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小人来说,每个人全身都是罩门,如果他愿意,尽可以随便挑一个出来。r
沈浪被宇文之昂带到了不远处的一家小茶馆,门店不大,上下两层,装修算得上古色古香,环境也很清幽。r
此刻店里客人不多,显得很安静。r
一个穿着改良汉服的美女茶博士给二人把茶沏上后,就被宇文之昂挥挥手,打发掉了。r
沈浪觉得很不舒服,因为那美女茶博士是跪着服务的。其实他也知道,在没有发明凳子和椅子的古时候,古人都是“跪”着的,也就是说那时候的“跪”就是“坐”,不过沈云中俨然不适应那样的“坐”,他仍然觉得那是跪。r
宇文之昂倒是心安理得得很,看着他那好似挺随意的一挥手,真的把自己当成大爷了。r
沈浪不由得有点腹诽,估计这小子上辈子是满清奴才,这辈子终于翻了身了。r
宇文之昂身手作了一个邀请的姿势,道:“请,西川云雾山的春茶,产量极少,每年不过数十斤,烹炒尤难,稍有不慎,即成废品,一般人我是舍不得拿出来招待的。”r
宇文之昂语气里似乎把沈浪当成了很重要的朋友一样,可惜沈浪并不领情,循着他的话音道:“这间茶楼是你的?”r
宇文之昂微微一笑,道:“开了玩玩而已,只想有个安静的喝茶的地方。”r
沈浪不说话了,这种有钱人的装逼话他学不来,也不想学,只是耐着性子喝茶。r
宇文之昂肯定会主动挑起话头的,他沈浪没有必要那么费心思,因为他找自己一定有事情要谈,不然也不会说出一个让自己无法拒绝的理由,而且还把他珍藏的茶叶拿出来。r
其实现在沈浪的心里一点都不平静,和胡铁相处前后也就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时间虽短,但是这对沈浪来说却几乎是二十多年来最值得珍惜的日子,除了几个死党,胡铁算是对他最好的人了,可惜好人不长命,对于胡铁的死沈浪很痛心,现在有机会知道师父去世的真相,他不能无动于衷。r
宇文之昂打算说的话他肯定会说,如果他不打算说,自己逼问也没有用,所以,沈浪很耐心地等着。r
宇文之昂的耐性似乎比沈浪还好,继续东拉西扯,笑道:“茶如何?”r
宇文之昂一直在笑,可是他的笑在沈浪眼里总觉得有些妖异,就好像一条毒蛇。r
事实上,毒蛇是不会笑的,沈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r
“老实说,我不懂茶。”沈浪实言相告,这也表情自己的态度,如果要跟我讨论茶道的话就免了,有什么话就请明说吧,说完各回各家,本人实在不想跟你太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