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觉得自己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了,他需要发泄一番,而安全局的那几个孙子就是最好的发泄对象了,虽然不能真的杀了他们,但是,总要让他们付出点代价才行,不只是为了李翼扬几个,还为了田清雅。应该说,兄弟和女人都是李翼扬的逆鳞,他沈浪是个孤儿,除了兄弟和女人,他沈浪一无所有,他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兄弟被欺负而坐视不管,何况,几个兄弟还是为了他和田清雅而受的委屈。r
李翼扬明显成了惊弓之鸟,立刻有些紧张兮兮地道:“你要做什么?”r
沈浪看见李翼扬那么大的反应,心里的酸楚更甚,原先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李翼扬竟然没有了,变得谨小慎微,变得战战兢兢,俗话说,哀莫大于心死,李翼扬现在的状态比这句话更让沈浪心痛。或许他变成现在这样女人也是一种原因,有了女人,男人的雄心总会被消磨一些,起码会变得“怕死”了,他怕自己死后女人没人照顾。这种事情电影里面经常看到,混黑社会的人一旦有了家庭,总会有金盆洗手隐退江湖的打算,说到底,他们身上多了一种责任和义务,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那么“不要命”了。r
沈浪自然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实意图,勉强笑着安慰道:“翼扬,放心吧,我不会找他们拼命的,那样的人虽然死绝了我都不会介意,但是我们杀不起。我只是想找他们聊聊,迟早都要面对的是不是?主动点也不错,不要让人家把我们看扁了。”r
李翼扬这才放下了心思,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怕你冲动,你不是经常说什么小不忍则乱大谋吗?为了我们几个的贱命,不值得,浪子,你是干大事的人,不像我,永远都是当打手的命。”r
李翼扬的话让沈浪的心情愈加沉重,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话,道:“告诉我地址。”r
看着沈浪不容置疑的坚决,李翼扬终于让步,道:“浪子,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在休斯敦的某家酒店里,至于是哪一家我却不知道,下了飞机,他们直接就把我从机场带到了这里,从机场分开的时候,我听到一个家伙说了一句‘两个小时后到酒店汇合’。真的,浪子,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拦着你,我是真的不知道。”r
沈浪点点头,算是相信了李翼扬的话,道:“那好吧,不管怎么样,你先休息,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我希望明天早上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李翼扬,嗯,就像以前那个一样。”r
其实,沈浪后面还有半截话没有说出来,他更想说的是,李翼扬,我们是男人,能杀能剐能流血,但头是不能低的,谁要是试图让我们低头,那我们就让他们断头。不过看着李翼扬现在的样子,沈浪真的说不出口,他有一种自责感,这一切几乎都是因他而起。