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梁山毕竟当了那么多年警察局长了,场面话还是会说几句的:“请问朋友来此有何贵干?”r
沈浪道:“半夜无聊,跑出来杀几个人消遣消遣。”r
周梁山怒极反笑:“那要有杀人的本领才行,来人啊!”r
周梁山一声大吼之后,数名保镖模样的黑衣大汉从别墅各处现出身来,手里持着各式武器,周身杀气腾腾。r
不由分说,一个好大喜功型的保镖,脸上挂着残酷的狞笑举着砍刀狠狠地朝着沈浪劈来。r
长刀转瞬即至,闪烁着丝丝寒芒劈在沈浪的眉心。r
沈浪一点躲闪的意思都没有,像看着一只可怜的老鼠一样看着眼前的黑衣大汉,眼睛充满了冰冷,这种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亡命之徒,自己自然没有必要把他的命放在眼里。r
保镖以为沈浪吓傻了,居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嘴角的狞笑再次扩大,刀速不减反增,刀光闪过,锋利的长刃带起的罡风几乎已经吹断了沈浪的头发。r
保镖看着光刀划过沈浪的眉心,贯穿他的头部,可是刀上并没有传来想象中的那种划过皮肉和骨头的快感和滞涩,传来的却是一种浑不着力的失重感,那保镖难受得要死,直到眼前的幻影慢慢消散。r
黑芒一闪,沈浪的身影在保镖的侧面重新出现,脸上露出戏虐的表情,揶揄道:“还真是弱啊,就这种水平还出来当保镖,知道羞字是怎么写的吗?”r
说完,沈浪抬手轻轻地挥出一掌,速度慢得可怜,看上去没有一丝的力道,而且距离那保镖的身体还有数尺之隔。r
保镖怒极吼道:“你绣花吗?”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落地,沈浪的温柔一掌已经隔空劈在他的肩上,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传来,保镖应声倒飞,重重地撞在墙上,砸翻了无数家什,口中鲜血狂喷,倒地不起。r
说起来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第二名保镖已经袭到,一柄长刃带着尖利的鸣叫刺向沈浪的背后,眼见就要透体而过的时候,沈浪好像后面长了眼睛一样,伸出一手,竟然牢牢握住了那柄锋利的长刃,下一刻,那坚硬的长刃就好像一根豆腐条一样被沈浪凝成螺旋状,温度倏地上升,堪比一块烧红的烙铁。r
那保镖大骇,慌忙丢了长刃急速后退,可是他没有机会了,螺旋状的长刃倒卷而至,重重地击在他的胸口,生生地将他的胸膛传出一个大洞来,可是炙热的高温瞬间又把伤口烧焦,竟然没有流出一滴鲜血来,那保镖的眼球几乎要凸了出来,万分不甘心地扑倒在地。r
只听见周梁山一声大喊:“蠢货,一起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