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悻悻地撇撇嘴,奶奶的,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就算没有触碰到实质,可怎么也算有了点露水姻缘吧?一点情面都不讲,忍心让俺老沈在外面淋雨。r
睡意全无,沈浪无聊地把最后一罐啤酒打开了,郁闷地往肚子里灌,心里越发的觉得觉得不公平,难道就这样傻乎乎地被雨淋着?虽然以自己的身体来说不太可能感冒,不过身上湿漉漉的感觉总归不是那么好受,帐篷虽然不是万能的,好歹也是防水的不是?r
再想刚才的状况,沈浪却是一点点都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摸她,她又为什么会摸自己?果真只是酒精的催化作用么?r
不过老实说,宁萌的皮肤可真好,摸起来滑腻得有如缎子一样,没有一丁一点的瑕疵。r
这次虽然没有看见,不过上次去紫罗兰大酒店应聘的时候却是看见了,那两只浑圆的小乳鸽漂亮得不像话,那么美妙的极品居然就这么被自己摸了,命运真是奇妙得不可思议。r
沈浪在雨里浮想联翩,而宁萌在帐篷里却也不得平静。r
宁萌不像沈浪那么没记性,渐渐的,她回忆起睡着之前的场景,是自己豪迈地抓住他的下面“丈量尺寸”,又是自己说什么“下面是给男朋友摸的”那种羞人话,又是自己主动把他的手拉过去按在了自己的胸口……r
宁萌越想越觉得自己奔放得有点匪夷所思,是自己原本就奔放还是喝了酒才会变得奔放?不过不管是哪一种,宁萌都有点情难以堪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r
地缝是没有了,不过帐篷还在,帐篷隔绝了沈浪的目光,也隔绝了漫天飞舞的雨丝,听着雨滴轻轻拍打在帐篷上的那种滴滴答答的声音,宁萌心里竟然有了一些快意,这个死家伙占自己便宜,活该你淋雨!虽然是本姑娘主动的,可是你要真的是个君子,你难道不会拒绝吗?真是的!r
雨好像越下越大了,刚才还是滴滴答答的,很快就变成了大珠小珠落玉盘,密集得没有一点空隙,胡乱而迅速地拍在帐篷上,好像机枪在扫射一般。r
宁萌又觉得不忍心了,她似乎有了一种一夜夫妻百日恩的怜悯,呸,谁跟他是夫妻了?不过……好歹也算是朋友吧?就这样拒之帐篷外是不是有些不厚道?r
可是帐篷就这么一点地方,躺两个人似乎不是那么宽裕……r
好纠结呀好纠结!r
两个纠结的人寂静无声地对峙了半天,终于,宁萌有点扛不住了,她给了自己一个理由:不应该这么不讲义气。r
不讲奸情讲义气总行吧?r
宁萌忍不住问道:“坏人,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