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服了他了,一个大男人竟然也能这么柔情蜜意的,简直到了墨墨迹迹的地步。r
秦牧月生在一个古板的家庭,父亲是教授,母亲是医生,一个古板,一个正经,加之工作都很忙,秦牧月从小基本上都是被保姆带大的,她何时享受过这种温柔的呵护?r
沈浪用手在秦牧月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揉着,稍微地加入一点真气,很快让痛苦化于无形,道:“姐姐,对不起啊,一会儿就不疼了,乖乖,心疼死我了,这个破墙壁,我迟早拆了它!”r
秦牧月不知不觉后脑上已经不疼了,戒心也消除了很多,“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你骂它干什么,它只是个死物,又不明白你说什么?你纯属浪费表情!”r
沈浪却很认真地反问道:“你怎么知道它不懂?它懂的,我就是要它向你道歉,如果不道歉我真的要拆了它!”r
秦牧月的笑意更盛了,嗔道:“你说什么疯话,墙是死的,一堆砖头水泥白灰垒成的,怎么会道歉呢?别异想天开了,它要是真的开口说话了,肯定就是成精了。”r
沈浪笑道:“好姐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世界上万事万物都是有感情和感觉的,不能说因为没有生命就没有意识和感情。墙壁在你看来是死的,不过它们也是有感情的东西,总归还是要讲道理的。”r
秦牧月又笑:“我才不信呢,你满嘴跑火车,就会胡言乱语,从来没有一句正经话!”r
沈浪道:“哼,竟然不相信你的老公,气煞我也!”r
秦牧月啐道:“呸,你才不是我的老公呢!你又欺负我,我迟早要报仇!”r
沈浪道:“嘻嘻,你这会想着要报仇,等会而咱们做了那种喜欢做的事情你就不会要报仇了!”r
秦牧月大羞,道:“呸呸呸呸呸,你放……人家才不会呢!”r
沈浪道:“宝贝,我们先打个赌好不好?”r
秦牧月大汗,怎么又打赌?你打上瘾了?不过还是有点好奇地道:“打什么赌?”r
沈浪道:“如果我要能让墙壁跟你道歉,你就答应跟我做那种事情,好不好?”r
秦牧月想了想,不过几乎也没有怎么想,墙壁怎么可能道歉嘛?简直是开宇宙级的玩笑!于是很痛快地答应道:“好!不过你要是不能办到呢?”r
沈浪装模作样低想了一下,道:“这个嘛,嘿嘿,我还真没有想过,主要是我太有信心了,哈哈。”r
秦牧月再次笑出声来,揶揄道:“脸皮真厚,称霸宇宙!”r
沈浪坦然接受了这个评价,道:“过奖过奖,我做的好远远不够,我会继续努力的!这样吧,如果我输了,我就是你的了,你当我的主人,我给你当奴隶,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