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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立威


那几个缠着他马子的家伙是职高的学生。这跟修鬼的高中不同,与职高打架的时候总有不要命的家伙出来帮忙,往往都是几十号,不是我们这几个人能应付的。

但是老K在气头上,口口声声要在那里立下号子(就是立威),没办法我们只能硬着头皮上。

那几个家伙号称十二少,一个个的绰号挺响,不过这种人90%都是装X的,你踹他一脚就露原形。

没让我失望,十二少带着差不多四五十个人已经等在校门口了。为首的那个叫三少的家伙还掂量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整来的破烂铁棒,用现在的话说,装X都不下点本钱,一点不职业。

我当时挺后悔带着东子去,这家伙属于那种喝一口酒就犯浑的人。老K还没上去骂,他借着酒劲就走了过去。

对面的人好像全愣了,谁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自己走过去是什么意思,包括我在内。结果东子突然抽出一把小刀子冲着三少的肚子就戳了过去。

三少长的不咋样但是身手不错,马上一个滚打到旁边。更让我们吃惊的是,这家伙什么也没说扭头就开始跑。周围的人看见他跑了也都打消了继续逞强的念头,东子的小刀虽然看起来不够狠,但是没有人愿意用自己的肚皮去体验。不怕不要脸的,就怕不要命的,原本挺有气势的人群忽然就乱成一团。

这时候老K又开始摆造型了,还是那件搭在肩上的大风衣,还是抬手指的模样,只不过这次特意喊了几声,估计是生气东子抢了他的风头:“三少!我——操——你——妈!”

这句没有昌明的有气势,因为对面的人跑的时候乱糟糟的,根本没人会仔细听他说了什么。

东子像疯狗一样还追着三少呢,我担心这家伙干傻事,马上喊住了他。

就这么简单,一条疯狗解决了五十号人。老K挺不讲究,请我们吃了顿烧烤就拉倒了。我私下请东子又喝了一顿,当然是夸了一顿,随后不经意的说:“去买把砍刀,别拿小刀了。人多的时候匕首吃亏。”

打架的人都知道,用砍刀砍几下没啥大事,匕首就不同了,一下子扎进去就是大出血,弄不好就制造了一个植物人。其实我是担心东子弄出人命我也有罪,根本不存在什么人多人少的战术问题。

不过这家伙居然把我当亲哥一样,一直说我对他好。

人都是这么被逼出来的,恍惚间我都觉得自己有点大哥的风范。

老K的马子彻底摆脱了那几个土鳖的纠缠,正巧那段时间开始流行古惑仔,和尚家买了台影碟机。我们一有空就跑到他家里去,弄的一个个跟痴呆一样,成天做梦都去砍人。不得不承认,陈浩男害了不少人。

有一天在我家喝酒,我以前的一个同学打电话来,让我们去帮他解决点事。有个外地的住校生偷了他的东西不承认。

当时我醉醺醺的,喊道:“小事情而已,我旺角的兄弟就不过去了。”

好像是东子接的口:“这种场面我尖沙嘴的兄弟不爱去,和尚,你带着屯门的色魔去摆平吧!”

大家笑了笑,拎着几个瓶子就出去了。对付外地学生,用不着刀子。

就我们三个人找到我同学的学校去了。没什么好谈的,加上酒劲没过,大家都懒得听人罗嗦,在寝室里把那个住校生揪出来后就直接动了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那小子偷了我同学的Call机和一点钱。钱花了,Call机卖了。打了一顿后,那小子才说的实话。有的人就是贱骨头,尤其是小偷。

在监狱里,小偷和流氓进去的时候都得被收拾。大概这两条道都让人看不起,有个小偷关进去没几天,大拇指就被敲断了,看守所压根就没制止。这叫活该。

翻了翻,这小子穷的叮当乱响,没办法,我把他箱子里的皮夹克拿走了,还有个随身听。临走的时候警告他下个月赔钱。他挺听话,据说马上让家里邮钱来了。

随身听我用不上,给了菲菲。爱华的,菲菲挺喜欢,还第一次叫了我老公,那时候我才知道钱这么好用。

那段时间山屁哥心情不大好,可能是跟生意有关。我的家乡是边境城市,八十年代改革开放让一批胆大的人发了横财,走私的黄金让这个穷乡僻壤出来好几个亿万富翁。不是吹,我十岁的时候就知道附近有个开幼儿园的突然干起公司,注册资金7300万,就是把全中国的孩子都给他管,估计也就这么多钱吧?那时候幼儿园和托儿所一个月才几十块,还算上饭钱。

现在看看电视都觉得好笑,人要是有了胆子,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那些老板还忙活着开什么金融公司的时候,我这里都用幼儿园洗钱了。

不过很快那股风潮就过去了,可能是边境走私让周围国家感到愤慨,于是任何船只都得受到检查。

当时一些胆子大的走私犯人假装接受检查,等边防士兵上船后立即抢枪,并把士兵推下水。当然,很少出现袭击士兵的,给两个脑袋挂脖子上他们也不敢。

后来边防的人也学乖了,只要过了国境线就开枪,先打一梭子再说。我的一个亲戚就是这么死的,他是真正打鱼的,只是不小心过了江中线而已。为了多捕几条鱼送上了性命却无处讨理,一句“嫌疑犯”就将一切推卸掉了。

山屁哥手下有几十个场子,不过都是小的练歌房和桑拿浴。他曾想走私一点东西,比如说迷幻药,可惜被警察端了几次,赔了不少钱。而且市里的舞厅都不允许外人去贩卖,抓到就往死里整。

有天山屁哥火大了,带着几个兄弟去找乐子,路过台球厅的时候顺便把我们几个也叫上了。

喝了点酒,山屁哥在练歌房给我们找了几个小姐。当时我没敢要,菲菲的指甲挺长的,我当时对这个没有什么兴趣。山屁哥笑着骂我没出息,不过他也没找,我知道嫂子的脾气更大,或者醋劲更大。

和尚这小子的绰号不知道哪来的,他妈的比谁都色,搂着两个老女人也不嫌自己累。那时候年轻一点的都跑去南方赚钱了,留下来的全是残货。

喝酒没人敢灌山屁哥,闲聊时大家也挺留神,生怕哪句话得罪了他。大概挺无聊的,山屁哥突然想去迪吧溜达。那时候迪吧刚刚火起来,每晚都人山人海的。我知道山屁哥是眼红了,可是没办法,那里的扛把子挺牛的,隔段时间还能从香港那里请来几位明星。就凭这种架势就不是我们能比的,有钱就是爷,这话在哪里都行得通。

好像是周末,里面的人实在太多,我很少去那地方,总觉得不如台球厅安全。据说老板刚从南方请了几个靓妞领舞,买票的队伍也排出很长。我站在后面等了一会,结果售票的家伙不知道在干什么,慢腾腾的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山屁哥可能是酒没喝透,心情特不爽的站在旁边骂骂咧咧。

我有些着急,走到前面跟一个挨在门口的家伙搭了话,想托他帮我买几张,顺便出钱把他的票也带出来当作报答。这时候身后一个打扮时髦不过神情有些娇柔的小子抬手把我揪到了后面:“滚到后面排队去,着急进去生孩子啊?”

他的话刚说完,周围人群就发出了哄笑。山屁哥摇晃着凑了过来,指着那小子说:“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让他滚到后面,你过来管什么?”看到山屁哥后面跟着一群人,那小子也有点惧怕,口风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山屁哥的一个手下拽着他的脖领把他拖到了队伍外面,不过山屁哥挥手示意放了他,“你废话挺多的,自己滚后面去。”

这小子挺机灵,扭头就跑掉了。旁边的人也不敢废话,任凭我站到前面首先买完了票。大概扫兴了,山屁哥接到票后居然都撕了,“走吧,人太多,烦。”山屁哥向刚才那小子跑的方向扫了两眼,带着我们准备回去。结果突然冲出来一群人,看样子都是被骂那小子从迪吧里叫出来的。

走霉运吧,那小子似乎挺有名,周围的人叫他太子。每个地方都能出来几个太子,不过从没听过有人叫皇帝,这事挺怪。

“太子,就这几个人?看那德行,跟农民一样。”一个玩弄着匕首的家伙在对面龇牙裂嘴的笑着。

太子的脸狞笑的有些扭曲,嚣张到让人想狠狠踩他一顿,这小子走到山屁哥面前指着他的脑袋就骂:“你他妈的刚才不是挺牛逼吗?”

一般来说,打群架的时候如果有一方上来就开骂,八成是软茄子——表面看起来挺凶,其实却是个废物。真正的狠人根本不罗嗦,揍了再说。混子可不是出来谈判玩的,就像我弟弟。他念大学的时候跟人出去打架,一共去了一百多个,把我吓了一跳。结果谈了半个多小时,大家互相拍拍肩膀就这么散了,看来有文化的人确实文明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