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赵是吧?我知道官华国有一个姓赵的大家族,势力确实很大,不过我觉得大家族的子孙应该有点大家族的涵养才好,那样别人才会真正的觉得大家族了不起,才会真正地尊敬你!头上带着长辈的光环,打着家族的幌子狐假虎威,那样的行为很幼稚,也很搞笑。r
不要感谢我,我骂你是因为你还值得骂,至少你还没有做什么让我彻底反感的事情,而且,我天生不喜欢当官的,要怪只能怪你倒霉,撞到我的枪口上了。记住,脾气谁都有,发脾气可不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者的专利!你们在官场上的那一套或许对别人有用,但是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因为我不是官场中人,无需仰你鼻息,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和我的亲人、朋友们通过努力换来的,而不是依靠继承,至少在立场上,我比你坚定得多!”r
“你——”r
赵潆蘅被沈浪一通长篇大论骂傻了,她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奚落?就算是自己的爷爷、父亲、教官和师父也不曾这么骂过自己,这个混蛋他凭什么?r
一时之间,愤怒、羞辱、惊惧一起涌上赵潆蘅的心头,心里的委屈和不服气好像气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她刚准备来一次“绝地反击”,可是看到沈浪那冰冷的眼神不禁有些畏惧了,或许那才是真的冷若冰霜,不,简直是冷若冰刀,就好像两把真正的刀,割在人的脸上、身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r
赵潆蘅的气焰彻底熄灭,心里涌起一种不能抗拒的意识,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身子,心里第一次开始害怕,他要带自己去哪里?他要做什么?赵潆蘅委屈地想着,从头到尾,自己似乎真的并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难道只是因为所谓的“仇权”或者“仇官”心理?赵潆蘅觉得自己太无辜了,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r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最好先给我闭嘴,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要耍泼还是动武我都奉陪,呆会儿我给你找个地方。”r
“……”r
赵潆蘅再次失语,她发现自己无伦在语言上还是气势上都被对方牢牢压制了,之前自己面对官威极重的大伯的时候也不曾这么战战兢兢过,现在倒好,被人骂个狗血淋头气个半死居然还不敢反击,太憋屈了,太难受了,太羞辱了。r
赵潆蘅的面色越发难看,嘴唇发青,高耸的胸脯不断地上下起伏,嘴唇连连瑟嚅,可是终究没有敢出声,不过眼眶里开始凝聚泪水,不过多年的骄傲和矜持让她苦苦地支撑着,嘴唇几乎被咬出血丝来,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在敌人面前落泪,他绝对是个疯子,他有什么资格仇恨当官的?他以为他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