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人车轮陈墓玄,外人一看便知道陈墓玄凉凉。
哪怕陈墓玄想走,十个人围着,陈墓玄想走都走不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杯接着一杯白酒进肚,十位男生其中半数人感到了不对劲。
喝了这么多,自己都有些醉意,陈墓玄怎还是稳如泰山?!
想不通,张帅戴走到陈墓玄面前,端着白酒道:“再敬你一杯!我知道你非常看得起我!”
虽然说大家都能修炼变强,但是想要对酒精免疫,等级起码四阶!
四阶!整个齐州市才那么点人,更别说才十六岁的陈墓玄!
陈墓玄不可能是四阶尊者,那么陈墓玄一定无法免疫酒精!
只要耐心一点,陈墓玄肯定会喝醉!
然后……
张帅戴嘴角忍不住勾出一条冷笑,猛地将手中白酒喝下!双眸盯死陈墓玄,期望陈墓玄酒量差一点。
“我不喝了,我不喝了。”
果然不出张帅戴所料,喝下这杯白酒,陈墓玄开始拒绝,神色流露出抗拒,状态似乎带有丝丝醉意。
张帅戴笑容满面,心情大好!再给自己倒了一杯,笑道:“你还说你最看得起我!来,咱们兄弟俩再喝一杯!”
“陈墓玄,说好了不醉不归,今天谁都别想逃,继续喝!”
陈墓玄:“什么时候说好的?”
“下车的门已经被我焊死了,陈墓玄,这杯酒你必须喝!”
陈墓玄:“别灌我,我喝还不行吗?”
“三年没见,才喝这么点?再来两瓶白酒!”
陈墓玄:“兄弟你想要我命啊!”
……
“好可怕,因为陈墓玄得罪了张帅戴,陈墓玄被十个人围着逼喝酒。”
“这么喝法,我估计等下陈墓玄就要躺在抢救室里。”
“十个人欺负陈墓玄一个人,好过分。”
……
夏黛芳贝齿咬唇坐在一旁,望着一直喊坚持不住的陈墓玄,很着急。
好好的同学聚会,夏黛芳不希望看见有同学进医院。
可是夏黛芳管不住张帅戴,只能远远观望,看陈墓玄什么时候不行,在第一时刻给陈墓玄叫救护车。
夏黛芳:“陈墓玄挺住阿。”
陈墓玄:“你还来!你都跟我喝了四大杯了!”
“陈墓玄老铁,没办法,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再敬你一杯!”
陈墓玄喝下。
陈墓玄:“这位同学,你的脸色很差啊!你确定还要跟我喝?”
“呃!你别想跑!今天我一定要喝倒你!”
陈墓玄:“不要来了,我真的快醉了。”
“不醉不归!你不醉,不许回家!”
……
陈墓玄:“戴哥!虽然我非常非常非常看得起你,不过能不能别喝了,我感觉你跟我一样快坚持不住了吧!要不算了?”
张帅戴顶着红彤彤的脸,道:“算?不可能!”
张帅戴的五十万华夏币还在陈墓玄肚子里,张帅戴无论如何要喝吐陈墓玄!
不能放弃!
陈墓玄快要不行了!再坚持一下!
又是一杯酒。
陈墓玄:“不行不行,我真的喝不了了。”
此时此刻,在场没喝醉的人已经开始诧异。
什么情况!这个陈墓玄叫了大半天快醉了,怎么到现在还没醉!
而且陈墓玄脸色正常,除了看起来有点醉意之外,并没有任何喝醉的迹象。
反观张帅戴十人,个个脸色涨红,走路跟打太极拳一样飘飘然,醉了。
夏黛芳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一幕,再看一眼陈墓玄,不敢相信道:“陈墓玄居然一个人把他们十个人喝醉了!”
我滴妈耶!酒量再大也没这般夸张的吧!跟没喝一样!
陈墓玄:“你你你!说的就是你!轮到你跟我喝了。”
“我不喝了,再喝我会醉。”
陈墓玄强行拉住他灌酒,道:“你自己说一定要喝个高下,想不喝没门!”
陈墓玄:“那边那个胖子,到你了。”
“我,我家里有点事,我要回家……”
陈墓玄扯住胖子手臂,霸气外露道:“说好的不醉不归!滚回来!”
陈墓玄:“看什么看!轮到你了!过来!”
“大哥,能不能不喝了,我难受。”
陈墓玄一脚踹过去,道:“刚才我说不喝的时候你特喵还灌我?今天你必须喝下去!”
画风突变。
局势逆转。
陈墓玄用自己的酒量,征服了十位男生!
以一挡十,逆风反击!
先前围着陈墓玄的男生,被陈墓玄逼迫在角落瑟瑟发抖,强行灌酒。
当然,张帅戴不会例外。
陈墓玄:“戴哥,戴哥看这里,拿着这杯酒,我们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干了他!”
张帅戴脸上笑容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满脸苦色,道:“陈墓玄,你怎么这么能喝啊!”
张帅戴想不明白,陈墓玄酒量为何如此厉害,一个人硬生生把十个人喝趴下!
“废你特喵的屁话!把这个喝下去!”陈墓玄粗暴的伸手抓住张帅戴头发,一杯酒硬生生灌入张帅戴嘴里!
敢玩我陈墓玄?你丫的是没学会死字怎么写!
我陈某人要是吃素的,三年前就死了!
再次一连倒了十一杯酒,陈墓玄自己端起一杯,豪气干云!
“我干了,你们十个随意!”
说罢,陈墓玄仰头喝下白酒,看得对面十个人一脸恐惧。
我的妈呀!这个人好可怕!喝了巨多酒还能不醉!是不是人啊!
“这难道就是逆风翻盘,反手打脸?!”
“好惊人的酒量,就算喝水最少也要上个洗手间吧!”
“陈墓玄到底是不是人,我怎么感觉陈墓玄好变态!”
……
夏黛芳美眸闪烁,呆若木鸡看向陈墓玄,不知道说什么好。
夏黛芳手机都已经随时准备好打救护车电话了,陈墓玄却一个人把对面十个人喝倒了!
这一刻夏黛芳才发现,自己的救护车不是给陈墓玄准备的,而是给张帅戴十个人准备的。
“好厉害。”夏黛芳嘀咕道。
“砰!”
伴随着一道声响,第一个男生当场醉倒。
接二连三,方才强迫陈墓玄的那些人,不断倒地不起,如同死猪一样瘫在地上。
唯有喝的比较少的张帅戴,勉强没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