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道:“真的吗?终于说实话了呢!不过已经晚了,你可能还不了解我这个人,只要是我喜欢的女人,我一定要把她们全部吃掉的,不然我怎么放心?现在这世道太黑暗了,挖墙脚高手太多了,说不定,在你的身后,正有一大群嗷嗷叫的发情候补在枕戈待旦蓄势待发呢,我绝对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所以,还是吃掉才保险!”r
左秋烟“无语凝噎”,她好像看到好大一碗热腾腾的红烧内牛满面摆在自己面前,这个死家伙太可耻了,既霸道又小心眼,净在胡言乱语,哪里有什么发情……候补挖你墙角?啊呸,不对,不对,谁是你墙角啊?自以为是的自恋狂!r
“可是……可是你也不能那么急啊,也不好好跟人家谈恋爱就想上.床,你急着投胎啊?”左秋烟有些“羞愤”地咒骂着。r
“嘿嘿,你可说对了,我就是急着投胎,不过是让咱儿子投胎,如果你挺了大肚子,想必这墙角就坚固了,保证再饥不择食的男人也不敢打你主意,哈哈!”r
沈浪得意地大笑着,估计是在为自己的想法而自鸣得意。r
而左秋烟听了差点昏了过去,她真想把这个家伙的脑袋掰开看看,到底跟别人有什么不一样,这么弱智这么无耻的话居然说的那么理直气壮。r
在沈浪的操控下,那道真气开始用力“撕扯”左秋烟的小裙子,左秋烟想阻止,可是她发现自己的小裙子好像也成了虚拟的一样,好像一道虚影一样穿过自己的手,丝毫不受阻挡地很快被那个“无形的沈浪”褪了下来,然后扔在一边,好像一个小型降落伞一样轻飘飘地降落到房间的一角。r
于是乎现在,左秋烟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性.感无伦的胸衣和一条轻.薄的蕾丝小内内了,虽然还不算赤身,但是在左秋烟的感觉上,自己已经裸.体了,她有些慌乱地抱住自己的双臂,无措地看着沈浪,眼睛里写满了哀求。r
其实,对于在沈浪面前退除身上的衣服,左秋烟也不是太排斥,她只是觉得自己没有做好准备而已,她需要一个过程,需要一点时间,来说服自己,来适应这种极限的亲密方式。r
左秋烟心里万分地慌乱,可是也不完全是慌乱,连她自己都迷惑不解的是,她心里竟然还产生了一丝新鲜的刺激感,很清晰地被自己感觉到,好奇填满了她的心脏,她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被一种什么样的力量扯掉了衣服。r
同时,左秋烟又觉得,那股力量虽然很恐怖,但也有个优点,至少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比起让沈浪直接下手欺负容易接受了好多。r
事已至此,左秋烟觉到自己无法“幸免”了,所以那反抗力度便轻微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