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司机平时和赵潆蘅关系很融洽,所以说话似乎有些随意,但是这么估计是踢到铁板了,只见赵潆蘅双目一瞪,气呼呼地道:“杨正南,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是不想混了,敢再乱嚼舌头我就把你放到秘书室去!”r
司机的脸色立刻雪白一片,看样子吓得不轻,安全局的秘书处那是男人呆的地方吗?每天不是写材料就是整理档案,最有挑战性的工作就是印刷文件了。试问,一个受过十几年特种训练的傻大兵能“胜任”这种工作吗?还是老老实实地当自己的司机兼保镖吧,至少经常都有“公费旅游”的机会,这不,现在就出国了吗?r
杨正南立刻不敢说话了,“芳心”惴惴不安地专心开车。r
不过赵潆蘅显然有些陷入僵局了,忽然叹了一口气,悠悠地道:“小南子,问你一个问题。”r
杨正南心里郁闷,处长大人为什么喜欢叫自己“小南子”,自己哪里小了?个头还是肌肉块?如果说将近一米九零还算“小”的话,那怎么才算大?姚明?那好吧,全华国只有一个“大人”。r
不过处长大人喜欢叫,那就随她便吧,总比把自己“下放”秘书处强,如果真的去了那里,还不如死了算了,每天跟一群小姑娘泡在一起,不变成娘娘腔才怪,见过1米90而且肌肉块无限接近施瓦辛格的娘娘腔吗?光想想就能让人崩溃。r
“嗯!”杨正南小心翼翼地问答道。r
“听说过‘沈浪’这个名字吗?”赵潆蘅丝毫没有注意到下属的反应,她快要被这个名字弄疯了,明明有印象,可就是想不起来,难道心境被打破的下场就这么凄惨吗?不知不觉,赵潆蘅发现自己心里竟然有了一丝阴影,这对自己以后的训练绝对没有任何好处。r
“沈浪?”杨正南一听到这个名字,立刻弹了起来,头部一下子撞在车顶上,把车顶撞出一个小坑来,眼圈一下子红了,有些激动地道,“处长,你难道忘了那个纸条了吗?”r
“什么纸条?”赵潆蘅也被杨正南的反应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可怜的轿车,看来要送修理厂了。r
杨正南听到赵潆蘅的话,不禁有些崩溃,这么重大的事情她怎么能忘记呢?当下急得手忙脚乱,差点把方向盘扔了,用一只手比划着道:“就是酒店里那张纸条啊,一个月之前,小李他们……”r
“一个月前?小李?”口里喃喃几下,赵潆蘅脑子里一个激灵,立刻大声吼道,“回去回去,快掉头,我要跟那小子拼命,是他,就是他,废了姑奶奶八个得力手下,这笔血债一定要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