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怎么能这样?难道真的像电视里面的大和尚所说的“境由心造,相由心生”?或者说自己从骨子里就是一个轻浮放荡的女人吗?r
夏悠然无疑是地往自己身下一摸,很悲哀地发现那里竟然已经是湿漉一片,天啊,怎么会这样?夏悠然有点惊惶无措,脸上是一阵阵火辣辣的灼烫,证据确凿,就连听声音也能听到这个地步,自己真的没救了。r
夏悠然一个劲地胡思乱想着,想到后来却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或许是真的累了吧。r
正在睡着,估计睡得不是很死,迷迷糊糊之间便感觉一个身影到了自己床边,但是光线太暗,夏悠然却是看不清楚。r
夏悠然有点害怕,这人是谁?他要干什么?r
夏悠然想喊人,可是嗓子里好像被塞了东西,长大了嘴巴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她想站起来,可是身子好像被固定在床上一样,连把头抬起来都觉得困难。r
夏悠然绝望了,因为她看见那黑影朝着自己狠狠地扑了过来……r
夏悠然心道,不能,不可以,自己是浪哥的,就算是死也不能让别的男人碰自己,于是她使尽浑身的力气奋力一挣,终于坐了起来,同时也吓得闭上了眼睛。r
可是半天过去了,想像中的重物压身的感觉并没有出现,夏悠然睁开眼睛一看,房间里一片黑暗,伸手不见无耻,哪里有什么黑影?r
院子里那种“咿咿啊啊”的声音也没有了,窗外漆黑如墨,鸣虫的声音也消失不见,天地间一片静谧。r
“难道这是个梦?”r
下一刻,夏悠然把头埋在了被子下面,这算什么事儿啊?自己把自己羞个半死,怎么会做个那样的梦?r
第二天一整天,夏悠然都有些心神不属的样子,只是机械地跟着沈浪和田清雅。r
别人谈事情的时候她就像一只木偶一样呆在旁边,吃饭的时候就端着饭碗发呆,走路的时候经常会碰树或者撞墙。r
弄得沈浪很纳闷,也有点自责,难道真的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可是一直也找不到机会问,示意田清雅找她谈谈心。r
田清雅也是早就发现了夏悠然的异状,女人心细,很快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自己和沈浪两人就在院子里胡天胡地,夏悠然在房间里难保会听不见。田清雅也看得出来,夏悠然看沈浪的眼神有些异样,很快想通了什么原因。r
刚才见到沈浪对自己使眼色,田清雅立刻明白什么意思,悄悄地把夏悠然叫到了一边,事情到底怎么解决,还是先跟她谈谈再说吧,如果她对沈浪是死心塌地了,自己也不好那么残忍;如果她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那么自己就好好开导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