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虽然对沈浪有点好感,可是也没有像她们那样毫不遮掩啊?两个丫头已经是泥足深陷了,不行,这样下去肯定要出事,别看她们现在好得戴一条胸罩,可是等待抢男人的时候搞不好就……反目成仇。r
正愁不知道怎么办呢,好吧,今天趁着沈浪正好过来,给他提前打个预防针,让他注意点,不要给两个丫头机会,不然后果还真不好说。r
可是怎么说呢?何星怜又犯愁了,虽然说自己有足够的理由阻止沈浪和两个丫头交往,可是用什么方式和语气说呢?于是,在沈浪到来之前的半个小时里,何星怜的脑海里闪过了不下30个念头,可是没有一个能有力地说服自己,苦恼地差点把头发揪下来。r
何星怜没有想出好办法,反倒把自己弄得很疲倦,以至于她给沈浪开门的时候,看见那一大束有点刺眼的火红的玫瑰花,头上竟然有点晕晕的感觉,幸亏沈浪眼疾手快,把她搂住了才没有跌倒。r
何星怜有点尴尬,这算什么啊?就好像事先排练好的一样,虽然说好久没有收到鲜花了,不过也不至于这样不堪吧?r
不过沈浪显然没有一点尴尬的意思,他清楚地知道这是一个意外,开玩笑道:“美女,我来找你有大事,谈完大事再投怀送抱也不迟啊。”r
何星怜微羞,道:“大事?什么大事能让人家到投怀送抱的程度?”r
沈浪有点不舍地把何星怜放在了沙发上,这种投怀送抱的感觉还真不错,看样子何星怜是刚才床上爬起来,身上还套着睡裙,轻飘飘的,似无重量一样,质地柔软,好像摸着最柔最滑的丝绸一样,可是却比丝绸薄了很多,几乎透明,让何星怜的胴体在里面若隐若现,却是不知道有没有穿内衣,反正沈云中是没有看见,搂抱之下也没有摸到内衣应有的凸起之感。r
一杯清茶放在了沈浪面前,何星怜已经记住了他不喝红酒的“忌讳”,很自觉地沏了一杯清茶。r
沈浪也不顾茶烫,端起来喝了一口,道:“怎么,还没有起床?”r
何星怜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睡裙呢,睡裙很薄,似乎有点向情趣内衣发展的趋势,这是她店里刚进的最新款式,自己先穿着试试,却不想被沈浪看个正着,有点气恼地看了沈浪一眼,道:“人家昨天去机场接货,很晚才睡了呢,可是这么早就被你吵醒,真气人!”r
虽然恼怒,可是不知道忘了还是怎么地,何星怜却没有进去换衣服,很是耐人寻味。r
沈浪笑道:“哈哈,对不起了,不过,等我们谈完大事,管保你就不瞌睡了。”r
说着便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超级粉底液,仍旧是那种特制的小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