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书是怎么泄露的,具体过程我们都不知道。”r
徐梦雪摇了摇头,说:“今天早上的时候,我们突然发现,市里的媒体和报纸,都在报告我们标书泄露的事情,守诚集团的董事长吴守成做客了一个早间的经济类节目,他明确的指出,一个连自己标书都保护不好的集团,怎么能做好南河湾改造这么大的项目呢?”r
薛展云眉头紧皱,问道:“也就是说,我们知道标书泄露,并不是自己发现,而是通过其他渠道?”r
“对!”徐梦雪点点头说,“现在公司的高管们都在怀疑,公司里是不是出了内鬼!”r
薛展云冷笑一声,说:“那还用说?这件事情绝对是内鬼所为,公司的安保系统是我亲自做的,外人如果能潜入进来偷取标书的话,我岂不是太丢面子了。”r
“现在不是丢脸不丢脸的问题!”r
徐梦雪苦笑一声,说:“你知道吗?如果真的是外贼入侵,证明你的安保系统有问题,这个事情还好办,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你的安保系统没有问题,那么这件事情就肯定是内贼所为,要知道,现在找一个内贼,比找一个外贼,可要艰难多了。”r
“都是贼,我觉得无所谓啊!”薛展云苦笑一声,他自然知道这件事情的麻烦程度,r
要在这么大一个集团公司找一个内贼,简直就是一个复杂而又浩大的工程,这个工程,比公司现在做的项目还要复杂几百倍。r
而且如果找不到这个内贼的话,这个项目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因为内贼既然能出卖公司一次,那么出卖公司第二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r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就严重,佳琪集团想要继续投标的话,只能全体大换血,把有关于这个项目的人员统统换掉。r
但是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佳琪集团将会找不到更合适的团队来这个案子。r
总之,无论佳琪集团怎么样决定,佳琪集团继续参与南河湾改造项目的机会都不是很大。r
薛展云略微想了想,说道:“其实我们可以从利益点出发,如果佳琪集团不能参加这次竞标,那么,得到利益最大的是什么人?不用问,当然是今天早上上了电视节目的那位董事长,还有他的公司,我觉得,这是我们的切入点。”r
薛展云微微颔首,道:“其实我觉得是这样的,不过我们现在没有精力去查案子,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处理竞标的事情。”r
“那公司现在决定怎么办?报警了吗?”既然不查案子,薛展云便问了问今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