么还能不能更不要脸点?
什么就拜早年,什么就要红包?
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